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她在这三个月里磨练得更加精湛的口技取悦他。
深喉、舔舐、吸吮、用乳房夹弄——她使用所有技巧,直到理查德抓住她的头发,在她嘴里释放。
她将精液全部吞下,舔干净嘴唇。
“还不够。”理查德说。他拉起她,将她推倒在床上。掀起她的短裙,撕开丁字裤——那是特制的,一撕就开——露出她湿淋淋的阴户。
他从正面进入她。
粗大的阳具填满紧致的阴道,克洛伊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理查德开始猛烈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她的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指甲在他背上留下红痕。
“你是谁的?”理查德一边操她一边问。
“你的……啊!你的……我是你的……”克洛伊的浪叫声越来越大。
“你是谁?”
“克洛伊……我是克洛伊……你的克洛伊……嗯……你的母狗……”
理查德低吼着加快速度。
他的一只手掐住她的阴蒂揉搓,另一只手扼住她的喉咙——不是窒息,只是施加足够的压力,让她感受到彻底的被掌控。
克洛伊的高潮瞬间袭来。
她尖叫着,阴道剧烈收缩,潮吹的液体喷涌而出。
理查德在她痉挛的阴道里继续冲刺,然后在她体内深处释放。
他们做了整夜。
床上、地板上、落地窗前、浴缸里……克洛伊被操得意识模糊,只能本能地回应理查德的每一次进入。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这具女体,适应了被进入、被填满、被征服。
每一次高潮都让她更加臣服,更加确信这就是她应该成为的样子。
黎明时分,克洛伊赤裸着身体站在游艇顶层甲板上,俯瞰迈阿密海滩。
太阳从海平面升起,将天空染成金色和粉色。
海风吹拂着她凌乱的金发和酸痛的赤裸身体。
她能感觉到理查德的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的脑海中忽然掠过一个模糊的名字——“文森特”。
文森特·布莱克。
那个粗鲁、自私、品行恶劣的推销员。
那个以为自己是“上帝赐给女人的礼物”的可悲男人。
那个靠着暗中破坏同事赢得销售奖的失败者。
克洛伊歪了歪头,试图抓住关于文森特的更多记忆。
但它们如同晨雾般迅速消散。
她只感到一丝遥远的、抽象的怜悯——为那个永远无法体验她现在所体验的一切的可怜虫。
那个以为征服就是快乐的顶点的人。那个不知道被征服、被占有、被彻底填满是什么感觉的人。
胯下再次涌起熟悉的空虚感。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收缩,渴望着被再次填满。她转身走回船舱,赤裸的脚踩在柚木甲板上,臀部自然扭动。
主卧里,理查德还在沉睡。晨光洒在他强壮的躯体上。床单只盖到腰际,露出结实的胸膛。晨勃将床单高高顶起。
克洛伊舔了舔嘴唇。
她爬上床,掀起床单,用嘴含住了那个能填满她的东西。
理查德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手自然而然地插进她的金发。
克洛伊闭上眼睛,专注地服侍着赐予她这具完美肉体、赐予她无尽性福的男主人。
她的舌头熟练地绕着柱身打转,嘴唇紧紧包裹,头部有节奏地摆动。
她能感觉到嘴里的肉棒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毕竟,她继承了文森特为数不多的一个“优点”。
她非常、非常喜欢性交。
现在,作为克洛伊·布莱克——公司最高级的公关经理,副总裁理查德·温斯洛最宠爱的私人伴侣,迈阿密海滩上所有男人渴望的尤物——她可以尽情享受这个“优点”。
每一天。
每一夜。
每一次被注视,每一次被渴望,每一次被进入。
直到永远。
落地窗外,迈阿密的太阳完全升起来了。新的一天开始了。克洛伊·布莱克的新生活——充满欲望、臣服和极致快感的生活——仍在继续。
而文森特·布莱克,那个从来不曾真正活过的男人,已经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只剩下克洛伊。
只剩下她跪在男人胯下时嘴角那抹满足的笑容。
只剩下她分开双腿时阴道里涌出的温热的渴望。
只剩下她仰起头达到高潮时那一声婉转的、欢愉的呻吟。
她终于成为了她应该成为的样子。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