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乳房最饱满的位置。乳肉软得像棉花糖,他的手掌一贴上来,整只手都陷进去,指尖不自觉地蜷曲,抓住了我的乳肉。我笑着对他说:‘别紧张,姐姐帮你测脉搏,你心跳这么快,是不是看到姐姐的腿就紧张了?’他的脉搏跳得像擂鼓,脸红到耳根,手却舍不得拿开,在我乳房上轻轻捏了一下,像在确认那是不是真的。”
岚护士长声音更低了些,带着一丝回忆时的笑意。
“我又让他伸出舌头看舌苔,故意俯身凑近他脸前,让我的乳房几乎压到他胸口。护士裙领口低,他一抬头就能看见乳沟深处的雪白和乳晕的浅粉边缘。我用手指轻轻按他的舌根,说‘舌苔薄白,脉象弦滑,应该是误吃了什么壮阳的东西,导致阴茎持续勃起。问题不大,只要射出来就好了’。他当时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裤裆的帐篷更高了,裤子布料都被顶得绷紧。我又把手放在他小腹上,假装按压腹部,实际上是顺势向下,隔着裤子轻轻按了按他的阴茎根部,感觉到那根肉棒硬得像铁棒,跳动得特别厉害。”
“这会儿小楠却忽然开口,对那个高中生男孩说:‘你是阿光吧?’男孩愣了一下,抬头仔细看她,眼睛一下子亮了,说:‘你是……小楠?’原来他俩小时候是邻居,从幼儿园一起玩到小学四年级。那时候小楠家住他家隔壁,两人天天一起放学回家,夏天一起在小区喷泉里玩水,冬天一起堆雪人,幼儿园时还手牵手排队午睡,小学时一起写作业、一起偷吃零食。后来阿光小学四年级时家里搬家,从此再也没见过。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没想到十年后会在高中保健室重逢。”
“阿光当时整个人都呆住了,目光从小楠的脸慢慢往下移,先是看到她齐颈短发的发尾内扣,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然后是白色紧身护士裙包裹着的42d胸围,领口被撑得微微绷紧,乳沟若隐若现,再往下是纤细的腰围和紧身裙勾勒出的圆润臀部,最后落在那双被肉色吊带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上。肉色丝袜薄到近乎透明,油光闪亮的丝面把她大腿的曲线勾得一清二楚,从腿根到脚踝像被尺子量过一样笔直,肌肉线条柔韧又饱满,没有一丝赘肉。袜边的大红色蕾丝宽幅设计,层层迭迭,像一圈盛开的蔷薇,边缘缀着细小的水晶珠,随着她轻微的动作轻轻晃动,折射出细碎光点。红色吊带从裙摆下露出一截,勒进大腿软肉,勒痕鲜艳得像被胭脂笔反复描过,在雪白皮肤上格外刺眼。”
岚护士长说着,右手在水下继续轻柔抚摸,指尖划过吴医生的胸肌,却始终停在危险边缘,像在故意吊着他的胃口。
“阿光小时候记忆里的小楠还是那个扎着马尾、穿着校服短裙、腿上只有一层薄薄的白色过膝袜的小女孩。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172cm的青春少女,腿长得像漫画里走出来的,腰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胸却鼓鼓囊囊,把护士裙撑得紧绷绷的。她的齐颈短发剪得干净利落,发尾内扣,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皮肤白得像瓷器,颈侧有一颗小小的痣,在灯光下像一滴墨点。她弯腰拿冰袋时,臀部翘起,紧身裙把臀缝的弧度勾得一清二楚,肉色吊带袜被拉得近乎透明,大腿内侧的雪白肌肤若隐若现,红色蕾丝边和吊带像故意点缀的火焰,把整条腿变成最致命的武器。”
“阿光看得眼睛都直了,喉结上下滚动,裤子里的阴茎更硬了,顶得裤裆布料绷紧,几乎要撑破拉链。他脸红到耳根,声音发抖地说:‘小楠……你……你长这么漂亮了……腿这么长……’小楠当时也认出了他,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低着头不敢看他,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瞄他的裤裆。看到阿光支棱起来的东西,她脸更红了,耳朵尖都红透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阿光……你……你怎么……’她手足无措地捏着裙角,肉色吊带袜的红色蕾丝边随着她紧张的动作轻轻颤动,像一圈小火苗在腿根跳跃。”
岚护士长声音渐低,最后几乎化成耳语。
