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着蜜液,床
单上已经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昨晚操过你一次了,」他的声音低低的,气息喷在她脸上,「今晚这算第
二次。」
话音刚落,他的腰猛地往前一挺。
「啊啊啊--!」
温以宁尖叫出声,双手猛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即使已经足够湿润,即使昨
晚刚刚被进入过,他的尺寸对她来说还是太大了。那种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感再次
袭来,和昨晚一模一样,但这一次夹杂了更强烈的陌生快感--她的身体已经不
像昨晚那样紧绷抵抗,而是本能地开始接纳他、吮吸他。
沈渡停了一下,等她适应。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他的粗大被她的花穴紧紧地包裹着,那种紧
致温热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温以宁的身体真的就像是专门为他长的一样,里面
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绞缠他,即使是静止不动也能感受到那
种致命的快感。
「我要开始动了。」他通知了一声。
然后他开始抽插。
一开始是慢的、深的,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龟头精准地碾过她体
内最敏感的那个点。温以宁被他顶得整个人往上窜,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枕头早就不知道歪到哪里去了。
「啊啊啊--沈渡、沈渡--轻一点好不好呜呜--」她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但这一次不完全是因为疼,更多的是因为那种铺天盖地的、让人失去理智的快感,
「太深了啊啊啊啊--会死掉的--」
沈渡笑起来,那种笑声让温以宁脊背发麻。他俯下身来,又含住了一边的乳
尖,吮吸了两口奶水,然后抬起头来舔了舔嘴唇:「是该轻一些。」
温以宁刚松了一口气,就听到沈渡说。
「毕竟你是个刚破处的骚货。」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下来,但紧接着燃烧起来的却是更炽烈的火焰。他说
「骚货」两个字的时候语气甚至是温柔的,就像在说「宝贝」或者「亲爱的」,
而这种反差让温以宁的羞耻感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等你被完完整整地开发了,」沈渡说着,腰胯的动作从慢深变成了快而浅
的撞击,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再让你体验暴力的抽插到
底有多爽。」
「呜呜呜呜--不要了不要了--啊啊啊啊--」
温以宁摇着头,湿透的发丝黏在脸颊上,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往下淌。她的
双手终于松开了床单,攀上了沈渡的脖颈,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她
的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脚踝交叉扣在他后腰,把两人
的身体锁得更紧。
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每一次顶入。
沈渡掐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房间里都是肉体碰撞的声音、湿腻的水声、
床板的嘎吱声,还有温以宁完全失控的哭叫和喘息。她叫得太大声了,沈渡腾出
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掌心贴着她的嘴唇,感受到她滚烫的呼吸和含混的呜咽。
「小声点,」他的声音也有些哑了,但依然带着那种游刃有余的笑意,「想
让整栋楼都听见吗?」
温以宁被他捂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她的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收缩、痉挛,一种前所
未有的、几乎要撕裂她的快感正在快速累积。
沈渡感觉到了--她的花穴开始剧烈地绞紧,那种频率和力道已经不是正常
的高潮前兆,而是更剧烈的、更失控的东西。他猛地抽出自己,手指代替他快速
揉弄她已经充血红肿的阴蒂--
「啊啊啊啊啊--!」
温以宁的身体猛地弹起来,又重重地落回床上。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体内喷
涌而出,不是尿液,不是普通的爱液,而是纯粹的、彻底的潮吹。那股液体在晨
光中折射出一道晶亮的弧线,溅湿了床单、沈渡的手腕、甚至温以宁自己的小腹
和胸脯。
她整个人都在抖,像暴风雨中的一片叶子,被快感撕扯得支离破碎。温以宁
的意识在这一瞬间是完全空白的,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纯粹的、排山倒海的
高潮余韵。
她的d罩杯乳房在她颤抖的身体上晃动着,沉甸甸的、白花花的、乳尖还挂
着奶水,随着她的起伏漾出淫靡的乳波。那画面浪荡极了,却又透着一种近乎残
忍的美感--一个清纯到连说「不要」都软得像撒娇的女孩,此刻却全身赤裸地
瘫在床上,腿间还在往外淌着潮吹后的液体。
沈渡没有急着再次进入。他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她还在因为高潮余韵
而轻微收缩、一张一合的小花园。
啪。啪。
那种清脆的、带着水声的拍打让温以宁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身子,发出一声
软糯的呜咽。
「真是尤物,」沈渡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他垂眼看着她因为刚才的
潮吹而变得湿淋淋的下身,「才被操第二次就已经会潮吹了。你天生就是被操的
料。」
「温以宁是不是?」
温以宁羞耻得想死,但身体的反应完全出卖了她--他的话音刚落,她就感
觉到更多的液体从体内流了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软着身子从床上爬起来,双腿抖得厉害,膝盖一软差点又跌回去。她扶着
床沿勉强站稳,开始手忙脚乱地在散落一地的衣物中找自己的内裤。
「我们该走了……」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哭过之后的鼻音,
「该去上课了。都已经迟到了。」
她看了一眼床头的小闹钟,已经八点四十了,第一节课八点半就开始了。
沈渡靠在床头,姿态闲散得像一头吃饱了的豹子。他看着温以宁慌慌张张穿
衣服的样子,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迟到了怕什么?」
温以宁刚把内裤套上去,听到这句话动作顿了一下。
「把你的骚逼翘起来给老师操一顿,」沈渡的语气依旧是那种懒洋洋的、满
不在乎的调调,「你干什么他都答应。」
温以宁的手抖了一下。
她没有开口反驳。
她低下头,把内裤拉好,手指碰到内裤裆部的时候,发现那里已经又湿透了。
刚才沈渡说那句话的时候--不对,甚至在更早之前,在他拍打她那个地方的时
候--她的身体就已经开始诚实地、不知羞耻地分泌出更多的液体。
她咬了咬嘴唇,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