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
万宁将肉棒整个插入进肉穴中,几乎是抵住了宫颈口射出,大股粘稠的精华被全部射进了子宫中,只是它们再也没有与卵子相遇的机会了。
“是不是太快了……现在要砍吗?”
万宁拍拍韩乐的屁股,有些尴尬地问道。
“不!唔……我……我还没高潮,先别!咕……”
由于担心万宁傻不愣登地直接拉下铡刀,韩乐赶忙扭过头来喊道,口中没有来得及咽下的口水全喷了出来,把她脸蛋弄得邋遢无比,到最后还不小心呛了一下,伏在铡刀台上颤抖着咳嗽起来。
“哦,那我……继续?”
“你……咳咳……你行不行啊细狗,怎么这么快就射了?”
一听这话,万宁立马不乐意了,男人的自尊心让他肉棒迅速充血,没几秒就回归到巅峰状态,接着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撞在一片泥泞之中。
韩乐还在眼神迷离地嘲讽万宁,被猝不及防地这么一插,全身上下都仿佛被刺穿一般,快感登时就蔓延在身体里里外外。
眼睛又再次翻白,甚至连舌头都忍不住吐出,做出一副高潮脸,惹得台下相机纷纷对准韩乐。
刚才射的那次,万宁还有稍许怜香惜玉,并未用尽全力冲刺,现在为了给予韩乐最为强烈的快感与高潮,他每一次都直捣黄龙,龟头与韩乐稚嫩的花心碰撞在一起,把她插的浑身香汗淋漓,里外酥麻,犹如飞仙一般快活欢愉。
再次膨胀的肉棒相比之前甚至更胜一筹,对着肉穴深处频频暴击,一股接着一股浪潮从韩乐阴部最底部爆发,而后又遍布全身。
几乎在短短一分钟内,她就极速到达了梦寐以求的高潮!
淫水伴随韩乐的浪叫冲出巢穴,浇灌在挺拔有力的肉棒上,让它在被穴壁夹紧的同时,又体验到了热流漫过的快感。
“快……快砍啊!”
韩乐用嘶哑的声音叫道,万宁立即放缓身下的动作,然后朝前探出身子,抓住铡刀的刀柄狠狠往右侧按去。
一道寒光闪过,在万宁还未看清状况时,韩乐的脑袋就掉落在了铡刀台前方的地面上,无头的尸体向前喷涌出一股鲜红的热血,洒在台上,溅到台下观众的脸上,也流到了韩乐的脑袋上。
几缕发丝被斩落在台上,刀刃上只有细微的血迹残留,露出来的刀面甚至反光出万宁略微出汗的脸庞,铡刀处处彰显自己的锐利。
韩乐的身躯失去脑袋后,顿时如狂躁了一般猛烈摇晃起来,四肢剧烈颤抖,腰部也往左右摇摆,几乎快把万宁都扯下来。
失去头部的支撑,尸体一下跌落到地面上,脖子上仅存的一小段骨肉磕到台上,仅仅是碰撞声就让万宁想象到了韩乐脖子上黏糊糊的血肉断口。
韩乐脑袋掉落的场景深深刺激到了万宁,他抓住韩乐背拷的双手,狠狠往阴道深处加速冲刺。
韩乐死亡瞬间的痉挛带动阴道一同紧缩,尸体各处的抽搐仿佛是在为万宁做着按摩一样舒适。
他每一次冲撞都顶在阴道的尽头,在狭长的通道中肆意横行,把韩乐细心保存了二十年的肉穴撕裂出鲜血与伤口。
好在韩乐如今已经死去,再也不用担心自己身体的任何情况了。
这一次万宁射的甚至比第一次还要快,在自己半干的精液与韩乐的热流中,他将第二波精液注入韩乐身体中。
随后抽出肉棒收入裤裆内,气喘吁吁地扶着地上的尸体休息起来。
韩乐的脑袋面对着右侧几位还未完成处刑的受刑者,仿佛在观赏同好们生命的最后一刻。
由于万宁的果断与铡刀的锋利,韩乐表情维持在死前最后一刻,她眼睛上翻,香唇微微张开,露出上方两颗洁白的门牙。