“那一刻保健室里特别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两个人的粗重呼吸。阿光盯着小楠的腿看,像要把她整个人刻进脑子里,小楠则红着脸低头,目光却忍不住往阿光裤裆瞟。十年没见,小时候那个爱哭鼻子的小男孩,现在变成了一个挺帅气的高中生,而小时候那个扎马尾的小女孩,现在变成了一个腿长胸大、穿着肉色吊带袜的性感护士。命运有时候就是这么奇妙,把两个小时候一起玩泥巴的孩子,在十年后用这种方式重新绑在一起。”
“这会儿小楠的表情特别害羞。她站在阿光床边,低着头,脸红得像刚摘下来的桃子,耳朵尖都透着粉。她的齐颈短发被护士帽扣住,发尾内扣,露出修长的脖颈,那颗小小的颈侧痣在灯光下像一滴墨点。她咬着下唇,睫毛颤颤地垂着,不敢直视阿光的眼睛,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瞄他裤裆鼓起来的轮廓。”
岚护士长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像在分享一个只有两人知道的小秘密。
“我先让阿光平躺,把裤子脱掉,他红着脸照做,阴茎弹出来时已经完全硬了,龟头胀得发紫,青筋暴凸,表面泛着湿光。我戴上手套,右手轻轻握住他的鸡巴,指尖从根部向上滑动,对小楠说:‘小楠,你看,这里是阴茎的根部,连接着阴囊和耻骨。往上走,这是阴茎体,柱身部分,表面这些凸起的青筋是海绵体充血时形成的。’小楠站在旁边,低着头,脸红得像刚煮熟的虾,睫毛颤颤地垂着,不敢直视,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瞄一眼。她双手捏着护士裙的裙角,指节发白,指甲都掐进布料里了,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得厉害,42d的胸围把护士裙领口撑得绷紧,乳沟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像两团被白裙勉强托住的蜜桃。”
岚护士长继续说,声音耐心而温柔,像在教一个小学生认字。
“我又指着龟头说:‘这里是龟头,最敏感的部分,表面光滑,颜色深红,顶端这个小孔是尿道口和射精口,马眼。龟头下面有一圈凸起的边缘,叫冠状沟,很多神经末梢都集中在这里,是最敏感的地方。’我用指尖轻轻绕着冠状沟打圈,示范给小楠看。阿光当时低哼一声,腰都拱起来了。小楠的脸更红了,耳朵尖都透着粉,她咬着下唇,唇瓣被咬得发白,眼睛大大的,眼尾微微上挑,却不敢直视,只能低头看地板,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抖个不停。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岚姐……这……这太尴尬了……’我笑着摸摸她的头,说:‘别害羞,这是学习的过程,你以后要帮很多病人做类似的事,必须熟悉这些部位。来,摸摸看,感受一下龟头的形状和硬度。’”
“小楠犹豫了好几秒,手指捏裙角捏得更紧了,脸红得像一朵绽放的桃花。她慢慢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触碰阿光的龟头。先是轻轻点了一下,像被烫到一样立刻缩回,然后又鼓起勇气,用食指和中指轻轻捏住龟头,掌心贴着冠状沟,缓慢地感受那里的凸起和热度。她的表情特别害羞,眼睛闭得紧紧的,长睫毛抖个不停,脸颊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甚至锁骨窝都染上了浅粉。她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得厉害,护士裙领口被撑得更紧,乳沟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像两团被白裙勉强托住的蜜桃。她声音发抖地说:‘岚姐……好烫……好硬……冠状沟这里……凸凸的……’我耐心地说:‘对,就是这样,慢慢感受,多摸几次就熟悉了。龟头表面光滑,但冠状沟下面有很多褶皱,敏感度最高。’”
岚护士长声音越来越软。
“小楠当时的表情……真的太可爱了。明明19岁了,可一遇到这种事,就瞬间变回小时候那个爱脸红的小女孩。眼睛不敢睁大,嘴巴抿得紧紧的,粉红的唇色被她咬得更深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