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隔音禁制,里面隐约有动静传来。
乐欣停下脚步,站在廊下的阴影里,静静听着。
虽然隔音禁制阻挡了大部分声音,但以她的修为,还是能捕捉到一些细微的、压抑的呻吟,以及床榻摇晃的吱呀声。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手指紧紧攥住了袖口。二妹……她还是抢先了一步。
乐欣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里面的声音持续了很久,时而高亢,时而低婉,像一根根细针,扎在她的心上。
她明明应该离开,却挪不动脚步。
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她胸中翻腾——有对萧薇抢先的懊恼,有对牺牲的悲凉,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嫉妒。
终于,里面的动静平息了,一切重归寂静。
乐欣又等了一会儿,确定不会再有人出来,才缓缓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
她的背影在夜色中显得有些落寞。
回到自己的房间,乐欣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自己精心修饰过的容颜,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她慢慢取下头上的金步摇,拆开发髻,让长发披散下来。
然后,她一件件褪去身上的华服,直到只剩最贴身的亵衣。
镜中的女子依然美丽,身材丰腴诱人,肌肤光滑紧致。
但乐欣知道,有些东西,今晚已经不一样了。
二妹付出了代价,而她……她错过了。
或许明天,或许后天,她还需要再去一次。
为了狐族,她们没有选择。
她吹灭了灯,躺到床上,却毫无睡意。黑暗中,她睁着眼睛,直到天色微亮。
与此同时,在方凌的房间里,萧薇在黎明前醒来。
身体像是被碾过一样酸痛,尤其是双腿之间,火辣辣地疼。
她轻轻挪动身体,想要下床,却发现方凌的一只手臂还横在她的腰间。
她小心翼翼地移开他的手臂,坐起身。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她看到自己身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指印,尤其是胸前和大腿内侧,痕迹尤为明显。
床单上也有一小片暗红色的血迹,已经干涸。
萧薇的脸颊有些发烫,她迅速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物,一件件穿好。
穿戴整齐后,她回头看了一眼仍在沉睡的方凌。
他的睡颜很平静,没有了昨晚那种侵略性的压迫感。
萧薇没有叫醒他,只是默默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床铺,将染血的床单折叠起来,打算稍后处理。
然后她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拉开门,闪身出去,又轻轻将门带上。
清晨的走廊空无一人,只有远处传来隐约的鸟鸣。萧薇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走到浴桶边,里面还有昨晚准备的冷水。
她也顾不上加热,直接脱掉衣服,踏了进去。
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让她打了个寒颤,却也让她混沌的头脑清醒了一些。
她仔细清洗着身体,尤其是那些私密的地方,将昨晚留下的痕迹和体液一一洗净。
洗完后,她换上一套干净利落的劲装,将长发高高束起,又恢复了平日里那个冷静干练的狐族二长老模样。
除了眉眼间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以及行走时双腿微微的不适,几乎看不出任何异样。
她对着镜子,练习了几次微笑,直到看起来自然为止。
然后,她推门出去,像往常一样,准备开始新一天的事务。
仿佛昨夜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乐欣也打开了房门。两人在走廊上相遇,目光接触的瞬间,都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停顿。
“大姐,早。”萧薇率先开口,声音平静。
“早,二妹。”乐欣也露出温和的笑容,目光快速扫过萧薇的脖颈——那里被衣领遮得严严实实,什么也看不到。
两人并肩朝议事厅走去,谁也没有提起昨晚的事。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已经在她们之间悄然形成。
另外乐欣也有所动作,同样是暗中行事。
………………
翌日,狐族军阵前,方凌缓缓走来。
乐欣和萧薇像个没事人一样,脸上毫无波澜。
“出发!”见方凌也到了,胡瑶立马一声令下。
随后狐族大军气势汹汹得朝着狐族和狼族的边境地带进发。
在距离差不多的时候,方凌用玉符联络远在太灵山的林绯烟,要她开火。
太灵山巅,林绯烟得讯之后立马进入天鹰神炮内部。
不一会儿,天鹰神炮发出轰鸣之声!
随后天鹰神炮展开“翅膀”,显示出密密麻麻的炮口。
咻咻咻咻咻咻!
一瞬间不知多少枚能量弹冲天而起。
这些能量弹飞射出去后,径直奔向银月狼族所在的北希山原。
此时此刻,北希山原所在。
银月狼族的银月神殿之中。
“王上,这是纯元地精!”
“好不容易终于抓到了,这家伙太能逃了。”
穷哈用根红绳捆着那只长脚的纯元地精,笑呵呵得说道。
王座上,银月狼王满意得点了点头:“好啊!”
“今日得此纯元地精,我儿就能一举踏入仙王之列。”
“到时我狼族就有四尊仙王了!迟早能将南边的狐族吞并,向外拓展。”
一旁美艳的狼王后黛眉一蹙,沉声道:“王上,有一事不可大意。”
“此番不仅杀了狐族那只八尾雷狐,还将这纯元地精夺来,狐族必会报复!”
“而且狐族任我们在边界放肆,搜寻纯元地精,此事也尤为古怪。”
“唯一合理的解释是,狐族想要开战,所以才不在乎这纯元地精,否则绝不会拱手让于我们。”
银月狼王大笑道:“王后放心,本王乃是六品仙王,往后你是四品仙王。”
“穷哈大长老又是三品仙王,我银月狼族的实力如今已经碾压狐族了!”
“他狐族若敢来犯,就是自取灭亡!”
但银月狼王话音刚落,却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