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
她感觉方凌从她身上离开了,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也随之消失。
她瘫软在草丛里,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身下一片泥泞,混合着某些黏腻的液体,感觉糟糕透了。
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小腹深处似乎还残留着被填满的胀痛感,以及一种奇怪的、空落落的感觉。
她听到旁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方凌在整理衣物。然后,结界被撤去了,清凉的夜风吹拂过来,让她滚烫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又歇了好一会儿,嫣语才积攒起一点力气,挣扎着坐起身。
她看着自己身上惨不忍睹的衣裙,还有手臂、胸口那些清晰的指痕和吻痕,简直欲哭无泪。
她手忙脚乱地想把衣服拉好,却发现布料都被扯得变了形,根本遮不住什么。
她偷偷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方凌。
他已经穿戴整齐,背对着她,似乎正在调息,周身气息平稳,哪里还有半点刚才那副狂野凶猛的样子?
仿佛刚才那场激烈到几乎要将她拆吃入腹的“惩罚”,对他而言只是一场再平常不过的运动。
这个认知让嫣语心里又气又恼,还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她可是吃了大亏!
丢了清白不说,还弄得这么狼狈!
而罪魁祸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
可是,她能怪谁呢?
丹药是她自己炼的,祸是她自己闯的。
方凌虽然手段强硬,但细想起来,似乎……也确实是她理亏在先。
而且,他刚才虽然粗暴,但最后那一下……似乎也并非全无顾忌?
至少,他没有真的弄伤她,除了最开始那一下……
嫣语甩了甩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赶出脑海。
她扶着旁边的石头,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双腿间传来一阵尖锐的酸痛,让她差点又跪下去。
她咬着牙,一步一挪,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才勉强爬回了祭坛上。
她瘫坐在祭坛冰冷的石面上,连喘气的力气都快没了。
为了“解决自己造下的孽”,她这次可真是“豁出去”了,连压箱底的东西都赔上了。
现在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更是火辣辣地疼,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有多么荒唐和真实。
而此时的方凌,已经调息完毕,正精神抖擞地在一旁练功,吞噬着凤栖四仙残留的血煞之气和生命本源,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交锋”从未发生过一般。
他将凤栖四仙的血煞之气还有生命本源吞噬。
他顺便打扫战场,从凤栖四仙身上搜刮到不少好东西。
不过其中有一枚暗紫色的珠子,他有些琢磨不透,不知它的品级和作用。
“真没想到,这凤栖四仙,居然是域外天魔。”不远处的嫣语感慨道。
“难怪她们这些年深居简出,又从不招收弟子,与外界几乎断绝联系。”
“如今她们四人被你斩杀,这凤霞洞天,倒成了无主之地。”
“你不是也一直没个安稳的落脚之地吗?不如就在此地安家。”
“我可不想窦琴妹妹跟着你颠沛流离,连个家都没有。”
“降临此界的域外天魔,数量估计不少,她们未必没有和其他域外天魔有瓜葛。”方凌淡淡道。
“若定居于此,那不是自找麻烦?”
嫣语点了点头,咕哝道:“说得也是。”
“我一向没有这么笨的,就是被你给弄懵了,才想不到这点。”
“糟了!忘了那炉丹还在炼着,不知道来不来得及补救!”
她忽然想起圣池旁的那一炉丹,连忙朝那里飞去。
方凌没想到这一茬,暗自懊恼。
他悔不该图一时享乐,不知会不会坏了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