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
他连连道谢,额头几乎要磕到地毯,那种病态的兴奋再也掩不住。
佟雅洁闻言,眉头微皱,侧过头瞪了崔心一眼,声音带着一丝埋怨:“崔心,你别把天逸当猴耍。他是我儿子,不是给你取乐的。”
话没说完,崔心突然伸手,粗暴地拽住她左乳上的乳钉,用力一扯。
透明水晶在灯光下闪着冷光,乳头被拉得变形,佟雅洁吃痛地倒吸一口冷气,声音戛然而止。
崔心低头俯视她,声音低沉而危险:“我现在是你丈夫,给我尊重点。以夫为纲,不准顶嘴。再敢顶一句嘴,我就不给你儿子当爹了,听到没有?”
佟雅洁脸色潮红,呼吸乱了一瞬。
那双一向冷冽锋利的眸子,此刻却蒙上一层水雾。
她咬了咬下唇,最终低头,顺从地没有再顶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目光重新落回儿子身上,带着复杂而柔软的宠溺。
崔心松开乳钉,满意地笑了笑,拍了拍佟天逸的头:“好儿子,看好了。今晚爹让你妈彻底怀上,给你生个妹妹,好好看着你妈是怎么被爹肏到高潮、是怎么被爹射满子宫的。”
佟天逸抬头,眼睛亮得吓人,声音沙哑却充满期待:“是,爸……我会好好看着的。”
卧室里,灯光被调得暧昧而昏黄,水晶吊灯投下斑驳的光影,映照着那张超大尺寸的欧式实木大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麝香与玫瑰精油的味道,奢靡而淫靡。
佟天逸跪在地上,英俊的脸庞低垂,双手平放在厚实的地毯上,脊背挺得笔直,像一张温顺的人肉脚垫。
他穿着整齐的白色衬衫,却跪得卑微而恭顺。
崔心慢条斯理地抬起脚,先踩在他的手背上试了试力道,然后直接踏上他的后背,借力轻松上床。
“咚”的一声轻响,崔心四仰八叉地躺进柔软的床垫中央,黑衬衫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
他懒洋洋地伸展四肢,没有穿裤子,那根粗长滚烫的大鸡巴直挺挺地翘起,青筋暴起,龟头怒张,马眼渗出晶亮的液体,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我的好兄弟,”崔心撑着脑袋,嘴角勾着玩味的笑,声音低哑而戏谑,“你这是要干什么啊?”
佟天逸没有起身,仍旧跪在床边,双手恭敬地捧起一条镶着金铃的黑色皮质狗链,链子另一端连着一个赤裸的女人,他的妈妈佟雅洁。
她四肢着地,像一条真正的母狗,雪白丰腴的成熟胴体在灯光下曲线毕露。
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垂坠着,随着爬行轻轻晃动,乳晕粉嫩,乳头上的透明乳钉闪着冷光;纤细的峰腰下,是雪白肥美的臀部,高高撅起,菊花里插着一根毛茸茸的黑色假尾巴,尾巴随着她爬行的动作一晃一晃,摇得淫贱而可爱。
粉嫩的菊蕾被假尾巴的塞子撑得微微外翻,隐约能看见里面残留的晶亮肠液。
佟雅洁爬到床边,抬头时,那张艳美徐娘半老的脸潮红一片,长发散乱,睫毛下是一汪水雾朦胧的眸子。
她看着崔心,目光里既有残存的高傲,又带着被彻底驯服后的柔顺。
佟天逸低头,声音谦卑而恭敬,带着一丝颤抖的狂热:“请大鸡巴野爹……为我母狗妈妈注精怀孕。”
崔心故意叹了口气,伸手懒洋洋地撸了撸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大鸡巴,龟头在掌心滑动,发出轻微的“滋滋”水声。
他看向佟雅洁,语气带着恶意的调侃:“哟,这不是那位高傲冷艳的佟总、佟雅洁总裁吗?商界女强人,说一不二,毒舌得能把人骂哭的那个?我可不敢惹啊……万一以后她翻脸报复我怎么办?”
