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秦风睁开眼,长长呼出一口气,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血色。他活动了一下肩膀,骨头发出咔咔轻响:“感觉好多了。”
蕙兰欣喜地握住他的手:“太好了!那今晚……可以吗?”问完她立刻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羞得低下头,耳朵尖都红透了。
秦风促狭地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可以什么?嗯?”
“少——爷——”蕙兰拖长了音调,嗔怪地推了他一下,却被他顺势揽进怀里。
第二夜,月色如水。
床幔轻轻摇曳,烛火在微风中跳动。
秦风的身体明显比前一日硬朗了许多,手臂有了力气,可以将蕙兰稳稳地圈在怀中。
两人面对面侧躺着,鼻尖相触,呼吸交融。
“少爷……让我看看你。”蕙兰伸出手,指尖轻轻描摹着秦风的眉毛、眼睛、鼻梁,每一下都带着珍视。
秦风闭上眼,享受着她的抚摸,手掌却不安分地从她腰际滑入衣内,触到那片光滑细腻的肌肤。
蕙兰的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躲闪,反而弓起身子,让他的手更顺利地向上攀行。
秦风的指尖一寸寸丈量着她的身体,掌心复上那柔软的峰峦。
峰顶的蓓蕾已在衣料的摩擦下悄然挺立,他用食指轻轻拨弄,蕙兰便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脚趾蜷曲起来。
他低头,含住另一侧的尖端,舌头灵活地打着转,牙齿轻轻咬合。
蕙兰再也忍不住,双手抱住他的头,手指深深插入他的发间,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
“少爷……啊……好舒服……”
得到鼓励,秦风更加卖力。
他一边舔弄着乳房,一边伸手探向她的腿心。
隔着薄薄的亵裤,能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温热和湿润,布料已经被花液浸透。
他用手指沿着缝隙轻轻按压,蕙兰的身体瞬间绷紧,大腿夹紧,却又被他用另一只手分开。
“乖,别怕,放松。”秦风在她耳边低语,手指隔着亵裤画着圈,找到那粒挺立的珍珠,轻轻揉捏。
蕙兰的身子剧烈一颤,几乎要弹起来,口中发出呜呜的哭声。
“少爷……我……我不行了……”
“还早呢。”秦风坏笑,迅速褪下她的亵裤,借着月光,看见那光洁无毛的耻丘在月下泛着水光。
他分开她的双腿,低头凑近,温热的气息喷在花穴上。
蕙兰羞得想合拢双腿,却被秦风死死按住。
“不要看……那里……好脏……”蕙兰用手蒙住脸,声音带着哭腔。
“不脏,蕙兰哪里都是香的。”秦风说着,舌尖已经探出,轻轻舔过那两片饱满的嫩肉。
蕙兰发出一声尖叫,又立刻用手捂住嘴。
秦风的舌头灵活地拨开阴唇,找到那颗敏感的阴蒂,轻轻吮吸。
蕙兰的身体如遭电击,剧烈地扭动起来,双手抓住床单,脚趾用力蜷缩。
“啊……啊……少爷……求求你了……嬷嬷……我……我要来了……”蕙兰语无伦次,呼吸越来越急促。
秦风的舌头加速进攻,同时伸出一根手指,缓缓插入那紧致湿热的蜜穴。
内壁的软肉立刻包裹上来,又紧又热,层层叠叠地吸吮着手指。
“太紧了……蕙兰的里面好舒服。”秦风低声感叹,手指开始缓慢抽送。
蕙兰的甬道分泌出大量爱液,顺着大腿流淌,打湿了床单。
她的身体开始有节律地痉挛,这是高潮的前兆。
秦风看准时机,舌尖在阴蒂上用力一吸,手指也精准地碾过那处粗糙的软肉——
“——!”蕙兰的身子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尖叫,一阵强烈的抽搐从花心蔓延至全身。
花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溅在秦风的脸上。
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眼神迷离而失神。
秦风抬起头,舔了舔嘴角的液体,带着一丝咸腥和甜味。
他俯身吻住蕙兰,让她品尝到自己潮吹的味道。
蕙兰羞得把头埋进他的怀里,半天说不出话来。
“感觉怎么样?”秦风轻笑。
“坏……少爷坏透了。”蕙兰闷声说,但双手却紧紧抱着他,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稍作休息后,秦风翻身压在她身上,两人肌肤相亲,毫无缝隙。
他的男根抵在湿漉漉的穴口,轻轻研磨着,却不急着进入。
蕙兰感觉到那灼热的顶端在洞口打转,每一次擦过阴蒂都带来强烈的刺激,她忍不住向上挺腰,想要将它吞入。
“少爷……进来……我要你……”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渴望。
秦风深吸一口气,缓缓挺腰,龟头撑开紧致的入口,一寸寸挤入。
蕙兰的眉头皱起,嘴里发出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呻吟。
甬道内的褶皱层层刮过茎身,带来极致的压迫感。
秦风停下来,让她适应,低头吻着她的额头:“疼吗?”
“有一点……但更多的是……麻,涨……”蕙兰睁开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眼中满是柔情,“少爷动吧……”
得到许可,秦风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深入到底,顶到花心处。
蕙兰的淫水越来越多,随着动作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房间里弥漫着淫靡的香气。
秦风的动作逐渐加快,床榻发出吱呀的响声,与两人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少爷……少爷……我要死了……”蕙兰的意识开始模糊,觉得自己像一叶扁舟在大浪中颠簸,只能牢牢攀附住秦风,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她的花穴答应着每一次撞击,越来越敏感,很快就再次达到高潮,身体痉挛着喷出一波热液。
秦风也到了极限,他在最后几下猛冲后,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花园深处。两人紧紧相拥,汗水交融,久久不愿分开。
此后几日,白天秦风调养身体,蕙兰则去准备简单的吃食或去药房取些灵药回来。
她依然保持着文静体贴的性子,从不过问秦风那些女帝们的事,只是默默陪伴。
到了夜晚,两人便像新婚夫妇般缱绻缠绵,从最初的试探到后来的默契,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爱意。
第三日的傍晚,夕阳将天边染成一片金红。
秦风从打坐中醒来,感觉身体已经恢复了七八成,行动间不再有脱力感。
他看着趴在床边睡着的蕙兰,流苏般的长发铺散在枕边,刘海遮住半张脸,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似乎正在做美梦。
秦风心中柔软,轻轻将她抱上床,拉过被子盖好。
蕙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清是秦风后,立刻露出甜美的笑容,主动勾住他的脖子:“少爷恢复好了吗?”
“差不多了。今晚再休息一晚,明天就能完全恢复了。”秦风刮了刮她的鼻尖,“这三天辛苦你了,一直守着我。”
“不辛苦,能陪着少爷,是我最幸福的事。”蕙兰认真地说,然后调皮地眨了眨眼,“那今晚……少爷要好好补偿我。”
“小色女。”秦风笑着亲了她一下,却被她拉进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