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强者,竟被一个准帝少年用这种方式压制、用牙齿标记?
这简直是亘古未闻的奇耻大辱。
然而比羞耻更汹涌的,是那股从齿尖侵入骨髓的火热,烫得她灵体的每一片叶子都在里面瑟瑟发抖。
“你…你能不能别学我。”
“赶紧松口,不然,我使用灵气了。”
树灵的身体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不住地轻颤,声音也不复之前的冷厉,反而带上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音与求饶。
她试图将帝境灵气调至肩膀,却发现那少年的咬合力惊人,仿佛在他牙齿闭合的领域内,连空间都被锁死了。
“那…那不行,我…我要咬回来。”
“谁叫你以大欺小,先对我下口的。”
“我不能让自己…吃亏。”
秦风即便是在说话时,下颚的肌肉都未曾有一丝放松。
他的舌头在紧咬的牙关内艰难地搅动,发出模糊却倔强的音节。
那股少年特有的不服输的执拗,通过齿间的震动,原封不动地传递到树灵的骨骼与经脉里。
说话间,一股湿润的、带着少年体温的唾液,不受控制地从他嘴角滑落,那黏腻的液体顺着紧紧咬合的齿缝,缓缓地渗入树灵那如玉般温润的“皮肤”。
那口水像是一道温热的溪流,在她光滑的肌体上蜿蜒而下,留下一道闪烁的、晶莹的湿润痕迹,直直滑向领口深处那朦胧的、起伏的沟壑。
树灵的整个身体都因为这股异常的湿润而僵住了。
那股温热感仿佛具有某种穿透力,透过她柔软的木质肌理,直抵她最核心的本源。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唾液中的温热、那丝丝缕缕的属于少年的阳刚气息,以及……一种被彻底标记、被亵渎的奇异快感。
她明明可以震开他,意念一动间便能将他弹出百里,可身体却像被那股润泽的液体黏住、软化了一般,浑身的力气都在那温热的流淌中消散殆尽。
而树灵嘴上说着使用灵气,却没有真的调动。
不仅是因为她被这近距离的肉体压制死死钳住——秦风的肌肉与骨骼散发着一种近乎帝器的坚硬与蛮力,让她连灵魂都感到一种被牢牢攥紧的压迫感,更是因为……她的心思,已经被那湿滑温热的痕迹,搅动得一片混乱。
她能感觉到那湿濡的轨迹愈发向下延伸,几乎要触碰到她胸前那两团因呼吸不均而轻轻晃动的柔软边缘。
那水滴仿佛具有生命,在她震颤的肌肤上留下烙印,让她的灵体内蕴生出一股没来由的燥热。
“轰…!”
终于,混乱的气息在她体内积压到了极限。
她猛然提气,体内磅礴的灵气瞬间化为一股柔和却不可抗拒的遁力,从秦风的胸怀间爆发开来,将他那颗得寸进尺的脑袋微微一震,震得离开了她的肩窝。
“差…不多得了。”
“我肉身没有你强,再咬…就出血了。若真伤到本源,这比试的趣味便荡然无存了。”
树灵那原本冷傲孤高、仿佛俯瞰众生的声音,此刻变得细若蚊吟,连最后几个字都几乎淹没在紊乱的气息里。
而她那赛过冰雪的玉颊上,早已飞满了红霞,连修长的玉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动人的绯红色。
那层红潮一路蔓延,直没入她半敞的领口,在她锁骨处留下一片艳丽的霞色。
她虽然诞生于万古灵木,是这片天地间最古老的存在之一,却并非什么都不懂、尚未化形的萌新。
相反,她通晓这世间几乎所有的规则与欲望,更知晓近身缠斗的凶险。
正因如此,她才感到一阵阵后怕与……不敢言说的悸动。
“你咬了我三十多口,我才咬了一口。”
“能跟我说差不多得了?”
“那本少爷亏的不是一星半点呀!我这个人嘛,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
秦风舔了舔嘴唇,唇齿间仿佛还残留着那股属于远古灵木的、草木与神力混合的、甘甜而清冽的滋味。
他眼神灼热,并未因方才被震退而气馁,反而更像是一头尝到了血腥味的年轻猎豹,肌肉紧绷,蓄势待发,目光死死锁住面前这具微颤的、丰腴而圣洁的身躯。
他有仇必报,向来不喜欢让自己心里的那杆秤失衡,特别是在这胜负未分、最是考验意志与血性的肉搏白刃战中。
“嗷嗷…!”
他口中发出一声非人的低吼,话音还未落下,整个身形便如一发炮弹般再次扑上。
这一次,他的目标不再是她那香滑的肩膀,而是她下意识微张的、因慌乱而溢出急促呼吸的、莹润红艳的嘴唇——他要将方才那口被她拦下的“利息”,连本带利地讨要回来。
“你!”
树灵瞳孔骤然一缩,惊得连后退都忘记了。
她只觉一阵狂风扑面,少年那张带着几分邪气与不驯的俊脸在她眼前不断放大,她甚至能看清他眼底那团燃烧着的征服的火焰。
一股属于血肉之躯的蛮横阳刚,合着方才那一口留下的湿热触感,生生撞入她的世界。
整个树身空间中的灵氛,都为这股狂野的蛮劲而微微震荡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