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投在石壁上,与那些古老的壁画重叠,仿佛这场交媾自几百年来从未停歇。
族长和两个侏儒穿梭巡视。
他们毫不避讳地检查每一对的交合处,大声评判,故意让所有人都听得见:“鬼三的鸡巴软了!”、“花四的骚屄水不够多!”检查时他们主要对花妖下手。
他们粗暴地扒开阴唇,两根手指跟着正在抽插的鸡巴一起插进去,转圈搅动,直到沾满黏液才抽出来。
族长看不见,却不妨碍他用铁钳般的手大力揉捏每个花妖的乳房,临走前还要拧一把乳头,疼得女人尖叫出声。
他还一把一把抓下花妖的阴毛,分别塞进自己不同的口袋,像在收集战利品。
其他三对已陆续中场歇息。
徐浩明射完精,马憎芳仍跨坐着不让他拔出,直到把他最后一股精液全部挤进自己体内,才翻身下来。
韩媚玲跟寨长已经换了好几个姿势,头一发射在嘴里,第二发灌进穴里,此刻正站着面对面操。
庄京京跪在老光棍马有栓面前,熟练地用嘴帮他口交。
她一边舔一边鼓励:“你能硬起来,我就再给你一次!”刚才,老光棍插进去没几下就抖着腿射了。
庄京京起初还当是自己的白带,用手指沾了一点伸进嘴里尝了尝,才确认那是精液。
此刻,整个祭堂的目光都集中在我们这两对身上。赵大丁和杨山,已经在我和车忆湘身上连续抽插了二十分钟。
赵大丁那根屌棍,已经把我下体操得彻底麻木。
我甚至怀疑自己被永久撑大了好几个尺寸,阴道壁又肿又胀,每次抽插只剩迟钝的酸胀,整条阴道好像都失去了知觉。
他双手固定住我的身体不让我逃,腰身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起落。
我仰面躺在蒲草垫上,身子被撞得不断后移,可视线仍锁定在一臂远处的杨山和车忆湘的交合处。
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被淫水涂得亮晶晶的紫红阴茎,从粉红穴口反复进出。
阴唇被撑开成薄薄一圈紧紧地套在鸡巴上。
杨山平时和我做爱,从来撑不了这么久。
可今晚,他却像被心底最阴暗的欲望彻底点燃了,每一下都用尽全力。
车忆湘被操得四肢无力地摊开,像一具被玩坏的成人娃娃。
“啊……啊……啊……”车忆湘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杨山不管不顾,动作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都腾身而起,整根拔出,然后重重压下,狠捅到底。
终于,在一声怒吼中,杨山整个人往里压进去,全身紧紧贴在她身上。
那是最深最狠的一下子,他的耻骨零距离地抵着她的耻骨,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插进她身体里去。
“啊——!”
他大腿根和臀肌同时绷紧,阴囊剧烈抽搐。
那根埋在车忆湘体内的大鸡巴不断跳动,一股接一股地喷射浓精。
足足射了十几股,远比他平时射给我时多得多。
杨山伏在她身上剧烈喘息。鸡巴没有拔出,仍在一下一下地跳动。额角的汗珠沿山鬼面具滚落,滚烫如泪,亮闪闪地碎在花妖面具上。
过了很久,那根东西才软塌塌地自己滑了出来。
紫红的龟头离开穴口,一大股浓稠白浊立刻从她一时合不拢的圆形小孔里涌出来。
粉嫩穴肉还在无助地痉挛收缩,每缩一下就挤出一股混合著淫水的精液,大股大股顺着股沟往下流,在垫子上积成一大摊乳白色。
我盯着那一幕——我丈夫的精液,正从另一个女人的屄里源源不断地流出来,带着他最浓烈的味道,宣告着彻底的占有。
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
我的阴道失控地痉挛起来,像爆炸,像被雷劈中,像天灵盖被掀开。
那是此生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
从穴口到宫颈口,整条阴道同时绞紧,把赵大丁那根还在抽插的巨物狠狠裹住,疯狂吮吸。
我尖叫出声,意志模糊,灵魂出窍。
“终于把你操出水了。”赵大丁带着征服者的骄傲。他一直都在等,一直强行控制着射精的冲动,就是为了彻底征服我。
可只有我知道,我这失声的高潮,并非因为被他的巨物操到崩溃,而是因为我看到了杨山内射车忆湘的那一幕。
是那种被彻底绿、被彻底背叛却又极度刺激的扭曲冲击,把我推上巅峰的。
赵大丁不再忍耐,开始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如同狂风暴雨,每一下都凶狠至极。
一声惊雷之后,龟头紧紧顶在我的最深处。
我知道,要来了。
随后,整根屌棍剧烈跳动,精液源源不断地暴射而出,灌进我的宫颈口的凹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