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了我的手腕。
但我的手并没有收回去,就那么悬在半空中,手指还微微蜷着,指尖湿亮,
在月光下反着光。我看着自己的手,觉得那只手好像不是我的,像是什么陌生的、
恶心的、让人想砍掉的附属品。
下一秒,他把我的手按了回去。
按在我自己身上。
按在那个刚刚还在忙碌的、湿得一塌糊涂的、连内裤都已经拧成一条绳的地
方。
他的手很大,包着我的手,带着我的手开始动。
缓慢的、有力的、不容拒绝的节奏。
我整个人都软了。
他的手指比我长太多,哪怕只是隔着我的手,都能碰到我根本碰不到的地方。
那股好不容易消退的燥热感,又烧起来了。
而且烧得更旺。
「呜呜……」
声音从我嘴里漏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那不像是我能发出的声音,
更像是一种本能的、动物般的、被逼出来的呻吟。很轻,很小,像是怕惊动什么,
又像是生怕被听见。
「不要……」
我说不要,但我的手没有收回来,我的身体没有躲开,我甚至--
我在他掌心里轻轻动了一下。
不知道是为了迎合他的动作,还是为了迎合我自己。已经分不清了。
「不要什么?」
他的声音贴着我耳朵响起来,呼吸喷在我的脖颈上,烫得我起了一层鸡皮疙
瘩。
「你告诉我好不好?不要什么?」
他的手指又加重了几分力气,带着我的手在那个最敏感的地方狠狠碾过去。
我整个身体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像一根被折到极限的树枝。嘴里
又漏出一声哼唧,比刚才更大声,更放肆,更像是在允许什么。
「啊啊啊啊--」
「呜呜……」
「别光撒娇啊。」
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掰向他。
月光正好落在他脸上。
我终于看清了他的样子。
很年轻。跟我差不多大,也许大一两岁。五官轮廓很深,眉骨高,鼻梁直,
嘴唇薄而苍白。眼睛是深黑色的,在月光下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有瞳孔中心有一
点微弱的光,像是某种夜行动物的眼睛,在黑暗中盯着猎物。
他脸上没有表情。
不是冷漠,也不是凶狠,而是一种很奇怪的、近乎空白的平静。好像他只是
在做一个很正常的、很日常的事情--比如倒杯水、翻个书、抓到一个深夜里自
慰的女同学。
「是不是很难受?」
他的拇指慢慢擦过我的下唇,力道很轻,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说出来。」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我很难受。我从十五岁开始就难受,从搬进这间宿舍开始就难受,从他
抓住我的手开始就难受。我的身体像是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洞,我往里扔了所有能
扔的东西,但那个洞还在那里,张着嘴,等着,等着,等着。
但我不能说。
我不能对一个陌生男生说「是的我很难受,我很痒,我很空虚,我想被操,
我想被一个真正的男人塞得满满当当的,我想尖叫到嗓子哑掉,我想被操到神志
不清、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忘了」。
我不能。
「万一我可以帮帮你呢?」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羽毛落在我耳膜上。
我看着他的脸,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那张没有表情的脸,那个说着「我帮你」
却像是在说「我要你」的人。
我的眼眶突然就红了。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不是因为感动,也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羞耻。那种被人看穿了最不堪的
秘密、扒光了最后一件衣服、扔在大庭广众之下的羞耻。那种「你以为你藏得很
好,其实你从头到尾都是透明的」的羞耻。
眼泪顺着太阳穴滑进头发里。
他没有擦我的眼泪。
他只是低下了头。
嘴唇落在我的锁骨上,很轻,像是蜻蜓点水。然后往下,沿着锁骨的弧度一
路吻过去,吻到胸口,吻到那团被乳汁洇湿的布料上。
他的嘴唇碰到乳尖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炸了。
电流从那个点炸开,炸到四肢百骸,炸到每一根手指每一根脚趾,炸到我连
呼吸都忘了。乳汁几乎是喷涌而出,洇湿了更一大片布料,也洇湿了他的嘴唇。
他抬起头看着我。
嘴唇上沾着白色的乳汁,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然后他伸出舌头,慢慢舔掉了。
「甜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任何表情变化,语气也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就是这种平淡,这种漫不经心的、好像这根本不值一提的平淡,让我下身猛地
涌出一大股水,把整条内裤和半条裤子都浸透了。
「我还以为是你带的牛奶呢,没想到是你自己的奶水啊。」
我被他说得羞愧难当,他却一点也不在意,直接开始脱我的衣服。
动作不快不慢,像是拆一件快递,没什么期待但也没什么厌恶。先把运动内
衣从下摆推上去,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弹出来,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乳汁还在
往外渗,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湿痕。
他的目光落在上面,停了一瞬。
然后低头,含住了。
一点也不温柔,像婴儿一样用力地、贪婪地、发出啧啧声响的吸。我能感觉
到乳汁被他吸走,从乳腺管里涌出去,涌进他的嘴里。那是一种又痛又爽的感觉,
痛是因为胀了太久终于被释放,爽是因为--好吧,就是爽。
我忍不住抱住了他的头。
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不自觉地收紧,不是要推开他,而是怕他离开。他吸
完一边换另一边,两边的乳汁都被他吸得干干净净,胸口的胀痛感终于缓解了,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强烈的、更深层的、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戳刺的空虚感。
我需要被填满。
不是手指,不是玩具,不是任何替代品。
是真正的、活生生的、会动的、会射的、会让我怀孕的男人的--
「这么湿了。」
他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探到了那里。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滑进去,像是
在一条已经开了很久的河道里引水,轻而易举。
「嗯……啊……」
我没有忍住,叫出了声。
不是压抑的小心翼翼的哼唧,而是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