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钻进他股沟的时候,徐浩明浑身一哆嗦。
他在我们两个女人中间——底下被我裹着,后面被韩媚玲钻着。
刚射完精的男人,那张斯文脸在面具底下涨成猪肝色,嘴里漏出一声舒服的闷哼。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还没等我喘匀气,马有栓一把抓住我的脚踝,把我从徐浩明身上拖下来,按成面对面的传教士姿势。
他短粗的鸡巴对准我还滴着徐浩明精液的红肿穴口,腰身猛挺,噗嗤一声整根捅到底。
那根东西虽然短,却带着一股穷酸的凶狠,包皮翻卷着刮过我敏感的内壁,汗臭味直冲面具缝隙。
我恶心却又兴奋得发抖,最脏最穷的老光棍,也把我这个省城白领集了邮。
徐浩明刚被我榨得几乎虚脱,韩媚玲却妖娆一笑,一把将他拽到旁边的蒲草垫上。
她刺青密布的身体跨坐上去,主动握住那根还沾满我淫水的斯文鸡巴,对准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骚屄,一屁股坐到底。
“老公,来,轮到你操我了!”她媚眼如丝,一边疯狂扭腰一边低笑。
徐浩明喘着粗气,双手不由自主抓住她刺青密布的腰肢,腰身向上凶狠猛顶,开始主动抽插。
韩媚玲浪叫起来,满身的藤蔓跟着她起落的肥屁股一块儿扭。
几乎同时,寨长低吼着从马憎芳穴里拔出弯鸡巴,转身扑到我另一侧,和老光棍一左一右把我夹在中间。
他握着那根布满老人斑的弯鸡巴,对准我已经被老光棍操得水声四溅的穴口,猛地挤进去——两根鸡巴同时在我体内撑开,把我操成一个彻底的肉洞。
老光棍不习惯一穴二鸟,转身扑向马憎芳,按倒她就开始操,干瘦的胯骨像抽搐一样啪啪撞着她的屁股。
马憎芳被操得又疼又爽,仰头浪叫:“你这根又短又臭的烂鸡巴……居然也敢来操老娘……嗯啊……用力啊!看看是老娘的屄硬,还是你的鸡巴硬!”
杨山趁着寨长再次秒射,把鸡巴送进我嘴里的空隙,把我拽起按成狗爬式。
他跪在我身后,凶狠地撞击我最深处。
“这就是你想要的吧?当着所有人的面被狠狠操!”我含着寨长的弯鸡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浪叫。
场面彻底失控。
赵大丁把韩媚玲从徐浩明身边拽走,按在青石板上,后入式猛干。那根黑壮巨物捅进她刺青密布的骚屄,撞得她肥白的屁股啪啪乱颤。
杨山从我穴里拔出湿淋淋的鸡巴,转身跨到正被赵大丁后入的韩媚玲面前,一把将鸡巴塞进她嘴里。
寨长则扑向马憎芳,把她按在石柱上,从后面捅进她肥穴。
老光棍马有栓又去操庄京京,撞得庄京京两团白肉乱颤,仰头浪叫。
赵大丁猛干韩媚玲几十下后,又转向马憎芳后入猛撞。
寨长和老光棍也轮流把鸡巴塞进每个女人的嘴和穴,确保五个花妖一个不落。
甚至连徐浩明也被感染,去庄京京身上补了一票。
十个肉体在火光与阴影中疯狂扭动、碰撞、交合、互换。
精液四溅,淫水横流。
喘息、肉体碰撞、浪叫、嘶吼混成一片下流又原始的合奏,在祭堂四壁间来回激荡。
赵大丁刚把庄京京操得浪叫连连后拔出,寨长也从马憎芳身后退出,两人不知何时同时扑到我身上。
两根鸡巴挤在我面前——一根黑壮粗长,青筋虬结;一根粗短弯曲,布满老人斑——他们同时在我体内爆发,两根鸡巴挤在一起进出,精液混在一起灌进我最深处。
老光棍在韩媚玲身体里低吼着射完了一辈子攒下的最后储备,拔出时那根黑短鸡巴还在跳。
徐浩明被马憎芳、韩媚玲和庄京京联合骑在身下一轮接一轮榨精,最后几股精液稀薄如水,他整个人瘫在垫子上,眼镜不知什么时候掉了,面具歪在一边。
就在车忆湘被杨山今夜第七次死死按住狂干射在体内时——她雪白身体剧烈痉挛,面具下眼睛彻底失神涣散,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般瘫软在火塘边——同一时刻,徐浩明在我体内猛地一挺。
那根干净斯文的鸡巴死死顶住宫颈口,龟头挤进宫颈外圈的凹陷,滚烫精液一股一股激射而出,比他刚才操车忆湘那次还要狠、还要多。
每一下精液的冲击都让我阴道内壁疯狂痉挛,死死裹紧他的茎身,像要把他最后一滴种也榨出来。
我尖叫着达到今晚最猛烈、最失控的高潮——穴肉疯狂吮吸,淫水混着赵大丁、寨长、老光棍、杨山和他自己的五种精液,从他阴茎和我穴口的缝隙里喷溅而出,喷在他小腹上又顺着腹股沟往下淌。
火塘里那些通红的火炭慢慢矮下去。
松柴已经烧尽,只剩炭堆还在散发热浪。
炭火的红光照着十具瘫软的身体——有人还叠在一起,有人滑到青石板上,有人大字摊开,有人蜷缩侧卧。
空气中弥漫着融为一体的腥甜气味,精液的、淫水的、汗的、松油的,浓得几乎可以用舌头尝到。
我和车忆湘隔着火塘对视。
她瘫在青石板上,雪白高贵的身体被五股不同男人的精液灌成一滩只会抽搐的肉,红肿穴口还在往外冒白浊。
我也双腿大张瘫在蒲草垫上,被五个男人轮流灌满百家种,穴口一样红肿外翻,精液顺着股沟往下淌。
火光在我们两人之间跳跃。
我们两个从省城嫁进来的女人,此刻隔着火塘看着彼此被操烂的样子。
她的眼神彻底失神,我的眼神也是一片空白。
我们曾经高高在上——她是省台最年轻端庄的女主持人,我是传媒公司最光鲜的总经理助理。
如今我们两个都被这片黑土上的百家鸡巴操成了满腹种子的花妖。
我们谁也没有力气说话,但彼此都从对方的眼睛里读到了同一句话——再也回不到从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