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魏琰送来的信。她重新看了一遍,又依照原先的折痕将信收好。
顾琇并不是她决定离开的理由。
她只是……不能再留在这里了。
这一夜,玉娘难以成眠。
天色将明时,她唤来一个侍女。
“替我去见顾大人。”
侍女低声问:“娘子要带什么话?”
玉娘递给她一封折好的短笺。
“把这个交给他。”
侍女应声退下。
房门合拢后,玉娘仍坐在原处。
话已经传出去了,心中却没有半分轻松。
她低下头,掌心覆上小腹。
“我们要走了。”她轻声道。
启程前夕,天色难得晴朗。
西边的云层被夕阳一寸寸烧透,先是淡金,继而转作浓烈的橙红,铺陈在庭州辽阔的天幕之上。
远处覆雪的山脊映着残光,轮廓清晰得近乎锋利。
城墙与屋脊却沉在渐浓的暗色里,唯有檐角、窗棂和院中枯瘦的枝桠,仍被余晖镀着一层温暖的金。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光穿过半开的窗扇,斜斜落进屋内。
玉娘侧卧在软榻上,半边身子陷进锦褥里。
乌发散落肩背,衣襟也因酒后的困倦松了些。
一条腿蜷在裙下,薄衫贴着身形,随着呼吸缓慢起伏。
残光与暮色交错覆在她身上,将肩颈、腰肢与裙下的曲线揉成一笔柔软的墨痕,宛如画中横陈的春山。
她眉眼间尽是酒后的慵懒,衣衫微乱,却美得近乎惊心。
沈昭停在门边,目光落在她身上,一时竟忘了移开。
阿乌说她下午要了酒,喝得不算少。他原只是担心她醉后难受,亲自过来看一眼,却没料到会撞见这样的情形。
他定了定神,才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放缓脚步走到榻前。
玉娘似乎已经睡熟了,脸颊还残留着酒意熏出的薄红,唇瓣润泽,呼吸间带着若有若无的甜香。
榻尾的薄毯滑落在地,他俯身拾起,抖开后覆向她身上。
毯角刚落到她腰间,玉娘的睫毛便颤了颤。
那双眼睛缓慢睁开,睫羽像两把细密柔软的小刷子,在昏暗里眨动了几下。
她的目光起初还是散的,茫然地落在他胸前,随后一点点向上,终于聚拢在他的脸上。
沈昭动作定住。
玉娘看了他许久,仿佛仍分不清眼前是真是假。
“阿昭……”
尾音被酒意拖得绵长而柔软,像一根细钩,猝不及防地从他心口挠了过去。
她甚少用这样的语调唤他。
沈昭喉结动了一下,低声道:“是我。”
玉娘却像没有听见。
她撑着榻沿坐起来,身子晃了晃。沈昭下意识伸手去扶,她便顺势向前倾来,双臂环住他的腰,将整个人埋进了他怀里。
温热柔软的身体骤然贴近。
沈昭僵在原地,手仍悬在她肩侧,迟迟没有落下。
玉娘闭着眼,脸颊蹭过他的衣襟,声音含混得近乎呢喃。
“原来你还是肯来见我的。”
沈昭心里一动,低声道:“我怎么可能不来见你。”
他的嗓音哑得厉害。
玉娘仍仰着脸,酒意将眉眼染得湿润柔软,似乎还在辨认眼前人的模样。
沈昭垂眸望着她,目光从她泛红的眼尾落到微张的唇上,压在心底的爱怜与渴望纠缠在一处,牵引着他缓缓低下头。
唇瓣相触。
起初只是极克制的一下,像怕惊醒她,也像怕眼前的一切当真只是一场梦。
玉娘却抬手攀住他的后颈,追着他的唇吻了回来。
沈昭呼吸骤沉。
她的唇柔软而温热,带着淡淡的酒香。|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他被她吻得几乎失了神,手臂收紧,将她牢牢圈在怀中,直到察觉她呼吸紊乱,才勉强退开。
玉娘仍倚在他胸前,眼睫低垂,脸颊红得厉害。
沈昭闭了闭眼,将翻涌的欲念强压下去,俯身扶她躺回榻上。
“睡吧。”
他替她拉过薄毯,刚要起身,腕间忽然一紧。
玉娘一把将他拽了回来。
沈昭猝不及防,身形失去平衡,肩背陷入锦褥。
下一刻,玉娘已经翻身跨坐在他身上,散落的乌发从肩头倾泻下来,将两人笼在一片昏暗柔软的阴影里。
沈昭愕然看着她。
她何时有这样大的力气?
柔软的臀瓣正压在他下腹,隔着衣料贴住那处。
沈昭狠狠抽了一口气,身体几乎立刻有了反应,血液争先恐后地向下涌去,硬胀的轮廓抵在她腿间。
“阿玉。”
他伸手扶住她的腰,试图将她抱下来,却又顾忌她的身体,不敢真的用力。导航地址WWw.01BZ.cc
玉娘察觉了他的意图,非但不肯退开,反而故意压着他磨了两下。
滚烫的硬物被她柔软的腿心结结实实地碾了两记。
沈昭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
“你快下来。”
他撑起最后一点清明,手指却已经深深陷进她腰间柔软的衣料。
玉娘俯下身,发丝扫过他的下颌。
“阿昭,”她贴着他的唇问,“你不是想要我吗?”
既然是在梦里,她凭什么不能为所欲为。
想到此处,玉娘低头吻上他的喉结。柔软的唇瓣含住那一处凸起,轻轻一吮,舌尖又探出来细细挑弄。
沈昭的后背几乎是弹了起来,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她的手指已扯开他衣襟,唇顺着脖颈一路向下,湿热地印在他胸前,含住了那一点。
“呃……”沈昭仰起头,颈线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伸手想要制止她,指尖触到她肩头时,却怎么也推不下去。
“阿玉……快下来……你不能……”
“为什么?”
玉娘从他胸前抬起头,委屈地看着他。手往下探,隔着衣料握住那处坚硬,指尖沿着滚烫的轮廓揉捏了一下。沈昭腰腹猛然绷紧。
“你分明已经这样了。”她眼中浮起委屈,“为什么还要拒绝我?”
沈昭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的火几乎要烧起来:“我怕你后悔。”
玉娘没有说话。她往前挪了半寸,让腿心抵上那根硬物,缓缓地磨了两下。
薄薄的亵裤早已湿透,黏腻的潮意透过布料渗出来,印在他的衣摆上。
“阿昭,”她拉过他的手,覆在自己胸前,“你感受不到吗。”
掌心下是饱满柔软的弧度。沈昭的手腕猛地一抖,指尖像被烫到般瑟缩了一下。然后,他收拢手指,轻轻一捏。
玉娘仰起脸,唇间溢出柔媚的呻吟。
那声音落进昏暗的暮色里,顷刻燎原,彻底烧尽了他最后一点理智。
沈昭看着她,眼里的清明已失,只剩下压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