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像包饺子一样裹紧,然后慢慢转圈。舌头要平铺,压住冠状沟那道最敏感的凹槽,来回碾。”
她听话地张大嘴,把舌面完全贴上去,柔软湿热的舌肉像一层温热的丝绸,把整个龟头包裹住。
她开始左右转动头部,舌面随之在冠状沟里来回碾压。
龟头被她舌头的热度和湿度彻底浸透,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每一次碾过,那道凹槽里的神经就剧烈跳动一下,肉棒在她嘴里不受控制地往上翘,顶得她上颚发麻。
“别只转圈。”他忽然按住她的后脑勺,腰部微微前送,让龟头更深地抵进她口腔,“现在用舌尖钻进去。钻马眼,像要把舌头钻进那条小缝里一样。钻进去,勾出来,再钻。”
小楠的眼睫颤得厉害,却还是努力把舌尖绷直,对准马眼中央轻轻往前顶。
舌尖细小而灵活,像一条湿滑的小蛇,真的钻进了那道窄窄的开口。
马眼被她舌尖撑开一丝,她立刻感觉到一股更浓的咸味涌出来,舌尖在里面快速勾动,勾得龟头剧烈一跳,肉棒整根都在她嘴里胀大了一圈。
吴先生低喘了一声,手指在她发间收紧。
“很好……现在换吸。把嘴唇收紧,只含住龟头,像吸棒棒糖一样用力吸。吸的时候,舌尖继续在马眼里转圈。吸得越用力,它跳得越厉害。”
她立刻照做。
嘴唇紧紧箍住冠状沟下方,像一个温暖湿润的环,猛地一吸。
口腔负压瞬间形成,龟头被她吸得往前一送,马眼里的液体被她舌尖同时卷住,咕嘟一声全吞进喉咙。
她一边吸,一边让舌尖在马眼里快速打转,吸吮的“啧啧”声混着她鼻腔里压抑的呜咽,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肉棒在她嘴里胀得更粗,青筋一条条鼓起,像被注入了滚烫的岩浆。
吴先生的声音再度响起,这次带着更明显的粗重:“舌头往下移。沿着棒身,从冠状沟舔到根部,一路刮过去。舌尖要像刀片一样,刮过每一根青筋。刮完再用舌面整个舔回来,像给它刷一层油。”
小楠吐出龟头,舌尖先从冠状沟下沿开始,一路往下。
舌尖绷得笔直,像细小的镰刀,在青筋凸起的表面来回刮擦。
刮到凸起处时,她故意加重力道,刮得那根青筋猛地一跳;刮到平滑处时,又放轻,变成温柔的舔舐。
她一路刮到根部,舌尖甚至钻进阴毛里,舔过那片皮肤的褶皱,然后再用整个舌面从根部往上舔回来,舌面宽宽地铺开,像一条湿热的丝带,把整根肉棒从下到上刷了一遍。
唾液被她舔得均匀分布,肉棒表面亮得发光,每一根青筋都因为她的刺激而疯狂跳动。
“现在卷。”吴先生喘息着命令,“把舌头卷成筒状,套在龟头上,像套一个环。上下撸动,舌头要收紧,像在用舌头手淫它。”
她把舌头卷成一个紧实的肉筒,舌尖抵住龟头下沿,舌面包裹住棒身前端,然后开始上下滑动。
舌筒收得极紧,每一次上撸都把龟头整个含进去,下撸时又故意让舌尖刮过系带最敏感的那一点。
肉棒在她舌筒里被反复挤压、摩擦,发出湿腻的“咕啾”声,龟头每次被卷进去时都胀得更大,颜色深得发紫。
小楠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鼻翼翕动,嘴角溢出晶亮的唾液,顺着下巴滴到护士服的领口,把白色布料洇出一片深色。
她腿上的肉色吊带丝袜因为跪姿而绷得更紧,大腿内侧的肌肉轻微颤抖,吊带蕾丝深深勒进雪白的肌肤,勒出一道道暧昧的红印。
吴先生忽然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自己胯下按得更深。
“深喉。含到底。喉咙要放松,像吞食物一样,一口气吞进去。吞的时候,喉咙肌肉夹住它,夹紧,再慢慢吐出来。”
小楠的眼泪瞬间涌出,却还是努力张大嘴。
