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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的气息。
干燥的、温热的、带着淡淡的安息香的暖意和末药的苦辛,混着她自己体液的味道。
她想挣脱,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下身绞着他的手指越收越紧,一股热液顺着他的指根涌出,打湿了他的掌心。
他感觉到掌心那阵湿热,低低笑了一声,三根手指在她口腔中缓缓转动,仿佛在搅弄一汪春水。
直到玉娘感觉自己几乎要闭过气去,他才抽出了她口中的手指。
银丝牵连在她的红唇与他的指腹之间,被他顺手抹在她的锁骨上。
而后他俯下身,掀起她的裙摆,整个人钻了进去。
玉娘一惊,下意识去推他的肩膀,指尖却只触到他浓密的发顶。
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裸露的小腹上,又向下移去,逐渐贴近那处湿漉漉的花缝。
他没有急着动作,只是静静看了片刻。
突然,有声音隔着一层布料传出来,虽然有些闷,却依旧清晰可辨:“曼苏尔是不是也这么给你舔过?”
玉娘浑身僵住,身下花穴惊得一缩。
他怎的问这种问题,她……她又如何说得出口?
看到骤然泄出一股淫液的穴口,他笑了笑,没再等她回答,低头含住了那瓣湿漉漉的嫩肉。
“哈啊——!”
她猛地弓起腰,手指插入他发间,本想将他推开,实际却按得更紧。
他的舌头已经顺着花缝的轮廓,不紧不慢地舔过一遍,从底端到顶端,连那粒颤巍巍、红润润的珠核都没有放过,舌尖抵住它用力拨弄,又含入唇间轻轻吮吸。
相比手指,灵巧的舌头更柔软、更湿热,也更具侵略性。
他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用舌尖仔细地描绘每一道褶皱,又将整片花唇含入口中,用舌头碾过、吮吸,发出暧昧的水声。
玉娘的喘息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腰肢不由自主地轻轻摆动。
他钻在裙底,宽肩将那一片空间撑得逼仄,呼吸又热又急,尽数喷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他的鼻梁抵着花丘上端,下巴被泛滥的淫水打湿,他却浑不在意,反而更深入地拨开那两瓣软肉,舌尖探入微微翕张的穴口,模仿着交合的节奏一伸一缩。
她的味道在他口中漫开。带着一丝淡淡的咸,混着花液特有的清甜,又隐隐约约有一缕若有若无的铁锈味。
是血气。
是女子癸水将至的血气。
他舌尖顿了顿,眉心动了一下,却并未停下,反而含得更深,直到舌根发酸。他用嘴唇裹住那粒胀硬的珠核,用力一吸——
玉娘尖叫出声,腰肢猛地弓起,花径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花液从深处涌出,尽数泄在他口中。
他咽下腥气的水液,才从裙底钻出来。唇边还沾着水光,顺着下颌滑下一道痕迹。
他伸手随意抹了一把,垂眼看着她,哑声道:“他也喝过吗?”
玉娘喘息着,眼神涣散,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