更高。
一直打到第十五下时,她已经哭得几乎断气,小穴却收缩得厉害,淫水顺着大腿根不断往下淌。
萧祁渊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猛地挺腰——
“噗滋——!!”
整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凶狠地贯穿到底,一下子捅开紧窄湿热的穴肉,龟头重重撞上花心。
“啊——!哥哥……太深了……!”
第一次,他用后入的姿势狠狠操她,一手按着她已经被打得红肿的臀肉大力揉捏,另一只手从下面快速揉着她的阴蒂,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啪啪”作响。
“骚宝宝……被哥哥打完屁股就这么会夹……里面又热又湿……简直要把哥哥吸死了……”
“宝宝……哥哥的肉棒是不是特别硬……想你想得硬了一路……”他一边操一边低声在她耳边说骚话,“哥哥每天都在想从后面抓着你的奶子……一边操一边打你屁股……让你知道,你这辈子都是哥哥一个人的……”
苏晚兮哭着往后迎合:“是……兮儿是哥哥一个人的……哥哥……射给兮儿……宝宝想要哥哥的精液……”
萧祁渊低吼着加速,第一次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
第一次结束后,他完全不知疲倦。
萧祁渊将苏晚兮翻过来,换成侧卧的姿势,从后面抱紧她,一条腿被他抬高架在臂弯上,肉棒从侧后方深深插进她体内。
这个角度插得极深,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磨过她最敏感的软肉。
“宝宝……侧着操你……感觉得到吗?哥哥的肉棒顶到你最里面了……”他贴着她耳背低声说骚话,一手从前面抓住她晃荡的乳房大力揉捏,“以后再敢让哥哥担心,我就这样操你一整夜……操到你哭着求饶……”
苏晚兮哭喘连连,却还是主动认错:“哥哥……兮儿错了……再也不敢了……啊……好深……兮儿要被哥哥操坏了……”
整根又粗又硬的肉棒凶狠地贯穿到底,一下子捅开紧窄湿热的穴肉,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
“啊——!!哥哥……太深了……真的要被撑坏了……”
萧祁渊低吼着开始凶狠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撞得“啪啪啪”作响。
他一手按着她已经被打得红肿的臀肉大力揉捏,另一只手从下面揉着她的阴蒂,声音沙哑又色情:
“骚宝宝……被哥哥打完屁股就这么会夹……里面又热又湿……简直要把哥哥吸死了……说!以后还敢不敢一个人跑出去?”
“不敢了……呜呜……兮儿再也不敢了……哥哥……操深一点……兮儿要哥哥……要被哥哥操坏……”
萧祁渊越操越狠,却始终抱着她,动作里带着心疼。
他将她翻过来面对面抱着,鸡巴深深插着,缓慢却有力地研磨花心,低头吻去她所有的眼泪。
“乖宝……哥哥心疼你……以后再也不许让哥哥担心……知道吗?”
小别胜新婚,两次完全不足以满足萧祁渊这几日的想念。
他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面对面抱着她。
粗长的肉棒深深插在体内,他托着她的腰,引导她上下起伏,同时低头含住她一只乳尖用力吮吸。
“看着哥哥……”萧祁渊声音沙哑得吓人,逼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哥哥的大鸡巴是怎么把你操得一张一合的……宝宝,这辈子,你这小骚穴都只能被哥哥一个人操……只能被哥哥射满……”
苏晚兮羞得哭着加速扭腰,乳房在他眼前晃荡,声音又软又媚:
“哥哥……兮儿好爱你……爱哥哥的大鸡巴……爱被哥哥操……爱被哥哥射满……夫君……兮儿要夫君……”
萧祁渊眼底满是痴迷与爱意,猛地向上顶撞,第三次凶狠地射进她体内,灌得她小腹明显鼓起。
高潮结束后,他紧紧抱着她,没有拔出来,就这样让她趴在自己胸口,鸡巴深深埋在她体内轻轻安抚抽动。
大手温柔地抚着她红肿的臀肉和汗湿的后背,他一下一下亲吻她的发顶、眼角、嘴唇,声音沙哑却温柔得要命:
“宝宝……疼不疼?哥哥刚才打得重不重?”
苏晚兮软软地摇头,把脸埋进他颈窝,小声呢喃:“不疼……兮儿知道哥哥是心疼我……哥哥……兮儿真的好爱你……”
萧祁渊心口发软又发热,将她抱得更紧,低声哄道:
“哥哥也爱你……爱到骨子里……以后不管多忙,哥哥都会尽快回来陪你……再也不让你一个人冒险了。”
他轻轻顶了两下,吻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宠溺:
“乖宝……还难受吗?要不要哥哥抱你去洗洗,然后好好抱着你睡?”
“乖宝……哥哥回来了……以后再也不离开你这么久……”
苏晚兮被操得哭喘连连,却主动抬起腿缠上他的腰,软声哄他:“哥哥……兮儿爱你……最爱哥哥了……”
……
夜色渐深,凌云阁内灯火暖融。
外头风雨将起,宫中旧案即将开棺,沈兰漪仍藏在暗处,太子、七皇子、继后都在等着下一步落子。
可这一刻,苏晚兮只想抱紧眼前的人。
萧祁渊也只想确认,他的兮儿还在怀里。
至于那些藏在暗处的人。
明日再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