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忆湘的手腕,强行拉到自己胯下,把她的掌心按在自己那根短硬的鸡巴上。
然后复住她的手,引导她上下套弄。
“给我撸!快给我快撸!”马德山声音发抖,带着压抑了不知多少年的饥渴。
四个男人,四根鸡巴,同时在车忆湘雪白柔软的身体上发泄。
省台的女主持人、遮寨的金凤凰、徐浩明的妻子,此刻成了四个男人欲望的容器。
啪啪啪啪,噗嗤噗嗤,吧唧吧唧,咕叽咕叽。
肉体撞击声、淫水搅动声、喉咙吞吐声、包皮撸动声在祭堂里此起彼伏。他们的影子被火拉得又长又扭曲,把车忆湘整个吞没。
原来女神被轮奸时,是这副模样。
我心底涌起一股无法否认的病态快意。
那个在电视里永远端庄知性、让杨山念念不忘的女人,那个让我自惭形秽的“寨花”,此刻赤身裸体,被四个同样赤身裸体的村汉像最下贱的母牲一样围在中间。
嘴、穴、肛、手、乳,没有一处能逃脱。
徐浩明赤裸地跪坐在蒲草垫上,一动不动,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轮流占有、轮番蹂躏。
他的阴茎却因春药酒的原因,不受控制地硬挺着,讽刺而孤独。
其他女人也看得入神。
马憎芳眼中闪着报复的快意,腿心处还残留着徐浩明刚才射进的精液。
庄京京舔着嘴唇,呼吸粗重,仿佛在想象自己也被这样围住。
韩媚玲嘴角勾起嘲讽的笑意,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
族长瞎眼翻着白仁,歪着头侧耳细听。两个侏儒兴奋得直搓手,眼睛一眨不眨地围观着这场活春宫。
车忆湘彻底崩溃了。
乱种酒和迷烟的药力烧得她只剩本能。面具下的杏眼失神,瞳孔扩散成两个空洞的黑窟窿。喉咙里溢出的哭声越来越放浪,越来越疯狂。
杨山猛地挺腰,龟头撞开宫颈,直捣子宫腔。
寨长在外狠狠一顶,弯鸡巴终于塞进半个龟头。
赵大丁在她喉咙深处一胀,先射出一小股黏液。
老光棍掐死她乳尖,用力一拧。
四重最强烈的刺激同时炸开。
车忆湘全身剧烈抽搐,雪白的身体像被电击般猛地弓起。
面具后的杏眼翻出白眼仁,她再也压不住,哭喊着彻底崩溃地尖叫——“啊——!救我——浩明救我——!”
那两个字喊一出,祭堂里所有赤条条的身体都僵住了,所有眼睛齐刷刷刺向她。
在这场严禁揭面、严禁呼喊真名的祭典里,祭品在极致崩溃下违背了禁制,失控地喊出了自己丈夫的名字。
我的心提到嗓子眼。
一时间分不清自己是替她恐惧,还是在暗暗幸灾乐祸。
族长老覃瞎公的拐杖重重顿在青石板上——咚!
火塘里的火焰呼地蹿高,鬼王面具后的瞎眼翻出骇人的白眼仁,带着祖宗降身般的狂怒,厉声喝道:“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