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了个飞吻,唇语无声地动了动:“晚上再来肏我哦……可可的骚穴已经等不及了……”
吱~门锁轻响,刘可可推门而入,熟悉的霉味、烟味、方便面残渣味,还有那股浓烈得几乎凝固的男性腥臭味扑面而来。
房间里窗帘拉得死死的,只有一丝昏黄的光从缝隙里漏进来,照在满地散落的啤酒罐、揉成团的脏纸巾和外卖盒子上。
空气黏稠得像是能拧出水来,全是崔心这段时间没洗澡、没收拾、只顾着发泄雄性荷尔蒙留下的味道。
她却一点都不意外,甚至鼻尖轻轻翕动,深深吸了一口那股臭烘烘的雄性气息,眼底立刻浮起一层水雾。
小穴在纯棉内裤里悄悄收缩了一下,早已湿得能拧出水来。
她三两步就穿过客厅,直奔卧室。
床上,崔心还裹着被子睡得死沉,呼吸粗重,嘴角甚至挂着一丝可疑的涎水。
床头柜上、地板上,散落着她这段时间留下的“战利品”,被撕得破破烂烂的黑色蕾丝内裤、沾满干涸精斑的白色丝袜、被揉得皱巴巴的情趣兔女郎套装,还有一团团腥臭黏腻的纸巾,随意扔得到处都是,像在无声诉说着这段时间他们背着关和同一次又一次的疯狂偷情。
刘可可看着这些痕迹,脑子里瞬间闪回那些画面:
被崔心按在厨房大理石台上,从后面狠狠贯穿时,她咬着自己的手腕才没叫出声,关和同就在客厅看电视;
在楼梯间被他掀起裙子直接插进来,她只能死死捂住嘴,眼泪被顶得直流,楼上楼下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昨晚最疯的一次,她骑在崔心身上,自己扭着腰疯狂套弄,把他榨得射了四五次,最后他软着鸡巴昏睡过去,她还意犹未尽地用他的鸡巴磨自己的阴蒂,直到高潮得腿软……
想到这些,她小穴立刻涌出一股热流,内裤瞬间湿透。
刘可可舔了舔嘴唇,嘴角勾起一抹又甜又媚的笑,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一角,整个人像只餍足又饥渴的猫一样钻了进去。
被窝里更热,更闷,那股男人的汗臭、精臭、几天没洗的鸡巴味混合在一起,浓烈得几乎熏人。她却如痴如醉,深深吸了一口,浑身都酥了。
很快,她摸到了那根熟悉的、半软半硬的粗大鸡巴。
她没犹豫,红唇一张,直接含住了龟头,舌头熟练地卷住马眼,轻轻一吸。
“啧……啧啧……”
湿热的吮吸声在被窝里响起,带着黏腻的水声。
睡梦中的崔心下意识地哼了一声,眉头动了动,身体本能地往热源靠拢。那股熟悉的温暖湿滑包裹着他的鸡巴,让他从深睡中慢慢苏醒。
他掀开被子一角,低头看去。
刘可可跪趴在他胯间,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俊美的脸蛋埋在他胯下,正卖力地吞吐着他的鸡巴。
小嘴被撑得满满的,腮帮子鼓起,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口水丝,含得又深又紧,舌头在棒身上来回舔弄,像在品尝最美味的棒棒糖。
崔心瞬间清醒,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声音沙哑又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早上好啊,可可姐……”
刘可可把鸡巴吸得“啵”的一声从嘴里吐出来,抬头瞪他一眼,声音软腻又带着点娇嗔:“什么早上啊,这都下午了,马上天黑了,你这个懒虫!”
她说话时,舌尖还故意在龟头上扫了一圈,把马眼渗出的液体舔干净。
崔心笑着伸手揉了揉她头发:“谁让你昨晚把我榨得那么狠,射了五次,这不就昏睡一天补觉了……”
刘可可哼了一声,故意松开鸡巴,作势要走:“还怪我啊?那我不给你吸了!”
