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汲取更多方凌的气息,想要更紧密地贴合。
这个认知让明月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她的呼吸越发急促,胸口起伏,原本冰凉的手掌也开始回温,甚至反过来紧紧扣住了方凌的手指。
方凌也不好受。
明月的修为远高于他,体内那股“蚀骨销魂引”所化的邪火更是精纯而霸道。
虽然他以导引法门为主,旨在疏导而非承受,但仍有部分炽热混乱的气息顺着连接反馈回来。
那气息中夹杂着明月本身精纯阴寒的仙元,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属于成熟女子的媚意。
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息在他体内碰撞、交融,带来一种冰火两重天的奇异感受。
他的额头也冒出了汗,握着明月的手不自觉地用力,另一只手为了稳住身形,下意识地扶住了明月的腰侧。
入手是一片纤细而柔韧的触感,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其下肌肤的温热与弹性。
方凌心头一跳,想要收回手,但明月却在这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
“嗯……”
像是痛苦,又像是解脱。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几乎完全靠进了方凌怀里。
方凌僵住了。
温香软玉在怀,鼻尖萦绕着明月身上特有的清冷幽香,此刻却混合了一丝汗湿的、旖旎的气息。
他能感觉到怀中身躯的轻颤,能感觉到她后背衣衫下微微汗湿的痕迹。
“继续……别停……”明月的声音带着哭腔,细若蚊蚋,却清晰地钻入方凌耳中。
她似乎已经放弃了抵抗,任由本能驱使,将脸颊埋进方凌颈窝,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
方凌喉结滚动了一下,压下心头翻涌的杂念,更加专注地运转功法。
他知道,此刻已经到了关键时候。
明月体内的邪火被大量引出,正顺着两人连接的气息通道,汹涌地朝他涌来。
他必须小心引导,将这些暴烈的能量化解、疏散,否则不仅前功尽弃,两人都可能受到反噬。|@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时间在寂静而紧绷的空气中缓慢流逝。
神隐绢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却将绢下这方寸之地的所有声响和气息放大。
粗重的呼吸声,衣物摩擦的窸窣声,还有那偶尔抑制不住的、从喉间溢出的细微声响,交织成一片暧昧不明的乐章。
明月的意识逐渐模糊。
极致的痛苦与一种陌生的、令人沉溺的愉悦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的心神。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叶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舟,而方凌的气息就是那唯一的锚点。
她本能地想要抓住更多,贴近更多。
不知何时,她环住了方凌的脖子。
不知何时,方凌扶在她腰侧的手,将她搂得更紧。
气息的交融越来越深入,越来越紧密。
邪火被一丝丝抽离、化解,明月体内的灼痛感逐渐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通体舒泰的轻松感,以及一种更深层次的、源自灵魂深处的疲惫与满足。
当最后一丝邪火被引导出体,明月体内紊乱的仙元终于重新归于平静,甚至因为方才阴阳二气的激烈交融与疏导,变得比之前更加凝实顺畅了几分。
方凌缓缓停止了功法的运转,松开了渡入阳气的通道。
一股深深的疲惫感涌上心头,疏导一位玉仙巅峰强者体内的异种能量,即便只是引导,对他的消耗也是巨大的。
他的后背已被汗水浸透。
怀里的明月一动不动,呼吸均匀而绵长,竟然像是睡着了。
方凌低头看去,只见她双目紧闭,长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或许是汗珠),脸颊上的红晕未完全褪去,但神色却是一片安宁,甚至带着一丝罕见的柔弱。
她依旧紧紧环着他的脖子,整个人依偎在他怀里,仿佛找到了最安心的港湾。
方凌没有动。
他就这样抱着她,靠在冰冷的断墙边,听着她平稳的呼吸,感受着她身体的温热与柔软。
神隐绢外危机四伏,绢下却是一片诡异的宁静与……亲密过后残留的、挥之不去的微妙气氛。
不知过了多久,明月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起初,她的眼神还有些迷茫,似乎没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为何会以这样的姿势被方凌抱着。
但很快,记忆回笼,所有的画面和感受瞬间冲进脑海。
她的身体猛地僵住,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涨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触电般松开了环着方凌脖子的手,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但身体却酸软无力,刚一动弹,就差点软倒。
方凌适时地扶住了她。“小心。”
明月不敢看他,低着头,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襟和头发。
她的心跳得飞快,几乎要跳出胸腔。
刚才发生的一切,每一个细节,每一次触碰,每一声喘息,都清晰地烙印在脑海里。
羞耻、尴尬、懊恼……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情绪,混杂在一起,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个……神通,解除了吗?”她强作镇定,声音却还有些发飘。
“嗯,邪火已经全部导引化解了。”方凌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许多,但仔细听,也能察觉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盟主体内的仙元应该已经顺畅,伤势不会再因此恶化。”
“……多谢。”明月低声道,这两个字说得极其艰难。
“不必客气,互相帮助。”方凌顿了顿,补充道,“此事……我不会对任何人提起。”
明月闻言,心头微微一松,但随即又涌起更复杂的情绪。
她偷偷抬眼,飞快地瞥了方凌一眼。
只见他神色平静,目光清澈,除了额发微湿、略显疲惫之外,并无任何异样,仿佛刚才那场旖旎又煎熬的“疗伤”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一次运功。
这反而让明月更加不自在。难道只有她一个人心绪难平,胡思乱想?
她甩甩头,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外面还有强敌环伺,宝贝还未到手。
只是……身体深处残留的那种被充盈、被安抚过的奇异感觉,以及靠在方凌怀里时那种莫名的安心与放松,却一时半会儿难以彻底消散。
…………………………
明月脑子也一片空白,什么也不想,就想好好的睡一觉。
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消耗,加上方才那番激烈又羞人的“疗伤”过程,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
不仅仅是仙元损耗的疲惫,更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慵懒与松懈。
为了解决那老狐狸的神通,她可遭了老罪。
不仅是身体上的灼痛折磨,更有心理上的羞耻与煎熬。
如今劫后余生,她只想放空一切,沉入黑甜的梦乡。
就在这时,这半截阁楼外的虚空跌宕,渡边鹰他们从中走出。
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