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座椅上,膝盖分开她的大腿,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和臀部,让她跪趴、挺翘出雪白浑圆的臀肉。
粗大的龟头在蜜穴口一顶到底,整根没入,一下便又将她体内的精液搅得翻涌外溢。
“嫂子,屁股再翘高点,让哥好好玩玩这极品白虎小穴!”
后入的角度让鲍利能肆无忌惮地深顶到安雅体内每一寸敏感点,每一下都像要将她撞碎、撞穿,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蜜穴和精液交融的黏腻水声、女人娇喘尖叫混杂一起,让房间充满了原始兽性的气息。
每顶一下都带出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蜜穴中翻涌溢出,顺着白皙大腿和沙发边缘流淌。
鲍利一边大力挺动,一边恶意地伸手掰开安雅的臀肉,居高临下地近距离欣赏自己肉棒在蜜穴间进出的淫靡画面,内壁每一次抽动都死死夹着他,像在疯狂榨取,连带着全身都被这种屈辱和快感卷走。
“嫂子,你看到了没?你的小穴都被我插满了,里面精液堵得都快溢出来了,你夹得哥越来越猛!难怪龙哥天天不舍得放过你,今天哥才知道什么叫极品!”
他时而俯身舔咬安雅的脊背和肩胛,时而粗暴地拍打她浑圆雪白的屁股,时而从后面探手将她乳房狠狠揉捏搓揉,指腹挑逗早已肿胀、敏感到发红的乳头。
嘴里淫言秽语不断:“嫂子,这骚穴这么会夹,你是不是还想再高潮?乖,奶子再送过来一点……让哥边操你边捏、边吸,让你一辈子都忘不了今天!”
安雅的脸深深埋在沙发垫里,泪水、唾液和汗水打湿了一大块,每一次猛烈撞击都让她硕大的乳房在沙发上来回摇晃,乳头不断摩擦着沙发布,摩擦得更加肿胀敏感。
蜜穴则被肉棒反复撑开,每次深顶都仿佛要顶穿宫口,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和窒息的羞辱感。
“嫂子,你这骚穴夹得我都快受不了了!你奶子、屁股、小穴都是极品,今天哥就把你射得满满的,让你以后再想起来都腿软!”
鲍利逐渐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双手猛地将安雅的腰拉向自己,每一下都重重撞击到最深处,几乎让她整个人都撞得前胸贴死在沙发上。
安雅的身体在屈辱与快感夹击下再度崩溃,蜜穴痉挛收缩,蜜液与精液混合,夹得肉棒像要被榨干一般。
在一连串重顶之后,鲍利终于到达顶峰,最后几下猛然深顶到底,粗大的龟头死死顶住宫口,第二波精液暴烈喷发,将安雅的子宫和蜜穴灌得滚烫发胀。
安雅在这屈辱的高潮与滚烫的内射中再一次完全失控,蜜穴一阵阵痉挛,将所有精液死死留在体内深处。
全身力气被抽空,只能任由身体瘫软在沙发上,乳房和大腿还在微微颤抖,混乱的心跳、急促的喘息和全身残留的淫靡体液,提醒她刚刚被彻底征服。
鲍利趴在她背上久久不肯起来,肉棒还留在体内,喘息着满足地舔着她的耳垂和脖颈。
“嫂子,今天这一回,你算是彻底成了我的女人了。以后看到我,都得想起今天被我干成什么样子!”
而安雅只能闭上眼,任由泪水悄无声息地滑落,屈辱与麻木交织成一片混沌。
下体温热的精液还在体内晃荡,她甚至能感觉到宫口都还在抽动、残精一波波溢出,流进大腿根和沙发缝隙里。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摇晃,只剩下混杂着男人汗味、精液和屈辱的气息,久久回荡不去。
拷贝,完成。
她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一把将还压在她身上的鲍利推开。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用身体挡住他的视线,走到电脑前,冷静地拔出了那个滚烫的u盘,然后关闭了所有的窗口,删除了所有的操作痕迹。
她穿好那件已经被撕破了几道口子的套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得像一片荒原。
鲍利被她这冰冷到可怕的气场吓到了。酒醒了大半的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可能闯下了足以让他死无葬身之地的滔天大祸。
在安雅走到门口,准备离开时,鲍利连裤子都来不及提好,连滚带爬地从沙发上翻下来,一把抱住了她的腿,跪倒在了地上。
“安小姐!嫂子!我错了!我不是人!”他疯狂地用手,一下下地抽打着自己的脸,痛哭流涕地哀求着,“我被猪油蒙了心!求你!求你不要告诉龙哥!他会杀了我的!他真的会杀了我的!求求你!”
安雅低头,冷漠地看了一眼这个跪在地上丑态百出的男人,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用力地挣脱开他的手,径直打开门,走了出去。
此刻,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立刻,马上,把这份用她的灵魂换来的证据,交到沈霄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