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长达三十天的环球蜜月,像一场不真实的、极致奢华的梦境。
梦醒之后,安雅发现,自己已经彻底被困在了这场梦里。
回到曲江池畔的别墅,她的生活比蜜月前还要平静,也还要……令人窒息。
集团的业务依然处于彻底的“静默期”,龙沧海仿佛真的成了一个金盆洗手的退休富豪,彻底从那些打打杀杀的江湖事中抽离出来。
他将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了他唯一的、也是最重要的新事业上——
和安雅,生一个孩子。
这个念头,在蜜月的滋润和对未来的憧憬中,已经彻底演变成了一种近乎偏执的、属于王的执念。
他已经给了安雅全世界最顶级的物质生活和最浓烈的爱,现在,他渴望一个能将这一切都继承下去的血脉,一个能将他从孤儿院的阴影中彻底洗白、让他的人生真正“圆满”的继承人。
一个深秋的夜晚,安雅被一阵浓重得化不开的中药味呛醒。
那味道苦涩,霸道,充满了古老的、不容置疑的力量感。
她走出卧室,循着味道来到书房,看到龙沧海正独自一人,坐在那张象征着权力的红木书桌后,面不改色地喝着一碗漆黑如墨的汤药。
看到安雅,他没有丝毫的隐瞒和尴尬,反而坦诚地对她笑了笑,拍了拍身边的椅子,示意她过去。
“吵醒你了?”他放下手中的青瓷碗,碗底还残留着深褐色的药渣,“一个老中医开的方子,说是能调理身体,固本培元。为了给你,和我们未来的孩子,一个最好的开始。”
蜜月归来后,安雅的人生像被锁进了一只金色的笼子。
集团所有的产业都归于沉寂,曲江池畔的别墅里,只剩下龙沧海无处安放的热情和偏执——一切,都围绕着“造人”。
他把这当成一场伟大的、必须完成的工程。
每天清晨与深夜,他都要变换不同的体位,将安雅的身体一次次灌满。?╒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书房堆满了受孕指南、中药方、各式助孕食品和营养补剂。
他会温柔地喂她喝下最苦的中药,揉搓她的小腹,像是施咒一样低语:“小雅,这都是为了我们的孩子……”
安雅每次都会顺从地笑着点头,眼神温柔,配合着做出渴望孩子的样子。
但内心深处,她只想演得更像一点,只想让他彻底相信。
她早已决定,绝不能让这个男人的种子在自己体内发芽。
每一次灌注、每一场“受孕仪式”,都是她精心布置的假象。
可她没法抗拒自己的身体。
每一次内射,每一次被灌满,她都在屈辱与羞耻中,感受到一种野蛮的、彻底的满足——那是一种背叛了理智与信仰的快感,是她作为女人最深层、最原始的欲望。
她喜欢被他填满的温度,喜欢高潮时精液在体内喷涌的错觉,喜欢那种“受精”与“孕育”的迷乱感。
晚上,他总喜欢最经典的传教士体位。
安雅仰躺在床中央,双腿被龙沧海高高抬起,枕头垫在腰下。
男人俯身吻住她的唇和额头,目光里全是炽烈的期待。
抽插的节奏从最初的温柔到后来越来越猛烈,安雅配合地呻吟、夹紧,每一次深顶都把肉棒送进最深处。?╒地★址╗w}ww.ltx?sfb.cōm
内射时,他死死压住她的小腹,低声念咒般:“今晚一定要中,宝贝,夹紧,把我全部都留在你身体里……”精液汹涌射入宫口,温热、灼烫,她闭着眼,身体因高潮战栗,内心却默念:“绝不能怀孕。”
清晨,她会被男人从身后抱住,侧卧着抽插。
两人面对面,唇齿缠绵,双腿纠缠。
高潮时,龙沧海把她的大腿紧紧扣住,强行锁住精液不让流出。|网|址|\找|回|-o1bz.c/om
她顺从地收紧身体,感受他的种子在体内跳动,却在高潮余韵里想:这一切只是任务、只是伪装——但为什么我会觉得这种感觉让人上瘾?
午后,书房地毯上,他让她高跪着后入。
龙沧海跪在她身后,双手死死握住她的纤腰,每一记都重重顶到最深。
她忍不住发出求饶的呻吟,被抽插到高潮的瞬间,男人将整根肉棒顶入宫口,精液一波波喷射进最深处。
安雅趴在地毯上,眼神涣散,只能无力地感受身体被精液灌满的满足。
她恨自己,怎么会如此贪恋这种屈辱与快感?
浴室里,水声潺潺。
男人单手托起她的一条长腿,将她半悬空倚在玻璃墙上,从下方挺入。
热气和水流混杂着喘息,高潮来临时,他将精液高高射入,她整个人都被顶到轻颤,感受着温热的精液顺着大腿滑落、再回流进体内。
安雅闭上眼,心里只有绝望与渴望交错的空白。更多精彩
镜前,龙沧海让她反向骑坐在他大腿上,对着镜子缓缓坐下。
男人双手托着她的胸与腰,抽插的节奏忽快忽慢。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粗大的肉棒撑满、被精液溢出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彻底堕落的女人。
高潮时,他在她耳边低语:
“你天生就是为了让我灌满的……”精液再次冲进身体最深处,她几乎麻木地满足。
夜晚,他会让她抱膝压胸,把双腿压到胸前,折叠到极致。
每一记都直顶宫口,撞击得她几乎哭出来。
男人低吼着在最深处喷射,精液不断涌入,她仿佛能感觉到每一滴都在体内流动。
可高潮余韵还未散去,她已经开始自责、羞耻、恨自己无法拒绝。lтxSb a.Me
偶尔,在沙发或床边,他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双腿环绕着男人的腰,莲座观音式地深深相拥。
内射时,他低声哄她:“夹紧,让我的种子都留在你肚子里,宝贝。”安雅只能本能地夹紧,却在心底一遍遍否认:“我不要孩子,我只要这份被占有、被填满的快感……”
更多时候,他还会用厚枕头垫高她的腰,让她高高翘起,自己由上而下,用重力狠狠贯穿。
高潮喷射时,他会用手按住她的阴唇,确保精液不流出。
安雅只能感受那份胀满、滚烫与屈辱,内心深处只剩下被占有的幸福与自我厌恶交织。
在落地窗前,男人会从后方抱住她,双手让她撑住墙,肉棒从后方顶入。
高潮时,男人咬着她的肩膀,将全部精液留在体内。
安雅无力地喘息,眼前是窗外繁华的夜景,身后却只剩下“灌满”的错觉和无边的虚空。
每一场仪式结束后,男人都要贴耳细语,将耳朵贴在她的小腹上,低声梦呓着未来的孩子。
安雅顺从地配合着,任凭他想象幸福的画面。
可每当夜深,他熟睡之后,她都会轻手轻脚地走进浴室,取出那粒藏在维生素瓶最底部的白色药片。
她咬碎、吞下,脸上不带一丝表情,苦涩在喉咙里扩散。
她对着镜中的自己,低声说:“我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