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开始发出吱呀的声响,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夜色里格外清晰。
紫竹被顶得不断往上挪,头发散乱,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
她的一条腿被方凌抬起来,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顶撞都直直撞上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太深了……慢点……”紫竹哭着求饶,手指在他背上抓出红痕。
方凌却像没听见,反而顶得更狠。
他的喘息声也重了,汗水从下巴滴落,落在紫竹的胸口。
两人的身体紧紧交缠,体温交融,空气里弥漫着情欲的味道。发布 ωωω.lTxsfb.C⊙㎡_
紫竹又一次被推上高潮。
这次来得更猛烈,她尖叫出声,内壁剧烈收缩,绞得方凌差点失控。
他低吼一声,抽送的速度达到极限,最后几下又重又深,然后猛地抵到最深处,滚烫的液体喷射出来,灌满她的身体。
两人同时僵住,维持着结合的姿势,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
过了好一会儿,方凌才缓缓退出。
带出的浊液混着紫竹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在锦褥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紫竹浑身瘫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方凌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
紫竹顺从地靠着他,脸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那一夜,方凌要了她三次。
第二次是在半夜,紫竹睡得迷迷糊糊,感觉到有只手在她身上游走。
她困得睁不开眼,只是本能地往热源靠。
方凌从背后进入她,这个姿势进得格外深,紫竹半梦半醒间呻吟出声,身体却已经熟悉了他的触碰,自动打开接纳。
他在她体内律动,动作比第一次温柔些,但持久力惊人,紫竹被磨得又去了一次,他才释放在她深处。
第三次是天快亮的时候。
紫竹醒来,发现方凌已经醒了,正侧躺着看她。
晨光微熹,透过窗纸照进来,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光。
紫竹刚想说什么,方凌就吻住了她。
这个吻很绵长,带着晨起的慵懒。
吻着吻着,他的手又探到她腿间,那里经过一夜的蹂躏,已经红肿不堪,轻轻一碰就敏感得发抖。
但方凌还是进去了,动作很慢,很温柔,像在安抚。
紫竹搂着他的脖子,主动抬起腰迎合。
这一次持续了很久,两人都不着急,慢慢磨着,直到紫竹又一次高潮,方凌才跟着释放。
结束后,方凌抱着她去清洗。
浴桶里的水温刚好,紫竹靠在他怀里,任由他帮她擦拭身体。
他的手掌抚过她身上的每一处痕迹——胸口被吮出的红印,腰侧被掐出的指痕,大腿内侧的吻痕。
紫竹看着那些痕迹,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羞耻有,但更多的是一种奇怪的满足感,好像身体被彻底打上了他的烙印。
洗完澡,方凌用干净的布巾把她裹起来,抱回床上。
紫竹累极了,沾枕就睡。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方凌却没睡,坐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起身穿好衣服,离开了房间。
接下来的几天,几乎都是这样的循环。
白天,紫竹会打坐调息,试图平复体内被方凌搅乱的气息。
方凌有时在,有时不在,但到了晚上,他一定会回来。
然后就是无休止的纠缠。
床榻上,地毯上,浴桶里,窗边……宅院里的每一处似乎都留下了他们欢爱的痕迹。
紫竹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顺从,再到最后甚至会主动迎合。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熟悉了方凌的触碰,甚至开始渴望。
每一次进入,每一次顶撞,每一次释放,都让她沉沦得更深。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她是出家人,是玉观音,可当方凌压在她身上,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她时,所有的戒律清规都变得苍白无力。
她只能一遍遍告诉自己:这是劫数,是修行路上必须经历的磨难。可内心深处,她知道这只是自欺欺人。
几天下来,紫竹被彻底填满了。
不仅是身体被他的体液灌满,连思绪、气息、甚至灵魂深处,都仿佛染上了他的味道。
她走路时腿会发软,坐下时会想起被他按在膝上的画面,就连打坐时,呼吸间都仿佛能闻到那股独属于他的、混合着汗水和情欲的气息。
如今她心中也大概有数,很快就离开了。
她在大周皇城待了这么多年,其中哪怕有一次庵主召唤也推脱没有回去。
因此她担心若再继续待下去,恐怕会惹人怀疑。
紫竹走后,方凌清修了一阵,状态已经恢复得差不多。
这一天,他本打算联系兰颜祭司,准备离开大周。
但却忽然有一人造访,此人腿着白丝,青春洋溢,乃是上官海月。
“你这人,分明是老相识了,却还刻意隐瞒,分明是在戏耍我。”上官海月略有些不满得看向方凌。
当初知道跟在他们兄妹身边的神秘人凌方就是方凌之后,她可郁闷了好久,心中颇为不快。
方凌淡淡道:“你也知我的处境,实属无奈。”
“不知今日上官小姐找我,有何事?”
上官海月看着他,回道:“我欠你一个大人情还没还,今日特来还你。”
“守在大周外边的,可不止闻穆和宁川这两位仙境大能。”
“天道宗的宗主鹤长龄也暗中潜伏。”
“这老贼以七彩霞衣遮掩,所以就连荣山帝这种级别的强者也难以察觉。”
“若非我父亲占星推演,恐怕也不知这老贼居然已经来了。”
方凌闻言,笑道:“天道宗为了对付我这么一个小角色,两大仙境强者齐出,当真有意思。”
上官海月又说:“不过你别担心,我爹已经出动,将鹤长龄约走。”
“他天道宗的护宗大阵,一向都由我上官家帮忙维护,所以鹤长龄不敢不给我爹这个面子。”
“我可以保证,在接下来的半个月内,鹤长龄分身乏术。”
“所以你得趁这几天,尽快离开大周!”
“此乃上古遁空符,你只需将它捏爆,就能被随机传送到百万里之外的地方。”
“我爹说虽然天道宗暂时不敢进来拿你,但若拖延下去,他们绝不会坐视你实力增长,必然孤注一掷。”
“他还说天下将有大劫难将至,大周也未必会护你。”
“与其将自己的命交托在别人手中,倒不如自己把握。”
说罢她便从怀里取出一块古朴的玉简,将之递给方凌。
这块上古遁空符可是好东西,免费送上门来,他当然不会拒绝。
“多谢!”他朝上官海月点了点头。
上官海月看着他,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见她如此,方凌便说:“你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上官海月深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