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和角度恰到好处。
舌头则灵巧地舔过他的龟头,从系带到棒身,再用唇瓣裹住马眼,吸吮片刻。
鲍利舒服得全身打颤,嘴里喘着粗气:“嫂子……你学得太像了,谁教你的?嗯?是不是专门练过?”
安雅没有回应,只是更用力地用舌尖来回挑逗,然后缓缓把整根肉棒含入口中,发出黏腻的吸吮声。
她一边吞咽一边抬头看他,眸光如水。
片刻后,她主动松口,扶住棒身,对准自己的穴口——
她将自己湿漉漉的蜜穴贴上去,慢慢地、缓慢地坐下去,每一寸都要让鲍利感受到最极致的紧致和温热。
肉棒粗大坚硬,带来剧烈的充实与摩擦感。
安雅脸上浮现出刻意演绎的迷醉神色,双手撑在鲍利的胸膛上,主动缓慢地律动。
“鲍哥……你的好大……好粗啊……”她一边上下起伏,一边低喘着撒娇,“比龙老大的还要大……你顶到我最深的地方了……舒服死了……”
她故意夹紧阴道,夹得鲍利差点忍不住喷发。
两人身体撞击声混合着水声,温泉房里气味潮湿,暧昧弥漫。
安雅不满足于此,忽然俯下身,舌头轻轻舔上鲍利的乳头,柔软温热的触感让他浑身战栗。
她舔舐着乳头,又低头与鲍利深深舌吻,舌头纠缠,唾液交融,像真的沉迷在他的气息里。
一只手还不忘揉捏他的睾丸,用力拉扯、揉搓,让他被快感逼到极致。
“鲍哥……我喜欢你这样……你最厉害……你能一直操我吗?只要你说,我什么都听你的……”安雅边哭边笑,边舔边骑,整个人像是陷入极致迷恋中。
鲍利完全被她调教得神魂颠倒,抓住她的腰,拼命挺动,嘴里大吼:“骚货!嫂子,你现在才是我的女人!你这骚穴夹得我根本停不下来……让你怀上我的种!”
剧烈的撞击与挑逗下,安雅终于被操得高潮迭起,高潮时蜜穴死死收缩,夹得鲍利低吼一声,精液瞬间爆发,滚烫的热流直冲子宫深处。
安雅仰头呻吟,汗湿的长发披散,脸上满是泪痕和余韵。
高潮过后,她整个人软在鲍利怀里,喘息不止,依旧轻舔着他的乳头,像是在贪婪地汲取最后的“主人味道”。
鲍利此刻彻底崩溃,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征服感,整个人瘫软在按摩床上,双手还死死搂着安雅不放。
安雅内心却无比冷静,知道这场“榨取”,已近成功一半——只差最后一次,将他体力消耗至极、彻底放松警惕!
他的身体已经感到明显的疲惫,酒精开始上头,思维变得迟缓。
他已经无法分清是现实还是梦境,只是本能地、麻木地享受着安雅给予的一切。
他的意志力防线,在生理的疲惫面前,开始出现第一道裂痕。
第四回合:最后的疯狂第三次过后,鲍利本以为终于可以瘫倒睡去。
但安雅却不依不饶。
她像个妖精一样拉着他来到卧室的大床前,眼神彻底变了,带着一种极致的占有和主宰的光芒。
她直接把鲍利推倒在床上,主动骑跨在他身上,毫不犹豫地再一次握住他的肉棒,舌尖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然后整个吞入口中,用力吸吮,直到那根彻底再度勃起。
鲍利已经体力接近极限,脑袋一片晕眩,完全没有了以往的强势与掌控,只能无力地躺着任由安雅摆布。
安雅将肉棒含在嘴里,发出黏腻淫靡的声响,故意用舌头打圈,每一次抽动都把唾液带得满下巴都是。
她一边用手撸动棒身,一边用含混的声音命令:“鲍哥,睁开眼,看着我……今天我要你只记住我这张脸——以后只有我能榨干你,明白了吗?”
