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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姑姑深出两指按在她耳后——那里刺着凌鸣铮给予她的、永远无法洗脱的屈辱奴印。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家主竟然想要娶你这个贱奴,难道他忘记了你的身份吗?”林姑姑不怀好意地轻轻摩挲她耳后奴印,阴沉沉一笑:“不过没有关系,既然他忘了,那我便在他大婚之日好好提点提点他。”
说完,林姑姑丢开手,冷冷道:“把她的头发都给我剃光了,一根也别留!露出她的奴印来,让她、家主南城所有人时刻都记得她的身份!”
“是!”丫鬟婆子们领命,匆匆绕到玥珂身后,七手八脚动了起来。
有人拘住她的双手不让她动弹,有人用梳子梳顺她好不容易蓄至及腰的长发……
还好……只是被剃掉头发而已,比她预想的已经好了很多……
玥珂双手被制,碰不到垂在胸前柔美乌亮的发丝,心里一片愁苦和不舍。
一名婆子已经取来剃发的刀具,枯枝般干瘦的手指插入她披散在后背的发丝。
玥珂被按坐在凳子上,与林姑姑面对面,看不见自己身后情形,只能感觉到有一双枯瘦的大手拢起披散的长发,紧接着冰冷的剪刀架了上来,绞住她脖颈上方的发丝,平齐剪了过去。
“咔嚓——咔擦——”刀锋起落间,森冷的刀口一咬一合,成片成片柔顺的发丝被残忍割断,大把大把秀发离开玥珂的头顶,一缕缕乌云青丝颓然坠地,在玥珂身后堆起一小从乌黑的山峦。
很快,婆子松开拢在发根处的手掌,短短的发丝散落在玥珂耳侧,最长之处堪堪只到嘴角。
玥珂面前没有镜子,又看不见身后,不知道自己的头发被剪成了什么模样,眼角的余光扫见脸颊边短短的碎发,心中一片苦涩。
林姑姑仿佛一眼看穿她心中所想,立刻指使丫鬟道:“还不快把屋子里的铜镜搬过来,让凌府未来的主母好好看一看她的尊容!”
林姑姑下令,丫鬟婆子即刻架起屋子里的落地铜镜摆放到玥珂眼前。
“把握时间,记住你还有头发的模样吧,”林姑姑得意洋洋地给自己斟茶,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刻毒残忍充满凌虐欲的视线死死黏在玥珂脸上,不紧不慢道:“剩下的这些很快也要被剃光了。”
话音刚落,玥珂身后的婆子就用力抓起一簇簇已经很短的残发,剪刀贴着发根残忍地剪过去,再从玥珂眼前犹如扔垃圾般扔下,大把大把被剪落的短短碎发自她眼前坠下,仿佛一只只垂死的蝴蝶。
玥珂低头看向四周,只见自己脚边落满了成片漆黑的长发。
那些片刻前还披散在她腰间的美丽青丝,如今已被人残忍地剪去,像是扔垃圾一样扔在她面前、掉落在她脚边。
刚被剪下的长发还是那么乌黑柔顺,闪动着墨玉般美丽的光泽,发尾的弧度自然微卷,妍丽可爱——可惜已经不再属于她了。
玥珂心里不是滋味,螓首不禁越垂越低。
忽然,头顶传来一阵拉扯头皮的刺痛——正在给她剪发的婆子揪住头顶已经短得不能再短的发根,用力一扯,迫使她抬起头来。
“唔……”玥珂吃痛抬头,视线掠过镜中的自己,只见一头长发已被剪得七零八落,左侧的发丝已经被贴着耳根尽数剪落,只剩下薄薄一层发根,而右边幸存的发丝也只不过堪堪齐耳,执刀姑姑手里的大剪刀刀口一张一阖,无情地蚕食她最后的尊严。
玥珂不忍再看,苦涩地阖上了眼眸,即便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滚烫的泪珠还是情不自禁从眼框里滑落。
右侧柔弱的发丝终是难抵锋利的剪刀,没过多久,身后之人再次把剪下的长发望她面前一扔,双手从后往前拘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向镜中。
只见只见镜中之人一头美丽长发如今一根不剩,只剩下一头参差不齐的短短发根,整个脑袋青一块白一块,颇有些滑稽可笑。
玥珂刚刚哭过的眼睛还泛着微红,脸颊带着委屈的泪痕,见此情景,泪水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哭什么?还没完呢?全部剃光后更适合你。”林姑姑催促执刀的婆子,“剩下的快点剃!”
那婆子放下剪刀,换了一把寒芒闪闪的剃刀在手,一手按住玥珂光洁的额头往后拉扯,迫使她完全仰头,另一手拿着剃刀抵在她坑坑洼洼的发际线上, 干脆果断地往后一刮,从脑顶正中剃了过去。
那一瞬间,玥珂颅顶一凉,随即传来一阵又酥又痒的莫名触感。
与此同时,所剩不多的残发发根被锋利的剃刀生生刮落,依依不舍地离开头皮拂荡在地。
玥珂无力地睁着眼,任凭自己的脑袋被粗使仆妇按着、冰冷的剃刀刀锋在头顶忽左忽右来回游走,似乎已经接受了自己马上就要要被剃成光头的现实。
随着剃刀在头皮上刮蹭时发出的“沙沙”声响,一簇簇细短的碎发犹如柳絮般飘落而下,最终与地面上已经失去生机的断发堆积到了一起。
与此同时,玥珂头顶剃刀所过之处寸发不生,露出一道道光溜溜的青白头皮。
手持剃刀的婆子三两下就剃光了她的头顶,枯瘦的大掌豁然按在新剃的头皮上,带来一阵久违的触感。
不知为何,被剃掉的是头发,却让她觉得比被剥光衣服还要羞耻。
莫名暖流冲向下腹,双腿之间一阵湿漉,被??调?????教???得敏感?????淫?????荡??的身子可耻地起了反应。
身后的婆子恍若未觉,剃光后脑后又按着她的脑袋偏向一侧,几刀就把两耳后的发根一并剃除。
至此,玥珂整个脑袋再也看不见半点发根,光溜溜、白生生的,犹如被剥了壳的鸡卵,圆滚滚的一小个,楚楚可怜,让人忍不住想要摸上一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