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林星瑶碗里，随口问道。
林星瑶的手抖了一下，筷子差点没拿稳。
“挺……挺好的。”她心虚地回答，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是吗？”林星见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我怎么听见你半夜好像在说梦话？”
“啊？我说什么了？”林星瑶紧张地抬起头，正好撞进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
林星见并没有立刻回答。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子上，盯着她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你说……‘好热’，还有……‘好硬’。”
轰——
林星瑶感觉脑子里炸开了一朵蘑菇云。
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连耳垂都快滴出血来。
“你……你胡说！我才没有！”她语无伦次地反驳，但底气明显不足。
林星见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心里的恶意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当然是在胡说。昨晚她根本没说话。
但他就是想看她这种反应。这种因为心虚、因为羞耻而手足无措的样子，简直太可爱了。
“逗你的。”
林星见重新靠回椅背，拿起牛奶喝了一口，“看把你吓的。快吃吧，一会凉了。”
虽然他这么说，但林星瑶心里的疑虑并没有打消。
反而因为他的试探，那颗怀疑的种子在她心里生根发芽了。
昨晚那个梦……真的是梦吗？
床单上的痕迹……真的是巧合吗？
她偷偷抬眼打量着林星见。
他看起来那么正常，那么坦荡。可是，在那层平静的表象下，是不是藏着什么她不知道的秘密？
吃完饭，林星见主动承担了洗碗的任务。
林星瑶则负责把换下来的脏衣服扔进洗衣机。
她抱着一堆衣服走到阳台。
先把自己的睡衣扔进去，然后是昨天的校服。
就在她准备去拿哥哥的衣服时，林星见走了过来。
“我来吧。”
他伸手想要拿过脏衣篓。
“不用，顺手的事。”林星瑶躲了一下，坚持要自己来。
其实她是想验证心里的那个猜测。
她把手伸进脏衣篓的最底层。
那里压着一条黑色的男士内裤。
那是林星见的。
拿起来的一瞬间，林星瑶的手指触碰到了一块硬硬的、已经干结的地方。
就在内裤的前端。
那块布料硬邦邦的，像是浆过一样。
林星瑶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就是证据。
那种味道，那种触感……
就在她愣神的时候，一只大手突然伸过来，一把夺走了那条内裤。
“那是我的内裤，脏死了，别碰。”
林星见的声音有些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林星瑶抬起头，看着他。
这一次，她的眼神里不再只有单纯和迷茫，多了一丝探究和……了然。
“哥……”
她开口，声音有些颤抖，“你昨晚……是不是进我房间了？”
空气瞬间凝固了。
阳台上只有洗衣机注水时的嗡嗡声。
林星见拿着那条内裤，站在逆光处，脸上的表情有些模糊不清。
他没有立刻否认，也没有承认。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逐渐变得幽深，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
“如果我说是呢？”
他反问了一句。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炸弹，彻底炸碎了兄妹之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
林星瑶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背抵在了冰凉的瓷砖墙上。
“你……你想干嘛？”
林星见往前逼近了一步。
那种压迫感瞬间笼罩了她。
“我想干嘛？”
他轻笑了一声，把那条脏内裤随手扔进洗衣机，然后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墙上，把她圈禁在自己怀里。
“瑶瑶，你真的不知道我想干嘛吗？”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磁性，还有那种让人腿软的危险气息。
“昨天在桌子底下……你不是看到了吗？”
林星瑶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当然记得。
那个巨大的、狰狞的东西。
现在，它就在离她不到十厘米的地方。
虽然隔着裤子，但那种存在感依然强烈得让人无法忽视。
“那是……意外……”她还在试图挣扎，试图用理智来解释这一切。
“意外？”
林星见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鼻尖。
“那昨晚……你握着它的时候，也是意外吗？”
林星瑶的瞳孔猛地放大。
昨晚……
那个梦……
原来是真的！
那种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了。她竟然……握着哥哥的那个东西……
“你……变态！”
她骂了一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但她没有推开他。
因为在那羞耻之下，还有一种更加隐秘的情绪在翻涌。
那是好奇，是刺激，甚至……是一丝期待。
林星见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
他并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深了。
“我是变态。”
他承认得很干脆。
然后，他做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
他抓起林星瑶的手，强行按在了自己的裤裆上。
这一次，是在清醒的状态下。
是在明亮的阳台上。
是在洗衣机轰隆隆的背景音里。
“既然我是变态，那变态做点变态的事，也很正常吧？”
掌心下的触感坚硬滚烫。
那根东西在他裤子里跳动着，像是有生命一样。
林星瑶的手在发抖，想要缩回来，却被他死死按住。
“别动。”
他在她耳边命令道。
“帮帮我……就像昨晚那样……”
林星瑶的脑子一片空白。
理智告诉她应该尖叫，应该推开他，应该跑去告诉妈妈。
但身体却像是中了魔咒一样，僵硬，发软，无法动弹。
她的手指……竟然真的在他的引导下，隔着布料，轻轻地动了一下。
仅仅是这一下，就让林星见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乖女孩……”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耳垂。
舌尖湿润，带着热气，舔舐着那块敏感的软肉。
林星瑶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林星见松开了按着林星瑶的手，但身体依然保持着那种极具压迫感的姿势。
林星瑶靠在墙上，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锁骨深处。
她没有跑，也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