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深了……陛下,退、退一点……”
她整个人几乎蜷缩起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里面……真的受不住了……”
魏琰呼吸沉重地看着她。最新地址) Ltxsdz.€ǒm
陷进宫口的冠首正被一圈异常紧窄的软肉死死箍住。小腹每抽搐一下,那道狭小的入口便会痉挛着绞紧冠缘,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他没有继续向里强闯,却也没有真正退出。
腰身向后稍退,直到宫口重新卡住冠首最粗的一圈,魏琰扣紧她的膝弯,再次沉沉压了进去。
“陛下——!”玉娘失声哭叫,掌心在乌漆案面上摩擦,尚未干透的朱痕顿时被蹭得一片凌乱。
魏琰抵着那道被撑开的宫口,一次次短促而沉重地叩击。
胀大的冠首每退出一线,那圈紧窄软肉便急促地向内收拢,下一刻又被他重新撑开,整颗吞没进去。
层层累加的酸痛渐渐被研磨成难以忍耐的酥麻,沿着腰脊一直窜上头顶。
玉娘绷紧的身体渐渐失了力气,脚背却越绷越直,汗湿的腰胯也开始在他掌中细细发颤。
“别再……那里……”她断断续续地求他,声音里已经全是压不住的哭喘,“陛下,我要——”
最后几个字还未说完,魏琰忽然压住她绷紧的小腹,腰身向前重重一送。
冠首再次撑开宫口,直直往里冲去,直至大半个圆硕的头部塞入胞宫,方才停下。
玉娘骤然睁大眼,随即整个人都在御案上剧烈痉挛起来。
快感从小腹深处轰然炸开,花径由内至外一圈圈失控般地收缩,湿热的穴肉紧贴棒身疾速吮绞。
一股滚烫的清液猛然从被棒身撑开的穴口间喷射而出,直直溅上魏琰的小腹,紧接着又接连涌出数股,将他的性器根部彻底浇湿,余下的水液则四散泼落,在乌漆案面上溅开一大片淋漓的水光。
“陛下——!”
这声哭喊已经被快感逼得彻底变了调。
玉娘雪白的颈项向后仰折,绷出一道脆弱而靡艳的弧线,十指死死扣住案沿,腰胯却在高潮中不由自主地向他迎去。
魏琰压着玉娘仍在打颤的双腿,眼底深沉难辨,手臂上的筋络却一点点绷起。
高潮中的花径密密匝匝地绞裹着他的棒身,过分剧烈的吮吸逼得他耳中轰然作响,视野边缘阵阵发白。
他腰胯不受控制地抵着那张紧缩不止的小口接连重顶数下。
最后一次,腰身沉沉夯落,整根性器尽数没入,两人耻骨发出巨大的拍击声,胀大的冠首破开宫口,死死抵进她身体最深处。发布 ωωω.lTxsfb.C⊙㎡_
魏琰腰腹骤然绷紧。
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急促喷薄而出,每一股都裹着强劲的冲力,接连打在胞宫深处柔嫩的内壁上。
玉娘被那一阵阵灼热的冲击激得浑身战栗,下意识想要避开,却又被握在腿上的大手死死按住,直到小腹深处被灌得发涨,身下的动静才渐渐止歇。
魏琰从喉间压出一声低哑的闷哼,终于松开她被折起的双腿,俯身将人从冰凉的乌漆案面上紧紧抱进怀中。
两个人相拥着一道倒在御座上,谁也没有说话,也久久没有分开。
空旷的殿宇里,只剩一高一低两道同样凌乱的喘息,在御座与重重帷幕之间低低回荡。
过了许久,魏琰胸腔间急促的起伏才渐渐平复下来。
他缓缓抽出半软的性器。
硕大的冠首在灌满精液的胞宫中搅过,带出一连串令人牙酸的水响,和穴口分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大量混浊黏稠的精液被冠缘一并挤带出来,顺着被撑得尚未合拢的穴口汩汩淌下。
这一场情事酣畅得近乎放纵,魏琰憋在心头多日的那口气总算顺了下去。
前几日是被她给气出来的,这两日却是朝中对立后之事没完没了的争论。
他仍旧抱着玉娘,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过她汗湿的后背。
玉娘也累得不想动,伏在他胸前缓了好一阵,才感觉贴在颊边的湿发被人拨开。
魏琰垂眼看她:“你现在才知道来哄我?”
玉娘眼睛都懒得睁,只闷闷道:“你不是已经不气了么?”
“谁说的?”
玉娘终于抬眼看他。
魏琰神色很平静,眉宇间先前压着的郁色也早已不见。
她忍不住道:“那你方才……”
话说到一半,她自己先停住了。
魏琰唇角这才弯了一下。
玉娘立刻闭嘴,重新把脸埋了回去。
又歇了一会儿,魏琰才起身取了巾帕,替两个人草草收拾干净。玉娘始终倚在他身上,任由他摆弄,直到衣襟被重新拢好,她才忽然想起什么。
“阿念呢?”
魏琰动作停了一下。
“什么?”
“我那日问你的事。”
魏琰抬眼看她:“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要他了?”
玉娘顿时坐直了些:“你那日都气成那样了。”
“我气的是你。”
“……”
魏琰把她肩头滑落的衣料重新拉好。
“不是他。”
玉娘望着他,神色慢慢松下来。过了一会儿,她才又问:“可他的名籍怎么办?”
魏琰沉默片刻,圈在她腰后的手收紧了些。
“我们再想办法。”
玉娘没再追问,只是重新靠回他怀里。
殿中安静了一阵。外头的夜已经更深了,隔着重重帷幕,只能隐约听见远处巡夜宫人的脚步声。
玉娘忽然道:“朝堂上是不是闹得很厉害?”
“还好。”
“我哥哥都给我递信了。”
魏琰静了一下:“那就是有一点。”
玉娘忍不住抬头看他:“什么叫有一点?”
“就是吵得烦了些。”魏琰神色如常,手指绕着她散在肩头的一缕长发,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有些事又不是他们吵几句,结果就会变的。”
玉娘看了他一会儿:“若是他们一直不同意呢?”
“那就一直议。”他淡淡道。
玉娘没有移开视线。
魏琰低头与她对视片刻,指间那缕长发慢慢滑落下来。
“反正皇后不会换人。”
玉娘怔了怔。她没有再问,唇角却一点点弯了起来。有声
魏琰看见了,也没说什么,只伸手在她脸上捏了一下。
玉娘捂着脸瞪他一眼。
直到外头更漏又响了一遍,魏琰才终于肯放人。
只是两人方才闹得太过,那身深青内侍袍早已皱得不成样子,上头还洇了些深色的湿痕,衣领与系带也都乱作一团。
魏琰低头看了一眼,眉心顿时蹙起来。
“邹文义。”
殿外立刻有人应声:“奴婢在。”
“另取一套内侍衣裳来。”
外头低声应“是。”
没过多久,新的衣裳便送了进来。邹文义放下东西,便又轻手轻脚地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