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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喘息变得粗重而混乱,“嗯……啊……小风……不要……舔那里……啊……”
秦风充耳不闻,舌头从阴蒂滑到阴道口,用力撬开那道缝隙,将舌尖探入温暖紧窄的腔道。
冥土的体液是甜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他贪婪地吸吮着,像是在品尝一道珍馐。
他的一只手趁机伸到她的臀下,托起她圆润的屁股,让那口蜜穴更贴近自己的嘴。
“啊……啊……来了……要来了……”冥土的腰肢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开始猛烈地收缩,一股清澈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秦风的嘴里。
她高潮了——仅仅被舌头就送上了巅峰。
秦风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液体,脸上挂着坏坏的笑容:“冥土姐姐,这才刚开始呢。”
他没给她喘息的机会,迅速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早已坚硬如铁的性器。
那东西尺寸惊人,青筋盘绕,龟头胀得紫红,散发着男性浓郁的气味。
他握住根部,对准还在痉挛的穴口,猛地一挺腰——
“噗嗤!”肉棒整根没入,直接撞到了最深处。
“啊啊——!!”冥土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后仰,指甲在地上抓出十道浅痕。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窒息——她的阴道紧致而灼热,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地裹住入侵者,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秦风没有停,开始快速抽插。
每一次都全根拔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研磨,然后又狠狠插入,囊袋拍打在她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体液被搅拌成白色泡沫,沿着她的大腿流下,滴落在草地上。
“慢……慢一点……小风……我不行了……”冥土的声音断断续续,眼眶里含满了泪水。
她的身体像狂风中的小舟,被一次次抛上浪尖又坠入深渊。
她从未体验过如此猛烈的性爱——她的前夫们从来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她。
可秦风不同,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猛兽,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占有的宣示。
“不行了吗?”秦风放慢速度,改为深插浅抽,龟头在她最敏感的花心处研磨。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那为什么你的身体还在咬我?你看,里面越来越紧了。”
冥土羞得说不出话,只能紧紧咬着嘴唇。
确实,她的身体完全背叛了她——每当秦风抽出去时,阴道会不自觉的收缩挽留;当他插进来时,又会贪婪地包裹绞紧。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在主动吸吮龟头,想要更多。
“换个体位。”秦风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透明爱液。
他把她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草地上,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
他双手掰开她的臀瓣,露出被爱液浸润得晶亮的阴户和微微张开的菊穴。
“不……那里不行……”冥土意识到了什么,恐惧地回头。但她话没说完,就感觉一根滚烫的硬物抵住了她的后庭。
秦风没有直接进入,而是先沾了沾她阴道流出的爱液,涂抹在菊花周围,然后用食指慢慢探入。
括约肌本能地绞紧,但在他耐心的按摩下很快放松,两根、三根手指依次进入,扩张着那个从未被开发的入口。^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放松,冥土姐姐,相信我。”秦风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他抽出手指,将肉棒对准菊穴,缓缓推进。
“啊——疼!疼……轻点……”冥土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抓住草皮,指甲深深嵌进泥土里。
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几乎晕厥——和阴道的温润不同,肠道干涩而紧窄,每推进一寸都像在撬开一道门。
秦风停住了,让她适应。他伸出手绕到她身下,揉捏着她的阴蒂,用快感分散她的注意力。同时他的肉棒慢慢后退再前进,逐渐开拓出通道。
“嗯……嗯……”冥土的哭喊变成了隐忍的闷哼,疼痛中夹杂着一丝诡异的快感。
当肉棒完全插入后,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肠壁紧紧箍着那根异物,每一丝蠕动都清晰可辨。
秦风开始小幅度抽动,逐渐加大幅度。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性器在那朵粉嫩的菊花里进出,肠肉被带出又卷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冥土的臀部被他撞得泛起层层肉浪,雪白的肌肤上很快浮现出红痕。
“啊……啊……小风……慢一点……我要被顶穿了……”冥土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已经完全放弃抵抗,甚至开始主动向后顶,迎合他的抽送。
肠道内分泌出更多黏液,使动作变得顺畅。
秦风掐住她的腰,加快了节奏。
他用尽全力冲刺,每一记都重重撞在她前列腺的位置(女性也有类似区域),冥土终于彻底崩溃,高声浪叫着达到了第二次高潮,同时阴道也痉挛着喷出一股液体。
他也在她收紧的肠道中射了精,灼热的精液像水枪一样打在肠壁上,烫得冥土又是一阵哆嗦。
他趴在慢慢瘫软的躯体上,感受着那处还在蠕动收缩的后庭,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
接下来两天,秦风几乎没让冥土有休息的时间。
他用遍了所有能想到的体位——抱着她在草地上边走边插、让她双腿搭在自己肩上坐着抽送、从背后抬起她一条腿侧入……每一次都把冥土弄到意识模糊,求饶声不断。
但秦风始终控制着力道,没有让她真正受伤,只是让她沉浸在连续的高潮中无法自拔。
到了第四天清晨,当秦风再一次在她体内释放后,冥土终于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她躺在草地上,头发散乱,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津液。
她的阴道和后庭都红肿着,爱液和精液混合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了一大片。
“睡吧。”秦风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解除了对她的禁锢。
冥土立刻陷入深沉的睡眠,呼吸平稳,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
他给她盖上自己的外袍,转而对向一直在一旁观看(被禁锢但清醒)的蕙兰。
……
“蕙兰,你也跟着凑热闹。”秦风站起身,走向蕙兰,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挥手解除了她身上的部分禁锢,只留下一道简单的束缚,让她能坐起来但无法逃跑。
“是不是找打了!”他的语气带着威胁,但眼神里全是戏谑。
“少爷,我错了,我错了。”蕙兰急忙跪坐起来,双手合十做出求饶状。
她文静的脸颊微红,眼神躲闪又忍不住偷瞄秦风胯下那根刚发泄过却依旧半硬的东西,心里又怕又羞。
“少爷,别…别重创啊!”她真的怕了——冥土女帝那么强悍的女子都被干到睡死过去,自己这小身板还不被折腾散架?
“好了,我怎么可能会重创你。”秦风吹落她额前碎发,坏坏一笑:“最多让你休息几天。”
说完,他一把抓住蕙兰的手腕,将她拉入怀中。
蕙兰惊呼一声,整个人死死贴在他胸膛。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精液味,心脏狂跳得几乎要蹦出来。記住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