脑后是参差不齐又乱蓬蓬的头发,上面被淋上了一摊自己的血液,就连圆润的小脸也未能避免,右侧脸颊上满是血红色,数道血流在重力作用下往下方流去,为她死去的脸蛋带去一抹诡异的美丽。
连续射了两次的身体有些发抖,万宁颤颤巍巍地走上前,抱起韩乐滚落在地上的脑袋,用她的裤子擦了擦上面的血迹,然后放在了地上尸体的背上,随后便走下台去。
众人看他如看待英雄一般,一方面是对他运气的感叹,另一方面是敬佩他将冰恋付诸于实践的勇气,因为即便是在伊甸园上,要亲手去杀死一位女孩,对大部分人来说也是难以接受的。
回到袁弘几人身边,两位男人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易娞等女性则是一个劲地对他起哄,闹着闹着自己脸都红了起来。
在台上所有受刑者全部死去后,几位志愿者用一个个担架将尸体送下台去,然后又更换了一层台上的地毯。
然后又陆续进行了掐死、吊死等死亡表演,期间瞿衷也上台去,一边与一位女孩做爱一边掐死了她,从男孩成为了一位真正的男人。
到凌晨两点多时,易娞理理头发,对身边的几位同好告别。
几人虽然刚认识没多久,但也有了不浅的感情,另外两个女人更是希望易娞改变决定留下来,与大家度过更久的欢乐时光。
可惜易娞去意已决,只是对她们淡淡微笑着。
“对了,万宁,我……我还没有做过……爱,要不……”
易娞来到万宁身边,说出这个难以启齿的请求。
万宁心有余而力不足,刚刚才在韩乐身上射出过两发,此刻虽然恢复了不少精力,但若是再来几次,恐怕会对身体产生巨大伤害,只好摆摆手拒绝了。
易娞有些失望,不过立马又看向瞿衷,希望他能在自己死前给她带来从未有过的快美,只是瞿衷也力不从心,以肾疼为理由婉拒了易娞。
“那……袁弘?我记得你今晚还没上过场吧,你平时可能很难有这种体验,今晚……”
“不了不了,我……我还是看看吧。”
袁弘拒绝了易娞,这令几人都有些惊讶。
万宁首先想到的就是尺寸而产生的自卑,但他刚想劝一劝,袁弘就快他一步说道:“不是因为大小!我还算是正常长度,虽然谈不上多雄伟,但绝对不小!”
“那你怎么……”
“我只是比较喜欢当一个旁观者,这些……这些事情,还是以后再说吧,”袁弘很固执,无论几人怎么开导,依旧是选择不上场,而是在台下旁观。
易娞有些失望,但也只好苦笑一声,然后转身朝舞台走去。
但离开没几步,苏有名却走上前去,对她说道:“易娞,你若是不介意,我可以来的。”
不光是易娞,万宁等人听了这话也有些愣神,易娞不禁问道:“可你自我性别认知不是女性吗,这怎么……”
“性别无非是一种枷锁,世人看我是什么,我便可以是什么,”苏有名细声细语说道,要不是几人先前知晓了她的真实性别,恐怕怎么着都会觉得这是一位古代大家闺秀。
易娞犹豫一下,选择与苏有名一齐上台。
有总好过没有,而且苏有名面目清秀,身材娇人,光是想一想,就给易娞带去了不一样的感受,连短裤里的小穴也隐隐变湿。
两人来到台上,易娞从志愿者手里拿过一卷保鲜膜,这是她第一次接触窒息所用的工具,今天也要用它送自己上路。
易娞与苏有名一上台就让观众频频注视,一人是披发长腿的时尚美女,一人打扮成古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