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啪!”话还没说完,??奶??子?????冷不丁又挨了一巴掌,凌鸣铮厉声训斥:“我什么我?没有规矩!女子以奴礼入门的那一刻便不再是人而是贱奴,虽然为夫还没来得及给你赐名,你也该自称贱奴才是。重新说!”
凌鸣铮动起手来比起林姑姑还要狠还要重,这一巴掌扇得玥珂浑身一震,??奶??子?????窜起一阵火烫的疼痛,差点被尿意冲破关口当众尿了出来。
“呜……我……”玥珂一咬牙,强忍心中羞愤,轻声呢喃:“贱奴想解手——”
啪!第二掌紧接而来。
“人才配说解手,你口称贱奴,便该明白自己的身份与母畜无异,该如何说话自己明白。重新说!”
“……”玥珂浑身一颤,含泪的尾音模糊不清:“贱奴……贱奴想……撒尿。”
啪!
啪!
啪!
巴掌急风骤雨般落下,凌鸣铮粗厚有力的大掌隔着薄薄的红纱,对准雪团似的小乳球一连扇了好几下,打得两团嫩奶颤颤巍巍,惊慌住地来回乱颤。
“太小声了听不见。重新说!”
“啊——嗯啊——别!别打——??奶??子?????要被打烂了——啊——”玥珂终于崩溃大哭,自暴自弃般尖声哭叫:“贱奴想撒尿!求夫主让贱奴撒尿!”
“哈,表现得不错,还知道唤我夫主。”凌鸣铮低声笑了,忽然伸手揽了过来,拦腰抱起玥珂放入马车里,说:“奖励你,让你尿。”
此言犹如天籁梵音,玥珂紧绷的神经一松,刚想放松苦苦闭合的尿关却听对方慢悠悠补充了一句:“但不是现在。”
几乎冲到尿口的热流被这几个字逼了回去,刺激的尿流硬生生被堵在半途,引来几个急促的颤栗。
“再忍一忍,从东城回来就让你尿。”凌鸣铮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不安分的手掌顺着她鼓胀到小腹一路往下,隔着薄纱和贞操锁抵在尿口的位置:“在这之前你可憋住了,不然你只能穿着满是尿渍的衣服回家了……”
“呜……不要……”玥珂疯狂而绝望地摇着头,身体却已经开始本能地顺从凌鸣铮的命令:“……还是……杀了我吧……”
“怎么就到了要死要活的地步?我的小可怜……”凌鸣铮安抚似的抚摸她的脸颊,附在她耳边,说:“我不太喜欢强迫。这样好不好,我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赌赢了我,我便放你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