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安雅手里的丝袜,然后粗暴地将她搂进怀里,滚烫的唇不由分说地就压了下去。
“唔……”
这是一个带着惩罚意味的、充满侵略性的热吻。
良久,他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神里燃烧着熊熊的欲火。LтxSba @ gmail.ㄈòМ
“你真是个小妖精,”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笑意,“太会玩了。”
他没有再给安雅任何说话的机会,打横将她抱起。
“我们去沙发上,”他低吼道,“让我好好亲亲你。”
门被他用脚粗暴地踢上。沙发在重压下发出一声呻吟。
他几乎是把安雅扔在沙发上的。
安雅的身体弹起又落下,那只还未脱掉的白色吊带袜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另一条腿的光裸在灯光下白得刺眼。
龙沧海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俯身吻她的唇——不,是咬。
他像是在宣誓主权一般,将她的下唇咬得泛红,再撬开牙关,舌头肆意侵入,横扫她每一寸口腔。
“哈啊…不…唔……”安雅发出含混的呻吟,身体却本能地绷紧。
他的手早已滑入她的女仆装下摆,隔着那一点点布料粗鲁地揉捏她的乳房。
薄如蝉翼的蕾丝根本无法阻挡他的动作,很快,那点遮羞的布也被撕扯开,一只雪白挺翘的乳房弹了出来,乳头早已挺立,粉红娇艳。
“这么挺…是不是早就等不及了?”
“你…呃啊……”安雅刚想反驳,乳头便被他含住,用力吸吮起来,舌头在乳尖打着圈舔弄,发出啧啧水声。
她头向后仰,脸颊泛红,身体下意识地绷紧,又缓缓松弛,像是一朵被强硬打开的花。
他的手从她的胸口滑落,一路探入她大腿之间。蕾丝内裤早已被淫水浸湿,贴在她的蜜缝上,透明得几乎看不见。
“水这么多?小穴是不是寂寞太久了?”
“别…别说了……你太坏了……”安雅咬唇,却忍不住夹紧了腿。
龙沧海将她的腿掰开,大腿内侧的吊带边缘勒出浅浅红痕,反而更添一丝靡艳。
他将那条还穿着吊带袜的腿架到自己肩上,俯身贴近她的下体,隔着薄布舔了一口。
“唔啊——”安雅身体剧烈一颤。
“不脱也能舔到你叫。”他笑着,撕开蕾丝内裤,一根手指探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啊…慢点……里面好…好烫……”她的声音破碎,屁股情不自禁地向下迎合。
龙沧海抬头看着她那张涨红的小脸,像是被激怒的猎豹,猛地解开皮带,掏出怒胀的肉棒,龟头泛着湿意。
“张腿。”
安雅下意识要夹紧,却被他按住膝盖强行分开。肉棒抵在穴口来回磨蹭,龟头一下一下挤开蜜唇,在穴口绕圈碾动。
“别……那里不可以……”她哭腔带颤,手却无力地抵在他肩上。
“进来了。”他低吼一声,猛地贯入!
“啊啊——!!”
沙发猛地一晃,安雅浑身都震颤着,双眼猛地睁大,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肉棒顶到底部,龟头直接撞上了她柔软的宫颈,酸麻与冲击让她眼前一黑。
“太紧了……你的小穴,是不是刚才故意撩我,嗯?”
“不…没有……唔啊…好…好胀……”
他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都从最深处抽出,再重重捣入,发出湿滑的啪啪声。
“九下浅的…一下一整根。”他说着,动作配合,“再夹我,就不放过你。”
“呜呜……我没有夹……它自己……”
“它自己?那我更要干烂它。”
抽插声、水声、尖叫与呻吟在密闭空间中交织,安雅的身体早已不受控制地战栗,双腿被高高举起,穴口被干得翻涌起泡沫,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沾湿了沙发坐垫。
“顶到最里面了吧?你的小宫口,都在吸我。”
“啊啊——不可以……别射…里面……会…怀孕的……”
“太迟了。”
下一秒,龟头抵住宫颈口,炽热的精液滚滚喷涌而出。
“啊——!!”安雅被猛然灌满的那一刻高潮失控,双眼一翻,高潮的痉挛带动蜜穴一阵乱颤。
他没有立刻拔出,而是深埋其中,配合她的收缩抽动,肉棒每一下都将精液更深地推送进她子宫深处。
数分钟后,他才缓缓抽出。
精液混着淫水,带着黏稠的拉丝,从她红肿的穴口溢出,滴在地毯上。
安雅瘫软在沙发上,眼角挂泪,唇角却微微扬起一丝迷离的弧度。
——演得太像,连自己都差点信了。
事后,安雅浑身酸软地躺在沙发上,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龙沧海则心满意足地去浴室冲澡。
安雅知道,机会来了。
她强撑着身体,借口说要去储藏室换回自己的衣服,摇摇晃晃地走了进去。
她关上门,脸上所有的妩媚和疲惫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属于猎人的平静。
她从容地从衣柜深处拿出那个已经完成数据传输的拷贝设备,放进口袋。
然后,她走回服务器前,仔细地关上了检修口,抹掉了一切可能存在的指纹。
一切,天衣无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