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多忙。他徒弟的事,他的工作,你一直在帮他。但你为什么要帮他?你跟他非亲非故。”
陆小浩走到她面前,两个人之间只剩半步距离。
那股浓郁的混合着他的费洛蒙与她的白茶香水的味道在两人之间的狭窄间隙发酵。
“因为我操了他的老婆。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他以为我是好人,其实我是他头顶最大的绿帽子。陈洁,你知道这些还叫我过来,是想让我也操你,对吧?别说什么帮老同学找工作的鬼话——你心里想的是那天在停车场我看了你一眼,你从那之后就湿到现在。”
陈洁靠着的半扇窗玻璃在她掌心下微微发凉,此刻她看着面前不过半步距离的少年,心脏在胸腔里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紧。
她说——声音不像平时那个在董事会上运筹帷幄的高管,而是一个被埋藏了很多很多年的自己:“是。我四十二岁了,等有人把我看透等了一辈子。你只用一眼就看穿了我。今晚方圆在里面睡着,外面是你。我不是什么想被操——我是想被你操。”
陆小浩没有再说一个字。
他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极慢地往上移,隔着极薄的黑丝触到她已经湿透的裆口。
那条真丝内裤裹在层层裤袜之下早已湿得能攥出水来,他的拇指隔着两层布料在她阴蒂上用力一摁,陈洁发出一声比平时在董事会上发号施令时更真实的低吟。
“跪下去。”陆小浩把她的高跟鞋踢到一边,她那双裹着黑丝的双足踩在地毯上微微颤抖。
他扶着龟头对准她早已湿透的穴口——隔着丝袜破洞的边沿,粗长滚烫的肉柱碾过她穴口蓄了一生的淫水一挺到底。
“啊——!”陈洁发出一声比刚才更失态的呻吟,四十二岁那年她的阴道依然紧致得烫手,他在她体内顶送时每一次都碾过层层褶皱。
陈洁从来没有被任何人在落地窗前从后面这么深入地操过,他也从来没有在别人呼呼大睡的男人眼皮底下操过他的初恋。
“陈洁,你等了一辈子。等了二十多年让方圆那句话从你的记忆里慢慢褪色。他现在在里面睡觉,梦见的还是他老婆。你在外面被我操,从今往后你心里的人不是方圆。是我的几把,是你主人的几把——记住了吗?”
“记住了……陈洁等了一辈子,等的是你。不是方圆,是陆小浩……陈洁的骚逼以后归主人管,跟方圆没关系。他不是我的救命恩人,你才是。以后工作给他可以,但我的骚逼、我的丝袜、我的奶子——全都是你的。?”陈洁趴在落地窗上,黑丝包裹的双腿不住地颤抖,她看着镜面反射里那个被他从后面贯穿的自己——藏蓝色套裙的裙摆翻在腰际,黑丝屁股之间夹着他不断进出的肉棒。
屋内床上那个正在打鼾的男人是她此生最初爱过的人,屋外她正被此生最后爱上的那个人用几把穿透阴道、搅动她四十二年来不肯释放的最后一层冰。
陆小浩捞起她一条腿架在窗框上,让她黑丝足尖绷成一条直线。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从未被方圆或其他任何男人碰过的宫颈口。
陈洁的浪叫从克制转为高亢,她喊的是——对,就是那里!
操到了!
亲爸爸的几把操到了——那里从来没被碰过——四十二年了,从来没有人顶到那里。
方圆在卧室里翻了个身,鼾声停了一瞬。
陈洁的身体僵了一秒,然后被他更深地顶了一下,骚逼在那片刻的恐惧中夹得更紧了。
她转回头,一边被他操一边断断续续地说——他翻个身,继续做他的梦。
梦里还是文洁。
梦外面文洁的男人在操他初恋——你不用停,他翻个身接着睡,我接着被你操。
陆小浩把她的一只高跟鞋捡起来,把黑丝包裹的脚尖塞进自己嘴里。
陈洁的脚尖在丝袜里蜷起来,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隔着丝袜舔过每一个脚趾缝,那层含了一整天的丝袜上残留的气息连同脚背上被高跟鞋挑起的细微汗珠,被他一起吞进嘴里湿润地反复舔舐。
她低头看着单人沙发上埋在她足尖的那张脸,她的黑丝脚趾被含在他嘴唇间,他的舌头正沿着她足弓的弧度缓慢而用力地推进。
那双站在董事会桌前不动声色地掌控全局的双脚,此刻正被她的初恋的老婆家的住客像舔最精致的瓷器一样舔干净。
“陈洁,方圆叔叔知不知道他的初恋这么好操?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你是他的老同学,给他一张房卡让他睡觉,不知道你在他隔壁被他的好兄弟操到脚趾都硬了,骚逼里的水把我整个几把都裹住了。以后每周三去书香雅苑,穿黑丝,站在我门口等。方圆如果在楼上看你会以为你是来感谢他当年没娶你的恩情——其实你是来这栋楼下被他的好兄弟操。他的老婆、他的女儿、他的同事表姨,全都排着队被我灌满了精液,你现在也加入队伍了。”
陈洁的高潮在她主人的这几句残忍叙述中猛烈降临。
她趴在地毯上弓起腰,裹着破洞黑丝的臀部翘起来,整个骚逼疯狂痉挛,夹着陆小浩还在抽插的肉棒喷出一大波滚烫的淫水,溅在落地窗的玻璃上,在夜景灯火的映衬下闪着光。
陆小浩的精液灌满了她四十二年的子宫,从她穴口溢出来,顺着她的黑丝大腿内侧淌到地毯上。
事后,陈洁靠在他肩侧,手指轻轻捏着他衬衫上被汗浸湿的领口。
“以后每周三。我穿新的丝袜来。第一次穿的黑丝你留好,别弄丢了。丢了我以后拿什么回忆第一次把自己交给你。?”
陆小浩把那条裆部被撕开的黑丝从她腿上慢慢卷下来扔进自己的外套口袋。
从卧室方向传来方圆含糊的梦话——文洁,小陆什么时候再来吃饭——陈洁笑了一下,把头靠进他怀里:“你猜他梦见什么?”
“梦见我给童文洁做红烧排骨的那顿饭。”
“对。那顿饭的排骨是文洁送来的。他那顿排骨的配料里,浇着你的精液,他连这点都不知道。现在我也吃了你的精液,我不准备给他留。?”
房门推开时,走廊筒灯的冷光打在陆小浩手上那只从陈洁腿上褪下来的丝袜卷上。
他把它放进外套内侧口袋里,回头看她——裹在藏蓝色套裙里重新盘好头发的高管初恋站在窗前,珍珠耳钉在阳光反射下微微闪光。
她的脸上没有一丝事后悔意,只有比方才醉倒在她套间旧梦中那个男人更深层的放松。
“下周,周三开会,我会换好丝袜在楼下等你。”
陆小浩在走廊里把黑丝塞进外套口袋,低头发了条微信给童文洁——“童阿姨,方圆叔叔今晚睡酒店,不用等他。他老同学陈洁已经好好照顾过他了。”发送完毕,他走进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