崔心立刻求饶,伸手把她拉回来:“别别别,可可姐,我睡这么久可不就是为了恢复体力,好让你玩个够吗?”
刘可可看着他像个讨糖吃的小孩的样子,眼珠转了转,突然坏笑起来:“真的什么都听我的?”
崔心点头如捣蒜:“听,听你的!”
刘可可舔了舔唇,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命令的味道:“那你跪着趴下,把屁股撅起来。”
崔心愣了一下,虽然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看着她眼底那抹兴奋又危险的光,还是老老实实照做了。
看着撅起屁股的崔心,刘可可盯着那长满粗硬肛毛的菊花,嘴角不自觉地舔了舔,眼神里满是兴奋到近乎扭曲的淫光。
那处菊花因为几天没洗澡,周围的肛毛乱糟糟地纠缠在一起,带着浓烈的汗臭、屎臭和陈年精斑混合的腥臊味,熏得空气都仿佛黏稠起来。
她却像被这股臭味彻底勾出了最深处的贱性,鼻尖轻轻翕动,深深吸了一口,眼底水雾更浓,小穴在纯棉内裤里又涌出一股热流。
她跪趴得更近,双手掰开崔心那两瓣结实的臀肉,指尖陷进肌肉里,把那脏臭的菊花完全暴露出来。
下一秒,她红唇一张,直接贴了上去,柔软湿热的舌尖毫不犹豫地顶在那皱巴巴的肛门上,先是轻轻一舔,把周围肛毛上的污垢和汗渍都卷进嘴里。
“齁……齁嗯……”
那股浓烈到极点的怪味瞬间在她舌面上炸开,又酸又臊又苦,带着发酵许久的雄性臭气,直冲脑门,熏得她漂亮的眉心猛地一蹙,眼睛一下子就翻了白眼,喉咙里甚至发出细微的干呕声。
泪水本能地涌上眼眶,顺着脸颊滑落。
可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像上瘾了一样,舌头钻得更深更用力,死死顶进那紧缩的菊花褶皱里,来回搅动、舔舐,把里面的污秽一点点卷出来吞下去。
“啧啧……啧……”
淫靡的舔舐声在被窝里响起,带着黏腻的水声。
刘可可舔得又狠又卖力,舌尖一次次顶开菊花的褶皱,钻进去搅弄,像要把崔心肛门里最深处的脏东西都舔干净。
她的鼻尖紧紧贴在肛毛上,每一次呼吸都吸进那股熏人的臭味,熏得她头晕脑胀,却又爽得浑身发颤,小穴里的淫水已经湿透了内裤,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
崔心趴在那里,屁股高高撅起,感受到自己菊花上那条柔嫩湿热的舌头疯狂钻动,爽得头皮瞬间发麻,腰眼一阵阵酥麻直冲脑门。
他完全没想到,刘可可居然会主动给他毒龙,这个平时在关和同面前端庄贤淑、温柔体贴的女人,现在却跪在他身后,埋头在他脏臭的屁眼上舔得这么起劲,舌头钻得比最下贱的婊子还要深。
“操……可可姐……你他妈……越来越淫荡了……老子的臭屁眼都给你舔得这么爽……”崔心喘着粗气,低吼着骂道,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兴奋和征服感。
刘可可像是被这句脏话彻底点燃,舔得更疯更狠,舌尖死死顶进菊花深处搅动,发出“咕滋咕滋”的湿滑声响。
与此同时,她一只手伸到前面,精准地捏住了崔心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粗大鸡巴,五指紧紧裹住棒身,开始飞快撸动起来。
手掌湿滑有力,时而捏紧冠状沟,时而拇指碾过马眼,把那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涂得满手都是,发出“咕叽咕叽”的黏稠声。
前后夹击的攻势太猛太狠,崔心哪里还撑得住。
他咬着牙低吼,屁股不自觉地往后挺,菊花夹得更紧,把刘可可的舌头裹得死死的。
鸡巴在她的手掌里剧烈跳动,没几下就到了极限。
“操……要射了……可可姐……你他妈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