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哥哥,你离京的时候,有没有天天想被哥哥这样操?”
苏晚兮羞得眼泪直流,却还是红着脸自己动起来。
她腰肢轻轻扭动,小穴吞吐着他的肉棒,哭喘着说:“想了……每天晚上都想……想哥哥回来操我……想被哥哥操得哭……”
萧祁渊被她这副羞耻又主动的样子逼得几乎失控。他托着她的臀,向上顶撞,动作不快,却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乖宝……再大声点……”他喘着气,吻着她的乳尖,“说你爱哥哥的大肉棒……说你这骚穴只给哥哥操……”
苏晚兮哭着骑得更快,声音软得发颤:“爱……爱哥哥的大肉棒……兮儿的小穴只给哥哥操……哥哥……快一点……兮儿要哥哥……”
“不是小穴,是骚逼!哥哥的兮儿越来越骚越老越惹哥哥疼爱了,是不是?”
萧祁渊低吼着加快速度,将她压在身下,猛地抽插几十下,终于低吼着射进她最深处。
高潮后,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抱着她侧躺,用大掌轻轻抚摸她的小腹和腰肢,一遍遍亲吻她的眼角。
“宝宝……”他声音温柔得发颤,“哥哥也想你……每天都想……以后再也不离开你这么久……”
苏晚兮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声音带着哭后的沙哑,却透着满足:“嗯……兮儿也想哥哥……”
……
夜深后,苏晚兮累得睡去。
萧祁渊替她掖好被角,披衣去了外间。案上摆着陆青宁送来的宫中旧册,里面记录着先帝末年一批被处置的宫人。
他翻到元后薨逝前一年,指尖忽然停住。
沈兰漪,掌香女官,因私通宫外侍卫,诞下一死胎,后畏罪投井。
死胎。
宫外侍卫。
萧祁渊冷笑。
宫册写得越简单,越像在遮掩。
他继续往下看,忽然在同页角落发现一个被朱笔抹去的名字。那名字只剩半边,却依稀能辨出一个“祁”字。
皇子名讳,皆以祁为辈。
沈兰漪的孩子,果然牵涉皇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