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骚瑞啊,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了,所以比较短小。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地址LTX?SDZ.COm
空青暂时下线咯
-----正文-----
“二叶律、菘蓝、云贝、使君子……都是解毒之药……”空青嗅了嗅药丸,轻而易举分辨出其中的成分,不解地回望玥珂,懵然道:“可是我并没有中毒啊。”
“你连自己调配出来的‘泯恩仇’都不记得了吗?”玥珂似嘲非嘲地笑了一下:“看来这副药的药效果拔群,不愧是神医的关门嫡徒所炼。此药似毒非毒,药效比见血封喉的剧毒还要歹毒几分,能够彻底篡改一个人的记忆,我做了一些小小改动,顺便篡改了你的认知和感情,才会有如今对我言听计从忠心耿耿的你啊。”
“你的意思是……如今我对你的认识和记忆都是被此药控制?”两指间的丹药犹如一粒小小的珍珠,在微弱的天光下闪动着似有所悟的光泽,空青捻着它先是一怔,随即笑出声来:“你以为我会信吗?我的心意是真是假我自己最清楚!”
玥珂的语气稍显得不耐,瞥了一眼空青道:“是与不是,你把药吃了便知。”
空青眸光一沉,盯着手中的丹丸,自言自语般喃喃道:“吃了它,现在的我会消失吗?一直以来你对我的好会烟消云散吗?”
玥珂摇摇头:“我从未对你好过,你也不会消失。”
空青:“什么意思。”
“我假意对你好,是想让你对我言听计从,而且你还是你,该消失的人是我。”玥珂笑了起来,眼睛弯弯看着空青:“无论是被你亲近着的,还是厌恶着的我才应该从你的生命中消失——这也正是真正的你一直以来的愿望啊。”
“够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空青勃然大怒,两指夹着解药用力一捏,珍珠般的药丸瞬间化为一小撮微闪的齑粉簌簌落地。
“玥儿,你为了甩脱我独自入塔连这种毫无逻辑的理由都能想出来可真是煞费苦心,不过没有用!我不会让你乱来的。”
“随便你吧。”玥珂很轻地笑了笑,转身就走。
可是下一刻衣袖就被对方从身后执拗地拽住。
“你会死的,我与你一起进去吧。”空青的语气近乎乞求,五指越收越紧,袖口轻软的衣料上很快出现一道道明显的褶皱。
玥珂用力挣了挣,没有挣脱,不得不轻叹一口气,不以为然道:“亲人离散,尊严自由一无所有,一身无法洗净的淫痕烙印,就连我自己见了都觉得恶心……这样的我死了又有谁在意——”
“我在意啊!”空青脱口而出,上前一步拦在玥珂面前,神情严肃:“我知道你一向不喜被人威胁强迫,但你今天若是执意赴死,我就算绑也要绑走你!”
玥珂似乎被她逼得毫无办法,思忖片刻后终于点点头,道:“那便随我进来吧。”
空青喜不自胜,下意识松开玥珂的衣袖,然而刚一上前却见玥珂迅速抬手拂袖,指间释出一阵浓浓药香。
“你……”四肢迅速失力酸软,空青的视线顿时变得错愕,眼前一阵晕眩。
……你又骗我……
她微微张了张口,却是半点声音都发不出了,视野迅速被一片黑沉笼罩,意识沉沉陷入混沌。
空青虚软失力的身体彻底倒地前,玥珂才堪堪伸手托住她的腰很轻地放在地面上,蹲在一旁想了想又解下外袍盖在她身上。
“傻青儿,既然危险,何必再搭上你的命?”说到这里,视线不禁扫过对方还沾染着雪白粉末的指尖,不由得遗憾地叹了一口气,自说自话般轻声道:“还把解药给捏碎了,往后我可没有机会再给你炼药了……”
微凉的夜风乍起,玥珂像小时候玩耍嬉闹那样轻轻捏了捏空青的脸颊,怅然道:“再见了青儿……从今往后,怕是真的再也见不到了。”
玥珂本以为有了钥匙和地图,进入无相修罗狱便能如入无人之境,谁知刚进入大门就被塔里的守卫拦住去路。
“何人竟敢擅——”塔里的守卫看起来机灵,却比门口的两个废物还要大意,玥珂救人心切,懒得与他们周旋,推门一瞬便已做好了准备,轻轻一弹指尖,守卫还没来得及回过神来就被散溢的迷香放倒,连叫都没能叫出口来。
玥珂从轰然坠地的男人身上跨过,进入石塔。
随着“轰隆”一声闷响,塔门紧闭,四周陷入一片黑暗。01bz*.c*c
玥珂不得不回过头,从失去意识的男人腰间翻找出一个火折子,点燃之后才能勉强视物。
本就阴森逼仄的囚牢被明昧不定火光一照,更显得森冷诡谲。
玥珂手持火光往石塔深处走,不久就穿过前堂进入一条蜿蜒曲折的长廊。
狭长的走廊两边是一间间暗无天日的牢房,微弱的光线下,隐约可见其中大多要不是空无一人,要不就是只剩下森然白骨,直到道路尽头,才隐约听见微弱的人声。
“救……救我……”
“放我出去——”
“狗贼凌鸣铮不得好死!”
玥珂一心想着兄长,本无瑕理会此地囚徒,可听见“凌鸣铮”三字后却又毫不犹豫地折返回来,手中的火光移近门边,隐约照见其中蓬头垢面的男人。
她退开半步,避开忽然冲上前来的男人,问:“你刚才说什么?”更多精彩
“你不是凌鸣铮……”长久以来不见天日的男子脸色黢黑,发丝散乱,看不清本来的模样,他伸手抓住围栏,整张脸贴在门上,朝玥珂所在的方向重重一嗅,随即狠狠“呸”了一声,哑着嗓子道:
“你不是凌鸣铮,但你身上有他的味道……恶心!”
“……”玥珂一言不发,只是又往后退了半步,回身在下一间牢房门外挺住脚步。
“你又是何人?”她问牢中之人。
那间牢房里关押着一名鸡皮疙瘩的老者,一头华发气若游丝,连完整的话都说不明白了,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哀声叫唤。
“不中用。”玥珂轻哼一声,继续往前走,又在隔壁牢房门口停住脚步,问:“你是何人?”
那人虽也一副蓬头垢面模样,却敢在意识尚且清醒,见到有人来此即无破口大骂,又不开口求饶,只是贴着门笑着,用一双混浊漆黑的双眼审视般看着玥珂,半晌才哑着声音自报家门,目光死死盯着玥珂手里的钥匙。
“想离开这里吗?”玥珂从他浑浊不明的眸光中看见了深不见底的愤怒和不甘,不禁轻笑一下,拨弄着钥匙串,从中解下一小圈扔在那男人面前。
身后很快便传出金属摩擦地面的声响,高亢而尖利,令人不适。玥珂再未往后看过一眼,启动机关朝二层走去。
二层的牢房守卫远比一层守卫难缠,即使玥珂拿着少主的玉印和钥匙也不准备放行,无奈之下,玥珂只好动手杀了他。
发簪尖利的末端“噗呲——”一声刺入胸膛,温热的血液仿佛受到惊吓般凝滞一瞬,待玥珂抽出凶器后才如箭矢般??射??了?????出来,血珠溅落在玥珂苍白如纸的面容上,犹如一朵朵染血的梅花。
玥珂抹了一把脸,面无表情地推开守卫的尸体朝牢房深处走去。
根据空青所说,一层关押着南城之中对凌鸣铮颇有微词之人,那么二层关押着的就是他曾今的肱骨重臣、至亲好友甚至会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