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容易让人想到第一次做爱,那天是一个很好的日子,他喝了点酒唇对唇喂给洛洛,彼时他们眼里只有彼此,一双眼紧紧盯着她的面颊,把少女看得面色羞红垂下眼睫,再大大咧咧直白的猫女也会害羞,然后他把她抱到床上,进入了那口柔软紧致的小穴,当时的孔洞那么狭窄哪怕做了润滑也能从她眼角眉梢处看出来痛苦,但那份痛苦里面又夹杂着对于他的爱恋喜欢。
如今呢?
那口绵软淫荡的骚贱浪穴能够吞下极大的鸡巴,被龟头压住就开始流水,闻见腥臊气息也能颤抖着发情,这就是他的妻子洛洛,这就是…突然间一道声音进入他的脑子里,无比欢畅的浪荡淫叫撞击拍打他的神经,他小腹涌现一股酸涩味道,双手交叠摁住胯下阴茎,为了这种诚实的生理反应感到羞愧可耻就好像被调教的不是女友而是自己,但怎么不算呢?
他被调教成了看着女友受虐会兴奋勃起的绿奴,简直是废物鸡巴。
“呃啊啊啊博士,博士我,我不行哦哦哦哦?!!!哈啊我——啊?!!!”
他听着女友呻吟,就知道洛洛现在一定被肏得很舒爽,那口穴要比自己破开她初夜时更加淫媚柔顺地绞紧,毫无作为自己妻子的廉耻承受着外男鸡巴强硬蛮横的碾压磨顶…他想要自己含糊地吞下她口中软舌接吻的前几天,心中生出一种短暂的杀意,倘若把洛洛一口气吃掉她就不会离开了吧,念头是转瞬即逝的,他甚至不敢产生第二次这种念头,胯下鸡巴突突直跳顶着空气在手淫间射了出去,与此同时房间里也传来了洛洛尖锐颤动的喉咙悲鸣,那样的惨烈凄厉,那样的可怜窒闷。
你在这时候,眼尾会流下因为其他男人肏弄爽快倾泻的泪水吧,总之不是为我,只有我在这里独自受刑么。
或许是。在声音逐渐缓下来的时候,他抬起手往空气里一抓,眯着眼睛看向水晶吊灯,嘴角扯出一个悲哀的笑容。
有了一夜内射后其他事情都变得顺理成章起来,洛洛每天都在和博士进行疯狂交媾,早上起来就夹着一屁股昨天晚上精液对着镜子自慰,温柔地对着费斯特说早安,手里动作却是很淫媚下流的,两根纤细手指压上肥软阴唇往侧边掰,指尖压在上面拍打出淫靡水声,颤巍巍涨立的乳头泛着微红水泽,羞耻色情的红晕一路从脖子爬上脸颊。
和博士做了太多次,现在的洛洛已经无法从普通性爱里得到满足,自慰更是饮鸩止渴,除了让肉体更加沉迷于受虐快感里渴望抽插撞击暴力交媾外别无用处,让她湿得更厉害,屄腔深处子宫里分泌的淫汁蔓延过甬道淅淅沥沥往下滴落润湿白皙指尖,只有等到博士醒来才能好上几分,这时候费斯特就会沉默。
蜜月期两个人就没一天不在床上度过的,白铁只出现在结婚照里,他看都不看一眼只从视频里得知妻子状态,发现各种各样的色情过激调教都在妻子身上上演,他可以看见以洛洛和博士为主角的许多过激疯狂影像,比如说昨天晚上博士给他发了一个洛洛跪在公园里被锁住脖子往外爬的调教片段,纤细洁白脖颈被长锁链狠狠牵住拉扯,变成jk少女被路边陌生男人强奸剧情,沦落成雌兽母畜的洛洛发顶猫耳快速颤抖尾巴也蜷缩起来再高高抬起绷直,才射了一次的鸡巴拔出肉穴伴随噗叽一声拍上腿根淫嫩肌肤,没等洛洛喘息她就被大手拽着头发按在了胯前粗大肉棒袭击她的脸颊拍打出红痕再对着嘴唇挺入。
被一下子捅进的感觉难受让她眉目抽搐险些失禁喷尿,乖顺张开嘴巴含住鸡巴龟头用唇肉口舌包裹住吸吮,舔出噗啾噗啾吸溜声响,现在的她可不是那个纯洁无辜只会穿手工超短裙的女孩了,被开发出强烈受虐癖的洛洛兴奋地吸吮鸡巴不停闻嗅着淫雄臭味,脑袋快要被过度快感袭击到昏厥失去意识,两侧柔软腮帮子紧紧往内缩挤压肮脏硕大的睾丸。
淫荡、下贱、渴肏…费斯特看着这种视频身体的确被唤醒产生作为绿奴的本能欲望,但他毕竟还是个男人也和洛洛建立了不可分割的情感连接,压根不可能做到真正意义上的熟视无睹,那种一眼不看二人交配何尝不是一种自我蒙骗?