鲍利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见安雅头发披散,红唇紧裹着自己的下体,眼神中满是征服与挑衅。
他本能地低喘:“嫂子,嫂子,你要榨死我啊……”
安雅冷笑一声,舔净龟头上的残液,然后不由分说再次跨坐在他的腰间,抬起臀部,扶着早已湿滑的蜜穴狠狠坐了下去。
蜜穴因反复交合已经变得极度敏感,每一次夹紧、收缩都让鲍利浑身发抖。
“再给我一次!还没完呢!”安雅自己主动律动,力度与速度都比前三次更加激烈,她的长发披散,乳房随着动作不断晃动,汗水和泪水交杂,脸上的神情既有快感,也有一种接近癫狂的征服欲。
她一边上下起伏,一边用手摁住鲍利的胸膛,像骑马一样狠狠抽动,蜜穴发出淫靡的水声。
她咬着牙,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命令:“就这样!别偷懒,给我硬起来,把你所有的都给我!还记得刚才你怎么干我的吗?现在,轮到我榨干你!”
安雅骑在鲍利身上,动作越来越放肆,她自己掌控着节奏,甚至故意放慢,用蜜穴死死夹住他的肉棒。
她看着鲍利脸上的疲惫和失控,反而越发得意,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鲍哥,你怎么了?不是最喜欢嫂子的小穴吗?怎么现在不行了?”她故意一边夹一边摇动腰肢,蜜穴里发出黏腻的水声,刺激得鲍利浑身战栗,却根本无力反抗。
“嫂子里面还痒得很呢,你不是最会让女人怀孕的吗?不是说要把种子全射给我吗?怎么,这点本事都没有啦?”她低头在他胸口咬了一口,又用手指捏住他的乳头、轻轻拉扯,嘴里还带着嘲弄,“别偷懒啊,再用点力,把你所有的都给嫂子,快!”
鲍利被她夹得几乎要哭出来,汗水混着泪水,喘息不止:“嫂子,嫂子,我……真的不行了……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安雅却根本不肯放过他,反而越骑越快,一边抽动一边还继续羞辱他:“没关系,再挤一挤,总还有的吧?嫂子现在就要你——都给我,全部都要!”
她双手卡住他的腰,用力下坐,蜜穴深处死死夹紧,抽插声和水声交杂,安雅自己也渐渐被顶到又一次高潮,呻吟声里带着一丝哭腔:“鲍哥,再用力一点啊,让嫂子怀孕嘛——你不是最喜欢操嫂子的小穴吗?”
在安雅近乎残忍的夹榨和调教下,鲍利终于崩溃,大吼一声,最后一次射出稀薄的精液,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床上,像被抽干的皮囊,眼角都泛起泪光。
他用最后的力气哀求道:“嫂子……饶了我吧……真的一滴都没了……你太厉害了,真的要榨死我……”
安雅终于停下动作,像个满足的女王一样骑坐在他身上,轻笑着低头吻了他一口:“记住,以后你所有的,都归嫂子。”
鲍利彻底沦陷,眼神里只剩下无力、顺从和被榨干的迷恋。而安雅,终于以最绝对的方式,彻底掌控了这场狩猎。
这一次,角色彻底反转。
安雅化身为绝对的主宰,用最直接、最狂野的方式,要求鲍利满足她。
鲍利此时已经是强弩之末,完全是在靠着最后的意志力和酒精的作用在支撑。
他的动作变得迟缓而笨拙,而安雅却愈发“疯狂”和“渴求”。
最终,在安雅近乎“残忍”的索取下,鲍利迎来了他最虚弱、最彻底的一次高潮。
那更像是一种身体被彻底掏空后的痉挛。
他射精之后,几乎是立刻就昏睡了过去,眼皮沉重得再也无法睁开,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