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张口便含住了一边,用力吮吸舔弄起来。
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紫竹,她弓起身体,手指插入方凌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
另一边的乳尖也被他的手指照顾到,捻弄揉搓,带来双倍的刺激。|网|址|\找|回|-o1bz.c/om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狂风巨浪中颠簸的小舟,随时都可能被彻底淹没。
“方凌……方凌……”她无意识地叫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哀求。
方凌抬起头,看着她意乱情迷的样子,眼中的欲火燃烧得更旺。
他不再满足于上半身的抚慰,手顺着她光滑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
指尖触碰到那柔软湿热的花瓣时,紫竹浑身一僵,随即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的手指灵活地拨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找到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珍珠,轻轻一按。
“呀——!”紫竹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大量的爱液涌出,将他的手指和下方的床单都浸湿了一片。
方凌能感觉到那紧致甬道剧烈的收缩和吸吮的力道。
他抽出手指,上面亮晶晶的,全是她的蜜液。
他不再忍耐,迅速解开自己的衣物,那早已昂扬怒张的巨物弹跳出来,尺寸惊人,前端已经分泌出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紫竹看了一眼,心尖又是一颤,既害怕那可怕的尺寸,身体深处却又涌起更加强烈的、想要被填满的渴望。
她闭上眼,偏过头去,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只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急促的呼吸泄露了她的紧张。
方凌握住自己,用那滚烫硕大的前端在她湿滑的入口处磨蹭了几下,沾满了滑腻的爱液,然后腰身一沉,猛地贯入!
“呃啊——!”
被彻底撑开、填满的饱胀感让紫竹瞬间睁大了眼睛,瞳孔都有些涣散。
太深了,太满了,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劈成了两半,所有的空虚都在这一瞬间被那灼热的硬物狠狠捣碎、填平。
短暂的疼痛过后,是灭顶般的快感洪流。
方凌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直抵花心,每一次退出又几乎全部抽出,只留一个头部卡在入口,带来极致的摩擦和空虚,然后再一次重重撞入。
“嗯……嗯啊……慢、慢点……”紫竹的呻吟断断续续,被他撞得话语破碎。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他精壮的腰身,脚趾紧紧蜷缩着。
身体内部被摩擦得又酥又麻,快感层层堆叠,像浪潮一样不断拍打着她敏感的神经。
她能清楚地听到两人身体结合处发出的“噗嗤噗嗤”的水声,还有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羞耻得她脚趾都蜷缩起来,可身体却更加热情地迎合上去。\www.ltx_sdz.xyz
方凌的呼吸也粗重起来,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她的胸口。
他看着她迷乱的神情,听着她娇媚的呻吟,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
床榻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呻吟,在结界笼罩的房间里回荡。
紫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快感累积到了顶点,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花穴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绞住那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凶器。
“不行了……我要……要到了……”她带着哭腔喊道,指甲深深掐入方凌背部的肌肉里。
方凌猛地低头吻住她,将她濒临崩溃的尖叫吞入腹中,同时下身更加凶狠地顶撞了十几下,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紫竹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眼前白光炸裂,灵魂仿佛都在这一刻飞出了体外。
滚烫的阴精汹涌喷出,浇淋在方凌的顶端。
几乎在她高潮的同时,方凌也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华尽数射入她身体深处,那强劲的冲击让紫竹又是一阵哆嗦,高潮的余韵被延长,让她瘫软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方凌伏在她身上,喘息着,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一片狼藉,混合的体液缓缓流出。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退出。
紫竹感觉身体里一下子空了,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弄脏了身下的床单。
她累极了,连害羞的力气都没有,只是闭着眼,胸口起伏,慢慢平复着呼吸。
然而,方凌显然并不打算就此结束。
他稍微休息了片刻,手指又不安分地在她湿滑的大腿内侧流连,那刚刚软下去的巨物,在她腿根的摩擦下,竟然又有了抬头挺胸的趋势。
紫竹感觉到那灼热的硬物再次抵住自己,惊恐地睁开眼,声音沙哑:“还……还要?”
方凌没说话,只是用行动回答了她。
他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紫竹猝不及防,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刚刚平息一点的情潮再次被点燃,而且烧得更旺……
结界之内,春光无限。
时间失去了意义,只有最原始的本能和欲望在主导一切。
紫竹记不清自己被翻来覆去折腾了多少次,换了多少姿势,只记得自己一次次被抛上云端,又一次次坠落,最后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小猫一样的啜泣。
方凌像是要把分别这些时日的“功课”一次性补全,不知疲倦地索取着,直到窗外天色隐隐透亮,他才终于释放出最后一股热流,抱着浑身瘫软、意识模糊的紫竹,沉沉睡去。
许久,方凌离开了房间。
守在院子里的两个小尼姑立马问候,恭送他离开。
方凌在紫竹长老的房间的待了这么久,她们觉得两人一定是多年好友,因此不敢怠慢。
房间里,紫竹慵懒得躺着,面露懊恼之色。
当初分别之时,她信誓旦旦说,往事随风。
但如今一见面,她就又忘我了,而且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这时,门外传来一声问候:“师尊,弟子请见!”
“进来吧!”紫竹坐起身来,整了整素衣,说道。
一个俊俏的小尼姑走了进来,她和守在门外的那两个随行弟子不同,可是这次龙场道会的主角。
小尼姑法号为净尘,乃是天净庵这一代弟子中的佼佼者,也是南斗域有名的天骄。
年仅二十九岁,就已经是玉衡初期的高手。
“屋里怎么有一股奇怪的……”她鼻子深嗅,咕哝道。
“这大周皇室未免也太不懂礼数了,竟安排师父你住这种没打扫干净的房间。”
紫竹轻咳一声,心虚得摆了摆手,淡淡道:“净尘你着相了!”
“对我等出家人来说,住哪里不一样?”
“不必拘泥于这些物质。”
“师父教训得是!”净尘立马低下头,双手合十向佛祖忏悔。
紫竹又问:“因何事来找为师?”
“听说师父当年龙场悟道,领悟出千手观音这等大神通,弟子此来是想问问其中有没有什么诀窍?”净尘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