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晚便能恢复如初,里头曲折回转,会吸会舔,偶尔还有几张小嘴轻咬几下,真是销我魂、蚀我骨。”
玉娘听完只觉身下花穴一阵收缩,仿佛又泻出一股花液来。
“嘶——”魏琰被她夹得微微抽气。
但并不似她难受时那样用力,所以快感更甚于那丝轻微的疼痛。
他似乎感受到了乐趣,又引着玉娘低头去看他们二人的交合处。
玉娘眼见一根异常骇人的赤红肉杵在自己身下进出,二人性器根部还隐有浊液粘连。
她看得一阵晕眩,面染红霞,眼波羞怯,只觉得小穴失控般阵阵紧缩,身体中淫痒之意愈盛,情不自禁泄出大股大股的花液……
在冬寒未销,暖意初萌的时节,大明宫的帝王寝殿却春和景明,暖意融融。
一对有情人浑然忘我,胶漆相缠,浓情缱绻,仿佛只愿共赴朝夕,相守白头。
枯草生新绿,闲庭沐暖光。
数载思慕,深藏于朝暮,未曾轻诉,鲜有人知。直至今日,终得圆满。
新岁伊始,二人亦将迎来新的开端。
直至酉时末,玉娘方才归家。
魏琰是真的能折腾,一直作弄她,直至午膳才放过。
用完膳后,他又邀她昼寝小憩,她实在疲惫便没有拒绝。
醒来后便是晚膳。
待晚膳毕,她终于被送回家。
玉娘浑身酸软地躺在床上,勉强打起精神修习了一个时辰的秘法,这才感觉好了些许,随后她便沉沉睡去。
顾琇对她夜不归宿已习以为常,他不再质问她,只是愈发沉默。这两日玉娘未归他也没有多问。
无非是去找那平乐坊的伶人罢了。又有什么关系呢,他那样的身份还真能同玉娘相守不成?
直至玉娘归家翌日,帝王赏赐下无数奇珍异宝,甚至还命内侍监邹文义专程送来一扇贵重稀有的缂丝镶宝缠金牡丹屏,上书【名花倾国两相欢】。
顾琇气得几欲冲上紫宸殿去质问魏琰,将这种东西赠给朝臣的妻子,到底是何居心?
然而纵然心底千想万想,他也不能置满门性命于不顾。
只是往后每一次上朝,他总阴恻恻地盯着上座君王,忍不住在心头猜测帝王是何用意,玉娘是否又真的和他有了什么。
顾琇觉得自己快疯了,在朝堂上无法质问帝王,回家不能砸了那狗屁屏风。
日复一日的煎熬拉扯,直将他磨得心力交瘁。
直到又过了数日,宫中传来旨意:德妃因触犯宫规,暗中谋害朝臣家眷,被褫夺封号,降位为婕妤。
他方才似有所悟,一时茫然无措。
世事总是阴差阳错,天意弄人,到头来浮沉辗转,竟连一个可以怪罪的人也无从寻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