等到他射精结束恢复理智再看,不间断聆听熟妇可怜惨烈的呜咽,只觉得身体在被燃烧意识逐渐垮台,嘴唇哆嗦着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反反复复打开和猫的聊天框再关掉,抚摸屏幕的手指都在轻微颤抖,半晌从胸膛里挤出一声疲惫的气息,闭上眼睛都是洛洛当时在他身下仰颈喘息推着胸膛说够了的场景,不过几个月就发生了这么大变化吗,你现在够了吗?
不够不够真的不够,还想要更多想被插到生命静止想被撞到面容扭曲!!
洛洛跪在地上,以一种女仆的虔诚姿态用五官感受着雄性粗大鸡巴,柔软娇嫩舌肉卷着大量阴毛,把扎压舌头的毛发当作一种奖励用力吸吮,唇瓣贴在鼓胀躁动的睾丸上面来回磨蹭,完全抛弃了所谓尊严把整张脸整个人都献给了鸡巴大人。
博士也没必要和这头双眼里几乎能冒出实质性桃心的贱货客气了,大手抓住香软柔顺发丝把人脸抬起,审视着雌肉面庞上羞红淫靡姿态朝她脸上啐了口水,粗大手掌再掐住纤细稚嫩脖颈碾压脆弱气道颈椎,做这些的同时也没有停下腰肢挺动,粗硕肉棒在腰肢肌肉的挺动下狠狠砸进她的喉咙里,滚烫炙热的龟头不打一声招呼没入嫩软喉咙口,剧烈的冲击力打在她脸上直接把小骚猫肏出鼻血,脑袋往后仰弯曲上半身从鼻孔里喷出血丝。
“哦哦哦哦哦哦呃呃呃好喜欢博士大鸡巴哦哦哦哈啊,唔唔唔?!!!!”
交媾时候完全没有想起来可怜的老公,也不在乎费斯特现在在什么地方,洛洛全身心贯注在眼前这件事情上贪婪地蹭弄性器。
肉棒拍打脸颊把她弄得模样凄惨无比嘴角都微微撕裂渗透处微弱血丝,肉棒碾压口腔把她凿得不停哀嚎,娇软媚肉身躯伴随他的挺动而摇晃颤栗,胸前两大团弹嫩淫软乳团更是不知羞地颤抖腻出波,剧烈疼痛都被婊子身体转换成了快乐,她喉咙里滚出被肉棒压迫的淫喘悲鸣,勉强挤压出来后又浑身颤栗犹如触电,意识朦胧不清身下喷出一泼水液,身下透着腥臊粘腻气息,光是口交就被肏得脑子坏掉到达肮脏的失禁了,大团大团的粘稠淫水尿液飞溅得到处都是撒满地面铺上了一层粘稠脏液。
“你不想你的丈夫吗。”在他们做完博士穿衣服时候这么问到,语气轻飘飘的甚至带了几分笑意,而无力瘫软在床上的洛洛则是支撑着自己起来,小手捏着太阳穴笑了一下。
“想呀,我今天早上还给他看了我这口骚贱的小穴,我掰开肉穴分开双腿跪在他身体两侧把逼送到他脸上,说实话他的舌头比鸡巴更好用…恩他今天早上看上去还有点失魂落魄的,谁知道呢…恋爱纪念日又不是今天哦。”
洛洛弯了一下眼睛,她侧过身子躺在这张被淫水浸透的床单上,等待这间屋子真正的男主人回来清理女主人偷情潮喷出来的大量淫潮蜜水。
她会对老公好的,洛洛咬着手指这么想到,选件白丝衣服哄他高兴吧——所以当白铁回来,看见的就是上半身只盖了两个肥奶乳贴,裹住油亮长筒黑丝的妻子对着门口撅起屁股,那肿胀肥丰夹了不知道多少男精的阴唇被勾勒出明显形状,那天晚上他们两个的确做爱了,很大程度上稍微缓解了一下白铁痛苦内心,他像是一只被虐待还离不开洛洛的狗在无数个夜晚抱着她又知道第二天她会和其他人上床。
疯狂淫乱的日子一直在过着,偶尔费斯特会在听见时停下脚步微微扯了一下嘴角,他不想再去看博士是怎么折磨蹂躏新婚妻子的,也不想去管那根让男人看了会觉得羞愧不满甚至愤怒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