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并排趴在沙发扶手上,四只不同颜色的丝袜腿交叠挨近,母亲的黑丝和女儿的灰丝在同一个男人的撞击频率下微微摩擦。
陆小浩从姜艺瑞体内拔出来又插回韩书珍体内,在母女俩之间轮流抽送。
韩书珍被操到高潮后他拔出来插进姜艺瑞体内,姜艺瑞被操到高潮后他又拔出来插回韩书珍体内。
母女俩的浪叫声此起彼伏,一个低沉沙哑一个清脆高亢,像二重唱。
“啊——!主人又进到妈妈里面了……妈妈刚才高潮还没缓过来又要高潮了……艺瑞你看,母狗高潮的时候要大声叫出来,不要像以前那样咬着枕头……啊——!叫爸爸——叫亲爸爸——?”
“爸爸……妈妈叫得比艺瑞响……艺瑞也要叫……艺瑞也要高潮了……爸爸的几把把艺瑞的骚逼操得一直在喷水……艺瑞以后也要穿开裆丝袜,和妈妈一样每天都穿,方便爸爸随时进来……爸爸以后操完妈妈再操艺瑞,不要只选一个,两个都要操……?”
陆小浩最后把精液同时射在两张脸上——母女俩并排跪在沙发前仰起脸张开嘴,浓白的精液从韩书珍的额头淌到姜艺瑞的鼻梁上,又顺着她们相似的嘴角弧度各自流进自己嘴里。
母女俩用舌头互相舔干净对方脸上的精液,韩书珍的舌尖在女儿鼻梁上划过时,姜艺瑞轻声说了一句——“以后我也可以吃妈妈做的曲奇,不抢你的味道。他射进嘴里的我们一人一半。”
韩书珍把姜艺瑞拉进怀里抱了一下——不是那种跪在主人面前的母狗姐妹的拥抱,是一个真正母亲抱住自己女儿的拥抱。
但在拥抱结束之后,她们俩同时低下头,用舌头一起舔干净陆小浩龟头上残余的精液。
母女俩的舌尖在龟头两侧相遇,互相碰了一下,然后各自卷走一边的白浊吞下去。
“书珍。艺瑞。以后周一艺瑞补课,周三书珍来,周五母女一起。周末我挑一天检查你们的丝袜库存。”
“是,主人。书珍的丝袜抽屉里有十二条新的黑丝,裆部全部提前剪好了。下周开始每天换一条新剪的。?”
“爸爸,艺瑞的丝袜从周一到周五全换了新款——周一黑色周二肉色周三灰色周四藏青周五紫色。每条裆部都是自己剪的,比妈妈剪得更齐。我今天回去就把周末那条也补上。?”
韩书珍从地上捡起那盘掉落的曲奇,把没弄脏的几块放回盘子里放在茶几上。
她收拾好自己睡袍的下摆,牵起女儿的手,母女俩一起对陆小浩鞠了一躬,然后轻声走了出去。
门关上时姜艺瑞在走廊里握住母亲的手,韩书珍回握了一下。
走廊声控灯熄灭了,母女俩在黑暗中对视了一眼,谁也没说话,但两个人的嘴角同时浮起了同一个弧度。
那是今晚她们在同一个男人身下叫出第一声“爸爸”之后,才学会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