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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条腿被他压在青石板上,整个人像一页被强行翻开的书。
股沟间那条已被赵大丁操得红肿发亮的穴缝还在往外渗精,亮晶晶的。
杨海福低下头,伸出厚长的舌头,像疯狗一样狂舔她雪白修长的小腿。
从脚踝一路往上,大口含住脚趾,轻轻啃咬。
在压不住的狂热里,他一边舔一边把鸡巴抵上她还在滴精的穴口。
那根粗短弯曲、布满老人斑的老鸡巴,慢慢挤开被赵大丁撑得松软的阴唇,一寸一寸推进去。
里面又滑又热,像无数张小嘴在吸。
才插进一半,杨海福就猛地打了个寒颤,一股前所未有的紧热瞬间裹了上来。
“操……太他妈紧了……”
他本想慢慢磨,慢慢享用,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才抽插了七八下,那根老鸡巴就有了精关失守的迹象。
寨长脸色涨红,他想忍,可根本忍不住。
在这个被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骚屄里——他几十年阅女无数的老江湖,竟然要秒射了。
他猛地一口咬住她被架在肩上的雪白小腿,牙齿深深陷进细嫩皮肉里,痛得车忆湘尖叫一声。
低沉的吼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杨海福腰身死死往前顶,弯钩状的龟头卡在子宫口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而出。
“鬼二的种——射进来了——!”车忆湘哭喊出来。
杨海福抱着她的大腿剧烈喘息,鸡巴还在她体内一下一下跳。
片刻后才不甘心地把半硬的鸡巴抽出来,低头看着她狼藉的穴口,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显的遗憾——操得太快了,没来得及好好品尝这具金贵身子。
他握住那根鸡巴,在她嘴唇上蹭了蹭,又在挺翘雪白的奶子上慢慢涂抹,像狗撒尿一样宣示主权。
“老子操翻了那么多女人……今天倒在你身上栽了跟头……”声音里既有得逞的快意,又夹着几分狼狈。
车忆湘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似的瘫在青石板上,抬高的那条大腿无力滑下,小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穴口再次合不拢,一股混合著两个男人精液的白浊缓缓溢出,顺着股沟流到石板上。
我又被按了下去。
舌头再次探进她穴口时,我尝到了寨长的二手精液。
在我病态的幻想里,这老男人特有的雄性气息便是权力的味道。
这是寨长的种。
遮寨最有权势的男人的种,从寨花穴里被我用舌头捞出来吞进肚子里。
我把那股精液尽数咽下。
第三个上的是马有栓。
终于轮到他了。
干瘦的老光棍肋骨根根凸起,皮肤黝黑粗糙,身上带着常年不洗的汗臭,刺鼻得让人皱眉。
可他胯下那根又黑又短的鸡巴却硬得像一截枯木桩,在乱糟糟的阴毛丛中直直翘起。
长长的包皮完全裹住龟头,还多出一截晃荡的皮囊,只在最前端露出一个小小的孔。
马有栓心里翻江倒海。
他一辈子被寨里人看不起,穷得娶不上媳妇,四十多年光棍打下来,连正眼瞧他一眼的女人都没有。
今天祖宗开眼,让他操上这个从省城飞回来的金凤凰!
他暗暗在心里一遍遍感谢祖宗。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他要让这个仙女怀上自己的种,让他的血脉在这片黑土上延续下去。
马有栓两只黑瘦干枯的手一左一右狠狠抓住她那对雪白奶子。
白花花的乳肉在十指间被用力掐得凹陷进去,指节深深陷进柔软乳肉中,留下十道鲜红的指印。
他忘我地揉捏着,拧着那两颗粉嫩乳头,力道像要把它们拧下来。
“这对奶子真他妈软……”
他带着压抑多年的饥渴和狂喜,粗暴分开车忆湘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跪在她两腿之间。
两根黑瘦手指掰开她的阴唇,毫不客气地捅进还灌满前两个男人精液的穴里,用力抠挖。
大股浓白精液被他手指带了出来。
他又在里面搅了两圈,狠狠刮了几下,确认残留精液都被抠出来,这才满意地抽出手指。
“祖宗保佑……一炮双响。”
他摆好姿势,用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把那根短粗鸡巴抵上红肿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捅到底。
“啊——!”车忆湘发出一声麻木的哭叫。
他开始抽插,又快又急,像饿极了的野狗抢食。
卵袋一下下撞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肉击声。
干瘦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气,每一下都像要把一生的卑微、穷困和被人嘲笑的怨气,全都夯进这片最肥沃、最金贵的“田地”里。
“总算轮到老子了……操死你……非得让你怀上老子的种……”
徐浩明瘫坐在不远处的蒲草垫上,马憎芳从背后紧紧抱住他,一只手正肆意撸动着他的阴茎。
可他却毫无反应,整个人像被雷劈中般呆滞。
面具后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的妻子,一动不动。
那根鸡巴被马憎芳的手上下套弄,像失去知觉一般。
杨山站在一旁,张着嘴,呼吸粗重,鸡巴硬挺挺地勃着。那姿态我太熟悉了——每次我们私下尝试新花样时,他都是这副模样。
车忆湘的哭叫已经彻底变成沙哑的呜咽。
她是从寨子里飞出去的金凤凰、省城回来的寨花,如今却被寨子里最穷最脏的老光棍压着操。
美与丑、神圣与肮脏的极端对比,让整个祭堂的气氛更加扭曲,更加炽热。
火光映在她汗湿的皮肤上,像一尊被玷污的玉像;马有栓那黑瘦的身影则像一截刚从泥里刨出来的枯木桩,死死钉在她身上。
马有栓低吼一声,干瘦身体猛地绷紧,卵袋紧紧贴在她会阴上,短粗鸡巴在穴里剧烈跳动,一股浓稠的精液灌进子宫。
他射得又多又久,像要把四十多年的存货一次性全倒进去。
“射进来了!啊——!鬼三的种……”车忆湘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整个人瘫软在青石板上,像一张被揉烂的白纸。
马有栓喘着粗气,慢慢把鸡巴从车忆湘穴里拔出来。
他弯下腰,低头凑近仔细查看那片已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又用两根手指掰开,把自己刚射进去的精液用力往深处推了推,像要把每一滴都夯进子宫最底处。
抽出手指后,又塞进车忆湘嘴里让她舔干净,这才肯罢休。
我第三次被按下去。舌头几乎整个埋进她穴里,搅着满穴精液,舔得满嘴都是。
第四个上的是杨山。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杨山在走上前之前,先一左一右把庄京京和韩媚玲搂进怀里。
他一边深吻庄京京,一边把鸡巴插进韩媚玲的屄里浅浅抽插几下。
他用别的女人热身,只为把全部爱欲倾注在车忆湘身上。
他挺着鸡巴,一步一步走过去。
把车忆湘抱起,让她仰面躺在蒲草垫上。
两条手臂撑在她头部两侧,整个人缓缓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