龟头先顶开她的软腭,然后顺着喉咙滑进去。
她强迫自己放松,喉咙被撑得发胀,发出细碎的呜咽。
肉棒整根没入,直到根部抵住她的嘴唇,阴毛擦过她的鼻尖。
她喉咙本能地收缩,肌肉像无数小手一样紧紧箍住棒身,每一次吞咽都让肉棒在她喉咙里剧烈跳动。
她慢慢往后退,龟头从喉咙里滑出时带出一串长长的银丝,她又立刻含回去,反复几次。
喉咙被反复撑开、收缩,肉棒在她嘴里变得滚烫、坚硬得像铁棍,每一次深入都顶得她眼冒金星。
吴先生终于低吼一声,手指死死扣住她的后脑。
“继续……就这样……用喉咙夹它,用舌头卷它,用嘴唇吸它……把它刺激到极限……等它硬到能把你喉咙完全撑满、跳得像要爆炸的时候……测量才算完成。”
小楠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被掌控的节奏里。
她的舌尖、舌面、嘴唇、喉咙,全都变成了测量工具,一遍又一遍地刺激、包裹、挤压、吞吐。
那根肉棒在她嘴里越来越粗、越来越烫、越来越硬,青筋暴起得像要炸开,每一次跳动都让她感觉到它即将到达顶点。
吴先生忽然俯身,双手猛地扣住小楠的后脑勺,像铁钳一样把她的头死死固定在胯下。
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毫无预兆地往前一顶,龟头直接撞开她的软腭,粗暴地挤进喉咙深处。
喉管被瞬间撑开,狭窄的通道被迫扩张到极限,龟头前端的冠状沟卡在她喉咙最紧的那一环肌肉里,像一颗塞进瓶颈的塞子,堵得她呼吸全无。
小楠的眼睛猛地瞪大,泪水瞬间涌出,眼角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她本能地想往后退,却被他双手锁得死死的,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喉咙里的肉棒跳动得异常剧烈,每一次心跳都让她感觉到它在里面胀大一分,青筋贴着喉壁摩擦,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胀痛。
唾液被顶得倒灌进鼻腔,她剧烈咳嗽起来,咳得胸口发颤,护士帽歪了一些,短发乱成一团贴在汗湿的额角。
吴先生没有松手,只是低头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声音低沉而带着残忍的耐心:“说,鸡巴的尺寸和粗度是多少?”
小楠被呛得喉咙火烧一样,咳嗽声断断续续,好不容易挤出几个字:“我……我不知道……咳咳……没准备好……”
话音未落,吴先生腰部猛地往前一送,又一次把肉棒整根顶进她喉咙最深处。
这次更狠,龟头直接撞到喉底的软肉,顶得她喉咙发出“咕噜”一声闷响,像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堵住。
她的鼻翼剧烈翕动,试图从鼻孔抢到一丝空气,却只吸进更多他胯间的浓烈麝香味。
肉棒在她喉咙里停留了足足五秒,跳动着,像在丈量她能承受的极限。
喉壁肌肉本能地痉挛收缩,一圈圈箍住棒身,像无数小嘴在拼命吮吸,却只让它胀得更粗、更硬。m?ltxsfb.com.com
他终于稍稍退出一寸,让龟头卡在喉咙入口,却依旧堵得她无法正常呼吸。“再问一次。尺寸。粗度。说。”
小楠咳得眼泪鼻涕齐流,嘴唇肿胀得发亮,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她喘息着,声音颤抖:“二十……二十厘米……粗……粗五厘米……?”
“错。”吴先生冷冷吐出一个字,手臂再次发力,把她的头往前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