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饱满圆润的龟头冲击着宫颈口,欲将一股乳白的粘稠液体射入其中,孕育生命的希望。
苗雅欲仙欲死,小心脏像是高节拍下的鼓点疯狂跳动,口中淫喝不断,这已经不再是刚开始时她讨好亚瑟而为如今在肉棒的冲击和胸上手指的挑逗下,自己已经无意识地做出这样的举动,每一声娇喘,每一次抽搐,都代表着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这是她的肉体她的潜意识所梦寐以求的!
黄玫跪坐一旁观看,小手亦是在阴部摆弄,时而挑动揉捏阴蒂,时而又伸出中指朝自己的阴道深处进发。
此刻她多么希望被肏的是自己,只是从前她过度纵欲,且沾染世俗之气,为钱财就出卖肉身,导致此刻苗雅成了更受欢迎的对象。
一瞬间,黄玫心中有些落寞,也有些后悔。
边鼓着嘴,边揉着两只发育良好的乳房,这是她唯一比苗雅出色的地方——唉,既然如此就多揉一揉吧,揉大之后还可以为亚瑟做乳交,说不定这样就会重新得宠了。
在黄玫自我安慰时,亚瑟与苗雅的激战也进入尾声。
亚瑟抓住两条纤细的长腿,把它们狠狠压向苗雅的脸部,女孩的柔韧性很好,但也禁不住这样的折腾,很快就在出于快感的娇声中夹杂了痛苦的声音。
“啪啪……噗滋——”
最用力的几声撞击后,两人在苗雅的阴道深处完成了一次体液融合,不少精液顺着重力流向子宫内,抽出疲倦的阴茎后,松弛的阴道口里流出一缕白色的粘液,今日亚瑟已经释放多回,所以这次相比于之前已经少了许多。
亚瑟喘着粗气,坐到一边休息起来,苗雅亦是喘息连连,吐气如兰,虽疲累万分,却依旧拉着亚瑟,想要再来一发。
黄玫不满地斜眼看向她,要寻找机会替换苗雅上场。
“想玩点不一样的吗?”
亚瑟边说边从床头柜拿起手机,表面上是看眼时间,实际上是用软件打开了房间内的空气调节系统,正对着人群的排风口飘出冷气,带出致幻气体。
聚会前放入的迷幻剂被吹入房间中,布满每一个角落。
“什……什么?”
苗雅意犹未尽,手指沾了些精液放入嘴中,满脸享受地品尝起来。
“性窒息,听说过吗?”
亚瑟拿出一个白色塑料袋,以及一根细绳,“把塑料袋套你头上,我射出来之后就解开,怎么样?”
“嗯……这不会出什么事吧?”
苗雅有些担心,致幻剂刚刚被吸入体内,产生反应还要等待一段时间,现在她还保持着不少理性和思考能力,渴求更极致的快感和更刺激的体验,但若是因此送命,那她自然是不会接受的。
“放心,你快晕过去的时候我会弄开的。”
亚瑟自顾自地说道,没有继续询问苗雅的意见,直接将塑料袋撑开,套在了她的脑袋上,再拍拍她白皙的肩膀,让她跪趴在床上,要与她用后入的姿势一边窒息一边做爱。
“那……哥哥一定要及时救我哦,”苗雅娇嗔道,半推半就地调转过脸把屁股对准身后的亚瑟。
在饱满肥嫩的阴唇上蹭了蹭,亚瑟再度重回巅峰,只是经历过数次战斗的肉棒没有了开始时的敏感,这一次恐怕十几分钟都难射出来。
亚瑟自然是明白的,黄玫还在不明所以地看热闹,虽然身体开发了一年多,各种姿势和玩法雨露均沾,但在性窒息上可谓是一窍不通,就更别提深层次的“冰恋”了,这是一种老司机也不一定知晓的特殊领域。
对准还在往外淌着汁液的肉洞,亚瑟稍稍前倾,硬度有所欠缺的肉棒轻轻松松便进入其中,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有了多次经验的苗雅此时没有感觉到撕裂的疼痛,有的只是一条巨龙在肥沃桃源中肆意翻腾的快意。
