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你不能走。”
“车议员随时可能会提前回来。”
“他会先打电话。”卢承慧解开睡袍的吊带,深紫色真丝布料滑落在地毯上。
火光映在她保养得没有一丝瑕疵的身体上——乳房饱满,腰肢纤细,粉色乳头在冷空气中立刻硬了起来。
她翻了个身把他压在身下,“他在国会熬夜,他老婆在家里被他最喜欢的年轻顾问操。你说,这件事他以后知道了是先开除你,还是先跟我离婚?”
“他知道了也不会离。他能当上议员靠的是夫人的家族财力,没有夫人他连选区的提名都拿不到。所以夫人以后想什么时候被操都可以——车议员不会跟你离婚,他只会感激我替他陪老婆。??”
卢承慧低下头含住陆小浩的嘴唇。
她的吻技很高明——唇瓣轻轻含住他的下唇,然后用舌尖极慢极缓地沿着他的口轮匝肌绕一个完整的圈。
她松开他的唇低下头亲了一下他的喉结,手已经解开了他的裤扣。
陆小浩的肉棒弹出来时卢承慧的眼睛亮了一下,声音变得哑而软,“我十六年没碰过这么粗的。”
她翻身跨坐在他身上,裹着无痕丝袜的腿在他腰侧夹紧。
她扶着他的龟头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阴道口,缓缓坐了下去。
紧——十六年没有被真正满足过的骚逼紧得不可思议。
卢承慧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不是端庄议员的妻子该有的声音,那是一个饥渴了十六年的女人被真正填满时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呼喊。
陆小浩握着她的腰开始抽送。
卢承慧的臀部上下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对保养得宜的奶子在她胸前疯狂晃动,她用手指按住乳头自己揉圈,低头看着身下那个让她卸下所有伪装的少年。
“你要我叫你什么?小浩?陆先生?还是……”
“叫爸爸。以后私下都叫爸爸。”
“爸爸的几把操到承慧最里面了……车议员在外面骂反对党浪费纳税人的钱,他老婆在家里骑着爸爸……叫爸爸——爸爸!?”
卢承慧的高潮比她开口求操的整个过程还快得多,阴道疯狂痉挛,十六年积攒的所有高潮全部集中在这一次。
她趴在陆小浩胸口大口喘着气,火光的橘红色映在她汗湿的皮肤上。
陆小浩翻身把她压在地毯上,捞起她一条裹着无痕丝袜的腿架在自己肩上,从侧面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她已经微微张开的子宫口。
卢承慧的脸埋在地毯绒毛里,嘴张到最大却叫不出声,只有嘶哑的气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陆小浩加速抽送把她操上第二次高潮,然后松开精关把滚烫的浓精全部灌进她的子宫深处。
退出来时白色浊液从她还没合拢的穴口淌下来,沿着无痕丝袜大腿内侧流下去,在地毯上洇开一小摊。
卢承慧被操到瘫在地毯上起不来,用手指蘸了一点大腿内侧流出来的精液放进嘴里,笑着说,“跟国会议员做爱从来没有高潮过。跟爸爸做一次就喷了两次。以后丝袜换了款式都要先给你看。?”
陆小浩穿好裤子拿起工具箱准备出门时,卢承慧裹着睡袍靠在壁炉旁边的门框上问他。“下次什么时候?”
“周三下午。你老公出国会不在。我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