蛛丝死死禁锢,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逃脱,反倒是被越束越紧。
凌澈已经来到刑架前,微垂着眼眸,刻意不去看她凹凸有致却满是淫痕的身子。良久,才压低声音小声道:“姑娘,得罪了。”
温和而熟悉的嗓音倏然传入耳中。玥珂竭尽全力睁开眼睛,看到的果然是凌澈那张清澈干净的脸。
曾经无数次将她从黑暗无尽的深渊里拽回人间的凌澈,此刻竟朝她举起手中长鞭,“啪”地一声抽了过来。
“啊——”鞭声破风而来,抽打在皮肉上时发出令人心颤的脆响,被抽打过的皮肤如被烈火焚烧,猝不及防的灼热疼痛逼得玥珂从齿缝间吐出痛苦的呻吟。
虽然相比起凌鸣铮,凌澈的动作已经算得上轻柔和缓。
第一道鞭打落在挺拔的???乳??房???上,凌澈并没有用上多少气力,鞭起鞭落间,细白的酥乳上就连浅薄的红印子都没有留下。
他的未尽全力根本瞒不过凌鸣铮的眼睛,只听他冷然一笑,声音耐心轻缓,不疾不徐,犹如循循善诱的师长:“力道太轻了,澈儿第一次代父驯奴,果然还是不得要领,不过没关系,少年人没有经验可以理解。只是澈儿,你该知道,若故意在惩罚中放水,是不能达到惩戒的目的,这样一来受罚的贱奴恐怕还要再遭受一次鞭刑。”
凌澈心中一惊,执着长鞭的手本能地一阵颤抖。
原是想做做样子,让这可怜的姑娘轻松好受一些,没想到所累得她多受折磨……
凌鸣铮见他踌躇不动,冷哼一声对林姑姑道:“林姑姑,你掌管调奴驯奴多年,最是经验丰富,还不指导指导澈公子,如何用刑才算妥帖?”
“是。”林姑姑站了出来,脸上挂着莫名的得色,娓娓道来:“澈公子,这些贱奴,皮轻肉贱的,必定得下了狠手去管教方能让她们长长教训,公子不必怜惜。这鞭罚讲究的就是一个快和准,瞄准要害之处,迅速下手,力道拿捏到便能把受罚之处打得一片通红高高肿胀。澈公子不妨照着妾身所说再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