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为父做主吗?怎么,现在又不愿意了?”
凌澈察觉到他声音里的不悦,倏然跪地:“孩儿不敢。”
凌鸣铮脸色稍霁,抬手虚扶一下:“不必动不动就跪,我只是这么一说。先见一见面吧,你若见了那小奴儿,不喜欢不要就是,我难道还会强逼你纳奴吗?”
凌澈无奈:“是……全凭父亲做主。”
凌鸣铮“嗯”了一声,微微垂头,也不知看向哪里,淡淡道:“玥奴,出来吧,让你的小主子看看。”
此言一出,犹如一桶冰水兜头淋下,玥珂浑身猛地一颤,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结成冰。
“怎么?没听见吗?”凌鸣铮低头冷冷地看着她,一字一顿道:“还是说,为夫的命令你都胆敢不从了?”
直到这时,屏风之外的凌澈才猛然意识到,原来此刻正在书房里的姬妾就是父亲打算赠予他的女子,方才听见了强行压抑着的细碎喘息声就是她发出来的吗?
转念一想,这名为玥奴的女子竟能在书房里随侍,想必颇为得宠,稍后无论如何得想个法子婉拒才好,总不能真将父亲当爱奴收用……
与此同时,凌鸣铮身前桌案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玥珂执意不肯露面,摇着头吐出凌鸣铮炽热的???肉????棒?????,大颗大颗的泪水从眼稍簌簌落下。
凌鸣铮对她无声的哀求视而不见,俯身下去捉住她的下巴,压低声音道:“我说过,只要他愿意带你走,我便放你自由,我说到做到。”
玥珂竭力摇头,声音哽在嘴边——可是他……根本不会带我走啊……
“你在怕什么?”凌鸣铮鹰隼般的目光紧紧抓在她脸上,寸步不让:“即便他不愿意带走你,一切也只不过是保持现状,有什么好怕的?还是说……你怕,怕他不搭理你?怕自己这些日子来自己的妄想完全落空?”
不是……别说了……不要说了!
玥珂捂着嘴,摇着头地向逼仄的桌洞里瑟缩,目光里充满了抗拒,心里却比谁都明白——凌鸣铮说得不错。
她确实害怕,怕亲耳听到凌澈对她说不、怕一直以来支撑自己坚持下去的渺小微末的希望完全落空……
凌鸣铮没给她任何挣下抗拒的余地,不由分说抓起她的胳膊强行把人拖了出来,大步向前绕过屏风甩在凌澈眼前:
“这贱奴今日颇是不驯,是我管教不严,让澈儿见笑了。”凌鸣铮捏着玥珂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
“我让她到你房中服侍,澈儿以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