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片被布料绷得紧紧的、温热而柔软的所在。『&;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林礼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
他的理智在告诉他——不可以,她是香姨,她是他从溪边救回来的寡妇,她是她晚晴的娘亲,她是一直把他当成恩人、当成公子来敬重的人。
可他的身体不听从理智。
那只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点一点地、比蜗牛还要慢地,朝那片浑圆的弧线探了过去。
他的指尖轻轻地、几乎不可察觉地碰了一下那片温热的软肉。
触感传来——隔着薄薄的布料,那是一种柔韧的、温热的、带着微微弹性的触感,像是一块被体温捂热了的、刚刚出炉的年糕。
那触感传到指尖,像一道细微的电流,顺着手臂一路窜上头顶,激得林良头皮发麻。
他像是被烫着了一样,猛地缩回了手。
心脏在胸腔里擂得像一面鼓,咚咚咚地撞击着肋骨。
他飞快地看了一眼香舒——她还趴在地上擦着桌腿,动作没有半分停顿,似乎什么都没有察觉到。
林礼松了一口气,可那口气还没吐完,另一种更强烈的、更难以抑制的冲动便又涌了上来。
他咬了咬牙,又伸出了手。
这一次,他的胆子大了一些。
他没有再试探,而是直接将整只手掌轻轻地、慢慢地覆在了香舒的臀尖上。
那片软肉在他的掌心下微微凹陷了一瞬,随即又弹了回来,将他的手掌轻轻地托住了。
那种温热的、柔韧的、带着生命力的触感,让林礼的呼吸彻底乱了。
而趴在地上的香舒,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那一抖极轻极快,像是一阵微风吹过湖面,荡起一圈涟漪,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她没有回头,没有躲开,甚至没有停下手中擦抹的动作。
她只是微微咬了一下下唇,将那一声差点从喉咙里溢出来的惊呼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胸口那两团柔软因为紧张而剧烈地起伏着,可她不敢动,也不敢出声。
她早就把林礼当成了自己的男人。
这句话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甚至在自己的心里,她也不敢承认。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可她的身体比她的嘴巴诚实得多——每次林礼靠近她的时候,她的心跳会加快,她的脸颊会发烫,她的手指会不自觉地绞紧衣角。
她是一个守寡了十几年的女人,一个从未真正尝过男人滋味的、正值盛年的成熟妇人。
她的身体有它自己的渴望,那种渴望被压抑了太久,久到她以为它已经死了。
可此刻,当林礼的手贴在她的臀上时,那种被压抑了十几年的、滚烫的、汹涌的渴望,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不可阻挡地涌了上来。
她知道这样不对。
她是公子家的奴仆,公子是她的恩人。
她一个带着女儿的寡妇,能留在林家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怎么还能奢望更多?
更何况——夫人晏幽。
那个名字像一盆冷水,从她头顶浇了下来。
晏幽的脾气她是知道的。
那位夫人虽然待她和善,从不把她当下人看待,可在这件事上,夫人会允许吗?
若是没有夫人的允许,她与公子之间的任何逾矩之举,都会被视为——
她不敢想下去了。
可她的手还是停在那里,没有推开林礼。
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诚实。
林礼感受到了香舒的反应——那一瞬间的颤抖,那一瞬间的紧绷,然后是无言的默许。
他的胆子更大了。
他开始轻轻地、慢慢地揉捏起来。
五根手指在那片浑圆的软肉上缓缓收拢,指腹陷进那温热的、富有弹性的肌肤里,感受着那种让人骨头发酥的触感。
他揉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用手指丈量这片他五岁时曾经不经意间触碰过的、却从未真正探索过的领地。
五岁那年,他在院子里扶住摔倒的陈巧香,两只手不偏不倚地按在了她的臀上。
如今十年过去了,他十五岁了,他终于有机会认认真真地、仔仔细细地去感受那片曾经让他心猿意马的柔软。
比十年前更软了。
这十年,香舒在林家吃得好、穿得好、养得好,那具曾经被贫穷和劳作折磨得憔悴单薄的身体,在这五年里被好日子一点一点地滋养了回来。
她的身体比从前更加丰腴饱满,肌肤也更加白腻细腻,臀肉的触感从当年的紧致变得柔软而富有弹性,像是一块被揉到了最佳状态的面团,无论怎么揉捏都能弹回原状。
林礼的手指在那片软肉上越陷越深,揉捏的力度也越来越大。
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去感受,他开始用手指去描摹那片弧线的形状——从腰窝开始,沿着臀峰的起伏,一路滑到臀尖,再从臀尖绕回来,一遍又一遍。
香舒趴在地上,咬着衣袖,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她的脸埋在臂弯里,额头抵着冰凉的青砖地面,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里满是迷离的水雾。
她的呼吸又急又浅,胸腔剧烈地起伏着,可她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她怕被晏幽听到。
林家宅子虽然大,可晏幽的耳朵灵得很,隔着一道墙、一条走廊、一座院子,她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若是让夫人知道她和公子在书房里做这种事——
香舒不敢再想下去了。
可她也没有躲。
她甚至——在某一瞬间——微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将臀部向上翘了翘。
那是一个本能的、不受控制的动作。
她的身体在渴望着更多,在渴望着被更深地触碰、被更用力地揉捏。
林礼感觉到了那微微的翘起。
那一瞬间,他体内那头困兽彻底挣脱了枷锁。
他的手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揉捏了。
他想要更多。
他的手指从香舒的腰侧探了过去,轻轻地挑开了她裙腰的系带,然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将手伸了进去。
指尖触到了温热的光滑皮肤——那是她亵裤边缘以下的、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赤裸的肌肤。
香舒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她一把抓住了林礼的手腕,手指收得很紧很紧,指节都泛了白。
她的头从臂弯里抬起来,转过脸,用那双蓄满了泪光和水雾的眼睛,看着林礼。
那目光里有什么——有慌乱,有恐惧,有渴望,有哀求,还有一种被道德和欲望同时撕扯着的、痛苦而甜蜜的纠结。
她摇了摇头,嘴唇翕动了几下,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然后她从地上站了起来。
动作有些慌乱,双腿微微打着颤,裙摆上沾了灰尘也顾不上拍。
她低着头,不敢看林礼的眼睛,声音又轻又急,像是怕自己再多留一息就会后悔。
“公子,我擦好了。奴……奴先下去了。”
她说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