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凉气。
现代女性的矜持在这一刻连一秒钟都没能撑住。
林冉发现,自己现在不仅没有推开她,反而顺着这股舒服到头皮发麻的触感,舒服地靠在了床柱上。
“红袖……”
看着跪伏在自己腿间、满眼都是卑微与讨好的女孩,林冉的心里突然泛起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楚。
在这座吃人的皇权囚笼里,像红袖这样出身底层的女孩,命运就像是浮萍。
她们没有尊严,没有选择,甚至连身体都只是一件用来取悦主子的工具。
红袖并不知道主子此刻复杂的心理,她娇媚一笑,微微低下头,将那硕大的龟头毫无滞涩地含入了口中。
温热、湿滑、紧致。
灵巧的舌尖沿着冠状沟细致地舔舐,然后顺着柱身一路向下,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尽可能深地吞咽进去。
“唔……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卧房里响起。
那种从龟头末梢传来的、如同高压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击溃了林冉刚刚升起的一丝理智。
绝伦体质的本能霸道得不容拒绝,在这极致的肉欲面前,她根本无法开口让红袖停下。
但这一次,林冉没有像原主那样粗暴地按压女孩的后脑勺去索取更深的喉语。
她那只原本搭在膝盖上的大手,轻轻地落在了红袖的头顶。手指穿过那柔顺的发丝,无比温柔地、带着一丝安抚意味地抚摸着。
“慢一点……别呛着自己。”萧厌的声音沙哑,却透着前所未有的轻柔。
红袖吞吐的动作猛地一顿。
她抬起头,那张被撑得有些发红的小嘴微微张开,一缕晶莹的津液顺着嘴角滑落。
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平时粗暴对待自己的主子,那双总是充斥着暴虐和欲念的眼睛里,此刻竟然藏着一抹让人鼻酸的怜惜。
“殿下……”红袖眼波流转,大着胆子用脸颊蹭了蹭萧厌的掌心,声音里带着一丝异样的颤抖,“您今天……好像变了一个人。”
“是吗?”萧厌苦笑了一下。
“嗯。”红袖咬了咬下唇,媚眼如丝却又透着几分真心实意的依赖,“比平时……更加温柔了。奴婢……奴婢喜欢这样的殿下。”
看着女孩眼底那份因为一点点可怜的温柔就死心塌地的光芒,林冉心头那根名为“同理心”的弦被彻底拨动了。
*“本以为去给三皇子当狗就能活下来,但现在看来,当狗连自己女人的命都保不住……”*
*“这个世道,连一点点把女人当人看的温柔,都能让她们感恩戴德吗?”*
既然这具躯壳注定要在这权力的泥潭里挣扎,那她总得爬到最高的地方,才能在这漫天风雪里,替这些如草芥般的女人撑起一把伞。
老娘要自己做主子!
“嗯!要出来了……。”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萧厌腰胯猛地一挺,但动作却控制着力道,没有去硬撞她的喉咙。
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带着惊人的热度,喷射进了红袖的口腔。
红袖顺从地闭紧了嘴唇,“咕咚、咕咚”地将那些腥甜的精液尽数咽进了肚子里。
“哈啊……”
萧厌喘着粗气,温柔地用拇指抹去红袖嘴角残留的白浊。
然而,绝伦体质的恢复力恐怖得令人发指,仅仅是射精后的几秒钟,那根肉棒竟然在红袖的面前再次胀大了一圈,嚣张地跳动着。
看着那重新硬挺的巨物,萧厌无奈地笑了笑,一把将红袖轻轻拉了起来,揽入怀中。
“今晚,咱们换个温柔点的姿势。”
幔帐落下,遮住了满床的春色,只留下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喘和肉体纠缠的清脆声响,在夜色中久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