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孩子,肺活量自然是撑不了多久的,另一方面就是,她既然来到了这里,自然得在有防护的情况下做一些平时不敢做的事情。
易娞不再憋气,她放开身心把大半氧气吐了出去,随即立马吸入一口头套中的气体,紧接着是第二口,第三口……
窒息感填充进她的身体,她弯着腰,双腿有些颤抖,无意识地颤颤巍巍走了几步,猛地抓住了面前的袁弘,想借着他壮硕的身体稳住身子。
透明头套中的脑袋红彤彤的,一双漂亮有神的杏眼上翻了过去,露出大片眼白,额头前瞬间分泌出细细一层汗珠,把头发粘在了头上。
那张涂着唇蜜的嘴,更是缓缓流出两行清液,如涓涓溪流从嘴角淌下。
“姐姐,我来帮你吧,”那个女孩说着,上前扶住易娞的腰部,将她慢慢放到了地上。
躺在地上后,易娞如同打开了神秘的枷锁,又似狂欢的荡妇放下了所有的矜持。
两条又细又白的美腿朝上空飞踢起来,背后手铐哗哗作响,在一阵扭动抽搐后被易娞扯到了左腰间。
围观的群众甚至看到易娞细嫩的手腕上,已然出现了两道深红的勒痕。
易娞如同触电一般,腰部不断抬起,朝着天空顶去,而后又重重落下,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撞击声。
与此同时她两条白腿踢蹬的是极为欢快,两只黑色短靴在小腿的带动下,不断划过半空,砸在地面上,此起彼伏的拍打声把远处聊天的众人都吸引过来,朝这里看上几眼。
她想踢蹬,她想娇喘,她想呻吟!如果有可能,她宁愿就死在此刻,如朝生暮死的蜉蝣,看遍一角繁华后向着万物谢幕。
就在易娞挣扎到最激烈,甚至下体隐隐湿润的时刻,机器忽然滴了一声,接着管子里释放出氧气,取代原先的不明气体,让易娞恢复了呼吸。
满头大汗的易娞连忙喘上几口气,随后又是连连咳嗽,汗水和唾液都跟着颤动洒在了头套内,要不是有束缚带的阻隔,恐怕她胸脯早就被自己口水浸湿。
万宁帮她解开束缚带,然后摘下头套,围观的另一个女孩一脸兴奋地跑过来,想要帮易娞“清理”一下湿润的脸庞。
刚脱离窒息的易娞头脑昏昏沉沉的,以为女孩是要用餐巾纸帮她擦擦,于是便糊里糊涂地同意了。
结果下一秒,一条湿漉漉的舌头直接舔上了她的脸,在她还未反应过来时就熟练地滑过自己的额头,紧接着便是流着唾液的嘴唇与下巴。
当女孩站起身,心满意足地咂了咂嘴后,易娞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记忆错乱的她误以为自己穿的是长袖,连忙拿膀子往脸上擦了擦,结果又是弄得小臂上全是那女孩的口水。
易娞愣在原地懵圈,女孩看出来易娞不喜欢这样,连忙道着歉,拿一张湿巾纸帮她重新擦了一遍。
然后几人照着说明书上的方法,把头套用消毒液清理了一遍,防止弄脏下一位体验者。
接下来,易娞在大家的“怂恿”下,又依次尝试了好几个窒息机器,那个帮她“清理”的女孩也跑来与她一同玩耍,时而讲述各个机器的用法和注意事项,最后她也同样尝试了一次窒息头套。
“易娞,你感觉怎么样?”
离开窒息乐园,队伍里的另外两位女人问道。
易娞则是想了想,然后小脸微红地说道:“其实感觉的确挺舒服的,就是可能时间不太久,所以不是很尽兴……”
易娞边聊着刚刚的窒息体验,边与其他人一同走出冰雪天地。
刚才窒息乐园里的人已经告诉他们,要是去的太迟可就赶不上好位置了,下一次可就得等五个月以后了。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他们这一批新旅客恰好赶上晚会举办,不如提前前往,免得落下遗憾。
至于窒息乐园和其他场所,自然是随时都可以来玩,用不着赶在这一时。
不过去除这方面的原因,其他两位女人其实还有个难言之隐,那就是自己容貌与身材都不如易娞。
在短暂的窒息中,对方挣扎时的身姿与凄美的面容都远超她们,令她们自惭形秽,不愿在两位帅哥和易娞面前出丑。
一路上,易娞多少有些心不在焉,始终怀念短短几分钟前那次完美的窒息体验。
来伊甸园之前,她都是等自己受不了就直接撤下保鲜膜或者塑料袋,撑死也不过二三十秒,哪有伊甸园这般来得尽兴。
事实上,这一次她本就不打算活着回去,而是直接献身于伊甸园中。
在她得知自己能够加入伊甸园后,她还犹豫了很久,但最终还是打算来到这里,用生命谱写人生的最后一曲。
易娞告别了所有朋友,解决了一切待办事情,只为了此时此刻。
原本她还想来这儿等一段时间之后,再找机会受刑,但既然撞上了这场冰恋晚会,那就让自己与其他受刑者一同绽放光芒吧!
走出冰天雪地,又是一百多米的距离,几人来到冰秀园门口。
冰秀园位于伊甸园的最北边,看起来倒真像个美丽动人的花园。
一片露天的大空地中,花草树木等自然元素都有,还有不少华式林园,小桥流水假石,让众人仿佛来到了明清时代的园林。更多精彩
当他们跨过一条木桥进入冰秀园后,高高悬挂在亭子边的火红灯笼映入眼帘,随即耳边又是一阵敲锣打鼓,十几个人舞着一条金龙路过他们身前,路人皆是拍手叫好。
再往右边的一座小城堡看去,淡金色的城堡外,赫然竖立着一棵闪烁彩光的圣诞树。
更旁边的空地上,几位印国青年正点燃一团篝火,围着它跳起舞蹈。
显然,来自世界各国的旅客,都将冰恋晚会当作自己国家的新年一般重视,各种风俗习惯交相辉映。
虽有一些是相互冲突的,但他们面上由衷的微笑,证明他们在此刻放下了偏见与执念,只愿共度这一个激奋而又温情的夜晚。
穿过人群,他们看见一处空地上围着一群人,万宁跳起来瞥了一眼才发现,那里有几个女孩正在公开玩绞刑,现在刚好结束了一波,被放在地上休息着。
看了一会儿,众人继续往前走。
在路上,他们又看到好几块这样的空地或舞台,皆是有漂亮的女孩玩着绞刑之类的游戏,还有几位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拿玻璃碗接住她们的尿液。
一座在挂着彩条的树下的台子上,有一位女孩正在接受电击,一根和筷子差不多的放电器戳在女孩的私处,在噼里啪啦的电流声过后,女孩茂密的阴毛间闪过一阵火花,撕心裂肺的叫声响彻四周。
紧接着一股糊味在空气中蔓延,随之而来的还有淡淡的骚味。
几人踮起脚望了望,发现原来是女孩被电到失禁了,肉穴也在这样激烈的刺激下,痉挛着分泌出一缕缕蜜汁。
女孩喘着气,虽然浑身是汗,可她脸上的笑容说明她完全是在享受这一刻。
放电棒再次打出一道火花,女孩若搁浅的鱼儿腾空而起,赤裸的后背摔在台子的木板上。
两秒后,她把双腿抬起,一股褐色的粪便被喷射了出去,喷溅距离足足接近两米。
前方看戏的一个女孩躲避不及,身下的裙子一下被染了个颜色。
再路过五个小舞台,几人便来到了人头攒动的冰秀园中央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