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实在令自己丢脸,这凌府的当家主母恐怕怎么也做不成了,但又觉得心有不甘,默了半晌,勉强争辩道:“小女也是因为面容被毁,受到刺激这才情绪失控,归根结底应该追究伤人凶手之罪才是!”
凌鸣铮一脸不耐:“玥儿方才不是说了,是你女儿在在房中焚烧药香,吸多了异香以至于走火入魔精神失常这才伤了自己甚至还要伤害我的玥儿,我没有追究她的过失已是网开一面,你还想如何?”
“不!不是的!我没有!”一身狼藉的张氏挣扎着朝凌鸣铮爬来,血污和酱汁汤水流了一地,沿途宾客纷纷皱着眉头给她让出一条道。
“我没有用什么异香,更没有走火入魔!是她,是她污蔑我!”张氏勉强爬道到凌鸣铮跟前,伸手抓住他的下摆却被对方一脚踢开。
“家主,家主你信我!温玥珂这个贱奴不仅伤我,还口出大逆不道之语!”张氏不依不饶,伏在凌鸣铮脚下,怨毒的视线却紧紧抓在玥珂脸上,带着恨意咬牙切齿道:“她说、她说她从来不曾爱过家主……是家主痴缠着她,让她很是厌烦——啊呀——”
张氏话音未落,又被凌鸣铮飞起一脚用力踢开。
“混账,有完没完!”
张氏屡屡受创,身体和精神似已濒临崩溃,勉强地上挣起尖声厉叫:“丽儿所言无一字作伪!丽园侍婢人人皆可作证!与我同来的婢女茺儿就在门外,家主何不召其入内,一问便知……”
“够了!”凌鸣铮断然怒喝,不耐道:“疯言疯语,不值一哂!”
“家主为何不敢问!”张氏似乎已经癫狂到了极点,瞪大了双眼咧开嘴大笑道:“莫不是家主其实害怕听到真相?害怕证实丽儿所言为真?害怕得知那贱奴对你从无半点真心——家主心中其实已有答案——”
“闭嘴!”凌鸣铮怒火冲天,在张氏的一迭声质问中垂下眼眸看着玥珂煞白的小脸,视线蓦地冷了下来,寒声问道:
“张氏所说,是真是假?”
玥珂毫不畏惧地抬眼与他对视,一字一顿道:“玥奴不曾说过那种混账话,望夫主明察。”
“好。”凌鸣铮冷哼一声,对手下道:“去外面把那什么茺儿带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