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钱雅蓉。
她的肩膀微微起伏,似乎还在平复呼吸。
冰窖里弥漫着情事过后特有的气息。
“造孽啊!”方凌无奈得叹了口气,悔恨自己没能坚持住。
他终究不是圣人,只是一个普通男人。
这时,冰窖的门开了,周凝霜走了进来。
她先是扫了一眼冰床上凌乱的痕迹和空气中未散尽的味道,又看了看衣衫不整的方凌和背对着这边、裹得严严实实的钱雅蓉,眼中不乏赞许之意,笑道:“很不错,过些时日我尽可能放你走。”
说罢,她走到冰床边,毫不客气地将裹着袍子的钱雅蓉拉了起来。
钱雅蓉似乎耗尽了力气,也或许是认命了,没有任何反抗,任由周凝霜将她带走,只是在离开冰窖前,她回头极快地瞥了方凌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有恨,有怨,似乎还有一丝别的什么,但转瞬即逝。
方凌原以为这一切就此结束,这荒唐的囚禁和被迫的关系终于可以画上句号。
他甚至开始盘算,周凝霜如果真的信守承诺放他走,他出去后该如何应对月神殿可能的追责,又该如何向止杀解释这两年的失踪。
但不成想,第二天,冰窖的门再次打开,周凝霜肩上扛着的,依旧是那眼神迷离、状态异常的钱雅蓉。
她像丢一件物品一样,将钱雅蓉丢进冰窖,然后关门离开。
方凌看着再次扑向自己的钱雅蓉,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
他明白,这根本不是结束,而是一个循环的开始。
周凝霜用他和钱雅蓉,在达成某种他不了解的目的。
而他,除了被动承受和在这过程中尽量提升自己,似乎别无他法。
于是,时间就在这样日复一日、周而复始的循环中悄然流逝。
修炼,等待,与意识不清的钱雅蓉交合,看着她被带走,然后再等待她下一次被送来。
清醒时的钱雅蓉依旧沉默,但那种沉默从最初的绝望,渐渐变成了一种麻木的顺从。
方凌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节奏,他将大部分时间用在修炼上,借助冰窖的安静和钱雅蓉带来的、精纯的元阴之气,他的修为稳步提升,体内的阴阳之炁日益壮大。
时间一晃,便是两年过去。
方凌已经习惯了在这里的日子,他平日里除了修炼,就是修炼。
他的修为早已突破,从普通上仙晋升成为一品上仙。
不仅如此,这两年来最大的收获就是他体内阴阳之炁暴增。
钱雅蓉积攒多年的,全便宜了他。
其间止杀也和他幽会许多次,他也曾透露自己的处境。
但即便是手眼通天,本领高强的止杀也弄不清他如今究竟在何处。
这两年来,止杀日日夜夜不敢停歇,费尽心力得寻找他的踪迹,却都一无所获。
这一日,周凝霜又来了。
但不同的是,她肩上并没有扛着钱雅蓉。
此时的钱雅蓉似乎很正常,并没有什么异样。
她停在冰窖前,低垂着头。
周凝霜推搡了一下,将她推入其中,随后转身离开了。
钱雅蓉进入冰窖后,先是在原地愣了许久,随后一步步朝方凌走去。
方凌眼见这位九品太仙,竟堕落至此,不禁有些感慨。
忽地,他感觉到钱雅蓉其实是用手指在他身上写字,以此向他传递讯息。
方凌不动声色,并未露出异样,仔细体会着。
“方凌,你我联手!”
“我先佯做迷失了自我,好麻痹于她。”
“你我寻觅机会,或许能有逃离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