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将生与死的界限划分得无比清晰。lтxSb a.Me
两大杀神联手镇守。
除非大帝境强者亲至,否则想要突破这道防线,无异于痴人说梦。
后方那些异域的准帝、圣者们,身经百战,自然也能感受到这股压迫感。
它们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那是一种面对天敌的本能反应,与修为高低无关。
它们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若贸然上前,等待自己的将是毫无悬念的屠戮。
“咚咚咚…!”
异域强者的阵型开始不断后退,脚掌踩踏在荒芜的大地上,发出沉闷而杂乱的声响。
它们收缩成一个防御阵型,武器紧握在手中,目光却不敢与秦风或朱厌直接对视。
它们在等待,等待一个时机。
或许是大帝境强者前来破阵,或许是前方战局出现转机,让这两个煞神被调离。
只要有任何一丝缝隙,它们便会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冲破封锁,涌入九天十地,将那片富饶的土地化为炼狱。
然而,它们等来的,并非生路,而是更加彻底的绝望。
朱厌根本没有给它们喘息的余地。
就在它们后退的瞬间,朱厌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庞大的身躯如同陨石般轰然砸入敌阵。
它的四肢同时发力,在坚硬的岩石地面上留下深深的爪痕,身形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在敌人之中纵横驰骋。
每一次挥动那根玄黑色巨棍,都带着撕裂空间的尖啸声。
“嘭——!”
一棍落下,直接将一名不朽王族的准帝砸成了肉泥,血肉与骨骼混杂在一起,如同绽放的血色烟花。
那准帝身上流转的护体神光,在朱厌的棍棒之下,脆弱得像一层薄纸,瞬间碎裂。
周围的黑暗生灵被巨大的冲击波掀飞出去,如同被秋风扫落的树叶般在空中翻滚,尚未落地便已七窍流血,内脏尽碎。更多精彩
“嗷呜——!”
朱厌越战越狂,它的速度越来越快,那些黑暗生灵的长矛与利爪还未触及它的身体,便被它身上爆发的火焰气浪震碎。
它张嘴喷出一口炽热的火焰,瞬间将前方数名红毛怪烧成焦炭。
那些红毛怪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化为了飞灰,消散在空气中。
它的巨爪猛地一抓,便将一名试图逃窜的不朽王族从虚空中拽了出来,如同捏碎一颗鸡蛋般将其头颅捏爆。
白的、红的液体喷溅而出,又被朱厌身上炽热的气息瞬间蒸发,化为一阵腥臭的白雾。
“桀桀!逃?逃得了吗?老子还没打痛快呢!”
朱厌的口中发出断断续续、却充满残忍快意的吼叫。
它的攻击毫无章法可言,却充满了原始而狂暴的力量美学。
它像一个闯入羊群的猛虎,不,是闯入蚁群的上古凶兽,每一次践踏都能震碎大地,每一次挥舞都能收割生命。ltx`sdz.x`yz
它的毛发被鲜血染得更加漆黑,它的眼睛在血色的世界里闪烁着更加疯狂的光芒。
秦风站在原处,嘴角微微上扬。
他手持长枪,目光如电,虽然没有加入朱厌的狂杀盛宴,但他站在那里,本身就是一种威慑。
他的气机牢牢锁定着那些想要趁乱突围或者偷袭朱厌的强大敌人,手中的长枪随时准备刺出。
“杀!全都给老子死!”
朱厌狂吼着,一脚踩碎了一只体型同样巨大的黑暗生灵的脑袋,然后转身,又是一记横扫千军。
巨棍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圆弧,棍风所过之处,虚空寸寸碎裂,塌陷成一个又一个黑洞。
七八名准帝级强者同时举起武器格挡,但那股力量太过恐怖,它们的武器在接触的瞬间便崩裂成碎片,身体也被那股无可抵御的力量砸成了齑粉。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伴随着飞溅的血肉碎骨,将这一片区域彻底化为了修罗场。
异域强者们终于彻底破防,它们开始不顾一切地仓皇逃窜,再也顾不上什么封印,什么侵略,什么荣耀——在这样一个疯狂而强大的敌人面前,活着,才是唯一的信念。
“咚咚咚…!”
军心已散,兵败如山倒。
异域强者那原本还算严整的后撤,瞬间变成了溃败。
它们的队列彻底崩溃,无数黑暗生灵、不朽王族和红毛怪为了逃命而相互推搡、踩踏。
更惨的是那些落在后面的,还未跑出几步,就被身后爆裂的朱厌追上,一棍一个,像是敲碎地上的西瓜。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绝望的哀嚎。
“嘎嘎嘎!弱,太弱了!比坟里的骨头还脆!”
然而,朱厌似乎还不知足,它乘胜追击,如同附骨之疽般死死粘着溃退的敌人。
它的眼中没有怜悯,只有对杀戮的极致渴望。
在它眼中,这些异域生灵不过是一堆会移动的血肉,用来祭奠它那根刚入手的黑色巨棍。
它遇见不朽王族就爆杀,锋利的獠牙撕开他们的铠甲,坚硬的爪子洞穿他们的胸膛;遇见黑暗生灵就爆杀,将它们那扭曲的身体一分为二,任由黑色的污血流淌一地;遇见红毛怪也同样爆杀,连那些诡异的红色毛发在它的火焰焚烧下也发出尖锐的惨叫声,化为灰烬。
“死!死!全给我死!”
它像一台永不停歇的绞肉机,在敌阵中来回碾压、反复冲杀。
每一拳、每一爪、每一棍,都伴随着生命被剥夺的哀鸣。
短短十几个呼吸间,倒在它脚下的准帝级强者已经有十余位,圣者级更是数不胜数。
那片广袤的战场,已被鲜血染成了一片泥泞的沼泽。
狂暴状态下的朱厌,是真正的人间凶器。
秦风将长枪插在身侧,双手抱胸,看着前方那个疯狂屠戮的身影,眼神中流露出几分满意的神色。
他轻轻点了点头,喃喃自语道:“这家伙……成长得很快。看来,这段时间除了刨祖坟,也没少磨砺自己。不愧是我的契兽。”
朱厌越战越猛,浑身浴血,却仿佛不知疲倦。
它的身上也被敌人的反击留下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但那些伤口在狂暴力量的加持下,很快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它体内的血液如同沸腾的岩浆,在血管中奔涌咆哮,为它提供着源源不绝的力量。
“轰隆——!”
又是一记重棍落下,直接将一名准帝连同他手中的威能强大的帝具一齐砸入地下,形成了一个深达数丈的巨大坑洞。
坑洞中传来几声痛苦的呻吟,随即又迅速消散在朱厌的另一脚下。
它一脚踩下,将那坑洞完全踏平,也将其中的生命彻底终结。
“粑粑!你看,我厉害不厉害!”
朱厌回过头来,巨大的脸庞上沾满了鲜血和碎肉。
它龇牙咧嘴,露出一口锋利尖利的森森白牙,活脱脱一个从血池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修罗。
可此刻它的语气,却带着一丝孩童般的邀功和得意。
秦风走上前,伸手在朱厌那如同巨石的下颚处拍了拍,拍了拍那如同铸铁般的毛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