佟天逸立刻抬起头,眼底狂热更盛,声音急切而坚定:“大鸡巴野爹请放心!母狗妈妈绝对不会的!她现在只想被野爹的大鸡巴肏到高潮,只想被野爹射满子宫怀孕……她的一切都是野爹的!快,妈妈……把你淫贱服侍野爹的一面,好好表现表现!让野爹看看,你有多骚,多贱!”
佟雅洁闻言,身体微微一颤,肥臀上的假尾巴轻轻晃了晃。
她抬起头,目光先是柔软地扫过跪在旁边的儿子,带着一丝宠溺与顺从,然后转向崔心,红唇轻启,声音沙哑而低柔,却带着彻底放开的淫荡:“野爹……母狗佟雅洁……以前是高傲的女总裁,可现在……母狗只想做野爹的专属肉便器……母狗的骚穴、屁眼、嘴巴、奶子……全都是野爹的……母狗最喜欢被野爹粗暴地肏,被野爹当众羞辱,被野爹射满子宫怀孕……母狗愿意当着自己亲生儿子的面,摇着尾巴求野爹肏……求野爹把大鸡巴插进母狗的骚穴里,狠狠地顶到子宫口,把母狗肏到失禁、肏到喷奶、肏到高潮迭起……然后把浓浓的精液全部射进母狗的子宫里,让母狗怀上野爹的野种……给天逸生个弟弟妹妹……母狗发誓,永远不会报复野爹,只会永远做野爹最听话、最下贱的母狗……求野爹……赏给母狗大鸡巴……肏母狗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爬上床,肥臀高高撅起,假尾巴摇得更欢,像一条真正发情的母狗。
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上崔心的大鸡巴,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舌尖在马眼处打转,发出“滋滋”的舔舐声。
然后张开红唇,将整根粗长肉棒吞进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深喉声,巨乳压在崔心大腿上,乳钉冰凉地摩擦着皮肤。
崔心舒服得低哼一声,伸手按住她的后脑,腰部轻轻一顶,把鸡巴更深地捅进她喉咙,嘴角勾起满意而阴鸷的笑。
“好母狗……表演得不错……那野爹今晚就成全你,肏到你怀孕为止。”
佟天逸跪在床边,看着母亲摇尾巴自贱求肏的淫乱模样,眼底狂热与幸福交织,低声呢喃:“谢谢爸……谢谢您给妈妈注精……”
崔心舒服地低哼一声,伸手按住佟雅洁的后脑勺,腰部猛地一顶,把那根粗长滚烫的大鸡巴更深地捅进她喉咙深处。
“咕噜咕噜”的深喉声立刻响起,佟雅洁的红唇被撑得满满当当,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晶亮的银丝。
她巨乳压在崔心大腿上,乳钉冰凉地摩擦着皮肤,雪白肥美的臀部高高撅起,假尾巴摇得欢快,像一条真正发情的母狗。
“好母狗……舔得不错。”崔心懒洋洋地撑着脑袋,嘴角勾起阴鸷的笑。
他抬头看向跪在床边的佟天逸,声音带着恶意的调侃,“儿子,看见没?你妈这张平时骂人毒得要死的嘴,现在含着爹的大鸡巴,舔得多卖力。商界女强人?呵,现在就是条摇尾巴求肏的贱狗。”
佟天逸跪得笔直,英俊的脸庞潮红一片,裤裆里那根肉棒早已硬得顶起一个狰狞的帐篷,青筋暴起,马眼渗出晶亮的液体。
他死死盯着床上母亲淫贱的模样,眼底狂热如火,呼吸粗重得像野兽,却双手平放在地毯上,一动不敢动,只能低声呢喃:“爸……妈妈舔得真好……她淫贱的样子……我好喜欢……”
崔心嘿嘿一笑,突然抓住佟雅洁的长发,猛地往后一拽。
那根沾满口水的粗长鸡巴“啵”的一声从她喉咙里抽出,带出一大股黏稠的口水,溅在她下巴和巨乳上。
佟雅洁被拽得仰起头,红唇大张,喘息急促,眼底水雾朦胧,却带着彻底放开的淫荡。
“爬上来,母狗。”崔心拍了拍床垫,声音低沉而命令,“自己坐上来,让你儿子好好看看,他妈是怎么被野爹的大鸡巴肏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