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强大的力道几乎要把我的牙齿都给撞掉了。
“唔哦……”我情不自禁地又哼了一声,下意识地抿了抿嘴唇,卷了卷舌头,好像真的感受到了双节棍侵入口腔的感觉,握住阴茎的手跟着快速抖动了几下。
双节棍在一进一退,我的嘴被迫张开,含住这根硬邦邦的东西,嘴里的津液很快就湿润了棍身。
唇齿和棍身的每一次摩擦,都让我感到那强大的力量似乎要将我压碎。
一进一出,一出一进,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慢慢适应了这样的感觉——被动,被压迫,但是又有那么一些舒服和难以言说的美妙。
正当我开始下意识地去品位这种奇特的感觉时,男人却把双节棍从我的嘴里抽了出去。
“哗啦”一声,随着清脆的铰链响动,双节棍被扔到了地上,跟着又发出了一声闷响。
男人的身影好像比刚才更高大了,遮蔽住了胡同口的夜空。他扔掉了双节棍,腾出的双手在腰间飞快地上下翻动,解开了皮带。
一根粗壮的肉棒横在我的面前,黑黢黢的,杀气腾腾地指着我。
男人的双手不由分说地按住了我的头,用力下压,把我的头按向他的胯部。
膨大的龟头顶在了我的嘴唇上,毫不迟疑地就往里钻。
奇怪的是,我潜意识中原先担忧的刺鼻腥臭的气味并没有出现。
我没有闻到任何让我不适的气味,同时我的嘴唇仿佛也已经适应了刚才双节棍出入的感觉,当这根又粗又长的硕大肉棒顶向我的嘴唇时,我很配合地就张开了嘴,迎接了它的进入。
“呜呜……呜呜……”我的喉咙里发出闷哼的声音,男人的阴茎在我嘴里有力地跳动着,有节律地进出着。
他一边用双手按住我的脑袋,一边向前挺腰送胯,我的头配合着他的动作,一前一后地运动着,把他的阴茎吞进去又吐出来,吐出来又吞进去。
我丝毫没有受到胁迫的不得已,而是像一个用心伺候男人的女人一样,把自己的嘴作为男人享乐用的淫穴,让他的阴茎抽插进出,往来纵横。
“嗯啊……哦……啊……”我发出了越来越大的声音,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只觉得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爽。
男人似乎也感受到了巨大的快感,抽插的动作也在不知不觉中加快,力道也越来越强,每一次的深深进入仿佛都顶到了我的喉咙,我的身体被撞击地向后靠去,后背撞到了墙上,又反弹回来把我继续推向他的胯下,迎合他的下一次攻击。
“啊啊啊……啊啊啊……”快感累积的速度越来越快,很快就濒临爆炸的边缘,男人显然也到了兴奋的顶点,我的身体和他的身体一起哆嗦着,越贴越紧,猛然间,他的手死死按住我的后脑勺,把我的脸紧紧贴在了他的下腹部。
他的身体微微向旁边偏转,月光照亮了他英俊而棱角分明的面庞。
项迟!
剧烈的爆发感迅速淹没了我,滚烫的精液在冲刷着我的整个身心。黏滑的感觉是那样清晰可感,然而不是在我的喉咙里,而是在我的手背上。
我慢慢睁开眼睛。眼前是模糊昏暗的天花板,柔和的床头灯灯光不足以照亮整个房间。这是一个模糊而又清晰的景象。
我抬起右手,把被子掀开,低头往下看去。
我的左手还握着自己的阴茎,它已经变得很小,左手的手背上,床单上,包括被子上,斑斑点点的都是黏滑而白浊的东西。
我慵懒地用右手按了一下床,很自然地想要坐起来,打算抽张纸擦一下,再去冲洗冲洗。
身体刚刚一挪动,脚踝上冰凉的刺痛感又传了过来。
我的身体又倒在了床上。
算了,不去洗了,就这样吧。
我的右手在床头上摸索了一阵,摸到了抽纸盒,从中扯出几张纸,把那些沾着精液的地方都擦了擦,然后揉成一团,丢在了床下。
我低着头,左手轻轻拨弄着已经蔫软的阴茎,它在我的眼中好像变得特别小。
虽然我知道自己的阴茎本来也不大,现在又是刚刚射精过后的疲软时刻,但我还是觉得它小得有些过分了。
不,或者说,并不过分,它是不是本来就不应该长在我的身上?
我又一次闭上眼睛,努力回忆刚才幻觉中的那根阴茎。
我很清楚,那个男人的脸就是项迟的脸,但是那根阴茎……拜托,我根本就没见过项迟的阴茎好不好?
项迟的阴茎,是不是真的就是那样一根又粗又长的坚硬肉棒?
我不由得再次睁眼,看着自己胯下那可怜的小东西。
忽然之间我的心里冒出一个念头:项迟的肉棒才真的叫男人的肉棒,而我这根……不过是一根小小的仙女棒吧。
我好像又一次站在了那个新世界的门口,自己询问着自己:我敢不敢推开那扇门?
我不知道自己敢不敢推门,但我很清楚地知道一件事:我并不需要粗壮的男人肉棒长在我自己的身上,但我的身体一定欢迎它的到来。
“项迟……”我在嘴里轻轻念叨着,只觉得全身上下一阵疲惫,身体慢慢地松软了下去。
“啊呀!”
第二天早晨,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吓了一大跳。只见项迟正坐在桌边的椅子上,悠闲地玩着手机。桌面上放着早餐,热气腾腾。
“你你你……把房子租给别人怎么还自己留着钥匙?”我脱口而出,本能地伸手抓住被子。
这时候我感觉到自己的被子是一直盖在身上的,昨晚睡着以前应该是把被子盖好了,没让自己的下体裸露在外。
“你这话说的……我是房东怎么还不能有个备用钥匙了?”项迟依然用昨天晚上那若无其事地语气说着,“你的脚扭伤了,我就不让你起来开门了,你居然不感谢我?”
“感谢你?我——”我差点儿骂出声来,不过还是控制着自己忍住了。
“早饭我给你带来了。”项迟说着,从床边拿起一个折叠小桌板,“啪”的一声打开折叠桌脚,放在床上。
这个桌板原先并不在房子里,显然是他今早带过来的。
我一声不吭地看着他,看着他把从路边早餐车上买来的早点放在桌板上。我着实有些左右为难,然而纠结了一阵子之后,还是把东西都吃掉了。
“……先……先说好,我可没答应你什么。”我支吾了半天,最后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哦,收到。”项迟淡淡地说,“不影响,我早晚要肏了你。”
“你!!”我气得差点儿把桌板掀翻,可是还没等我动手,项迟已经先一步把桌板折叠好收了起来。
我瞪着他,这个人怎么这样无耻?同时我又有点儿担心,心想他不会想要“强奸”我吧。
“中午你去学校,就靠这个了。”项迟说着,用手指了指墙角,我这才发现那里还搁着一副拐杖。
我不由得暗骂自己怎么睡得跟个死猪似的,他一大早带着拐杖、桌板、早餐这么多东西进来,我竟然一点儿都不知道。
“你别管我了,在床上想干啥就干啥,好好养着就行。中午我去给你买午饭。”说着,项迟坐到桌前的椅子上,拿出笔记本电脑,接上电源,自顾自地开始打起游戏来。
“喂喂喂!谁让你在这里赖着不走了?还不快给我出去!”我握拳重重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