每一次深入都冲撞在阴道的最深处,摧残着娇弱不堪的花芯,苗雅双手撑在床上,挺翘的屁股来回扭动,配合肉棒一进一出,美妙绝伦的快感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捅穿。
阳具与阴器碰撞摩擦,令大脑持续产生多巴胺,人体中的化学反应又再度回归肉体本身,给全身上下带来无法自拔的高潮。
一根绳子勒住苗雅柔软的脖子,本就呼吸不畅的她感到了一丝压力,生命受到威胁的本能反应也随之激发,但苗雅没有停下动作,檀口中的喘息呻吟也不减反增。
转眼间,亚瑟迅速把绳子在塑料袋上绕了一圈,随后勒紧,打了个死结。
袋子中一片水气凝聚而起,口鼻下被勒的死死地,没有一分一毫空气流通的地方,苗雅急促呼吸,胸腔剧烈起伏,想要补充肺中失去的氧气,但袋子被彻底密封,她再也无法吸到一口空气了。
失去氧气的痛苦逐渐压倒了性窒息所带来的快感,她全身剧烈痉挛,像是癫痫发作似的,顶在亚瑟阴部的屁股如小马达不断抽动,弄得他不得不调整姿势和角度,以免被弄伤,同时原本扶住苗雅腰肢的双手抓住她想要扯下塑料袋的双臂,将它们狠狠禁锢在女孩的身后。
“唔……呼吸不过来了!放开我!……”
苗雅慌了,纵然有媚药、致幻剂等因素的影响下,被死亡所笼罩的阴霾还是让这个淫荡的女孩惊慌失措,拼尽一切手段要挣开亚瑟的魔爪。
两人的力气都因为性爱流失许多,可亚瑟身体强健,恢复能力非凡,苗雅却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公主,今天经历这么多次高潮已经是强弩之末,毫无气力再反抗。
任凭她哭喊扭动,带着淫靡气味的体内全力以赴的呼喊消散在了房间中,被其他女孩的呻吟与音乐声淹没,已然成为了这首邪淫派对主题曲中一个不起眼的音符,不过这也是她为自己演奏的葬歌。
韧性绝佳的塑料袋彻底覆盖了苗雅的脸部,被袋子包裹下的五官有些狰狞,让人很难与平时那个热爱打扮,如花似玉的可爱少女联想在一起,在死亡面前,再美丽的花朵也枯萎成了一副令人厌恶的模样。
淡粉色的嘴唇变得苍白,双唇无意识地张开,一缕津液顺着嘴角滑下,落到袋子中,为这个女孩的死相增添几分狼狈与凄惨。
额头前冷汗密布,发丝被粘在头上,眉下一双美目半睁半闭,几分钟前还暗送秋波的明眸蒙上一层薄雾,瞳孔中的光芒渐渐散去。
“她不会有事吧?”
黄玫看着看着有些担忧,苗雅已经来到了最后的阶段,浑身上下只剩肉体本能的抽搐,塑料袋内的水汽遮掩了内部的景象,让黄玫看不清苗雅的表情。
“放心,现在正是她最爽的时候。”
亚瑟随口答道。
黄玫在这方面本就是门外汉,对于窒息下的人多久昏迷多久死亡压根儿不了解,虽是觉得情况不太对劲,也没产生什么警惕心理,更何况被吸入体内的致幻剂已经开始发挥作用,用不了多久她就会成为一个对亚瑟唯命是从、百依百顺的性爱机器人,又或者冰睡玩偶了。
有意思的是,亚瑟的这句解释实际上也没有问题,在死亡和高潮的双重作用下,苗雅所感受到的快感的确要超出正常范围数倍,这是一种只有用生命做祭品,才能够得到的极欲,而且一生只有一次。
原本如涓涓溪流的阴道,顿时若洪水泛滥接连喷涌出温热的爱液,在如此之多润滑剂的作用下,亚瑟眉头一皱,有些不爽,不过很快便释然:待会儿女孩们死光后擦一擦,清洁一番就会回到性器最完美的状态,到时候要湿度有湿度,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