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迫她抬起头,迎上自己布满血丝、充满暴戾的眼睛“你也知道朝政腐败!你也知道下面的人烂透了!可你呢?!”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你在干什么?!坐在龙椅上装模作样吗?!你配做这个皇帝吗?!也不过如此!”
巨大的屈辱和脸颊的剧痛让叶缘曦瞬间崩溃了。
泪水决堤而出,混合着嘴角再次溢出的鲜血。
下巴被捏得剧痛,几乎无法呼吸。
她被迫仰着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只能看到千月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如同修罗般的脸。
千月猛地松开手,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厌恶地在自己的衣袍上蹭了蹭手上的泪水和血水。
“你……你这逆贼……”
叶缘曦踉跄着后退,捂着自己剧痛的下巴,泪水汹涌而下,声音嘶哑破碎“迟早……会遭报应的……”
脖颈上的勒痕和脸颊被扇打、捏出的红紫印痕交织在一起,在她苍白的小脸上显得异常刺目。
千月冷冷地看着她涕泪横流、狼狈不堪的样子,眼中的暴戾渐渐冷却,只剩下冰冷的漠然。
他冷哼一声,转过头不再看她,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
“朕岂会听你摆布,你这逆贼,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叶缘曦强撑着最后一丝尊严,对着他的背影嘶喊,只是那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虚弱无力。
千月头也不回,丢下一句冰冷的话语,如同最后的审判“明天你来上朝。朕准你与我同床共枕,”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施舍般的嘲弄“为我的仁慈而感激吧,你这逆贼。”
“休想!”
叶缘曦的声音因愤怒而拔高,带着少女特有的清脆,在这空旷冰冷的牢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双手紧抱着自己赤裸的身体,努力挺直那伤痕累累的脊背,小巧的下巴倔强地扬起,试图维持最后一丝帝王尊严。
“朕乃一国之君,岂会受你这等卑劣逆贼羞辱!”
胸脯因剧烈的情绪起伏着,在昏暗的光线下划出青涩却已显诱人的弧线。
千月对她的宣言只是嗤笑一声,那笑容在阴影中显得格外冷酷。
他不再多言,上前一步,不顾她的踢打尖叫,粗暴地一把将她扛起!
“啊——!放朕下来!你这逆贼!”
叶缘曦尖叫着,赤裸的身体悬在半空,徒劳地挣扎。
千月的手臂如同铁箍般紧紧箍在她光滑柔软的大腿后侧和挺翘的臀瓣下方,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屈辱的刺痛。
她像一只被捕获的、不断扑腾的小兽,被扛着穿过熟悉的宫廊。
当熟悉的檀香和温暖的空气扑面而来时,叶缘曦的挣扎有了一瞬的停滞。
她的寝宫?
她被粗鲁地放下,光洁的脚丫踩在柔软的名贵地毯上。
环顾四周,雕花紫檀木的床榻,悬挂着轻纱幔帐,案几上还放着未看完的奏折……
一切都和她昨日离开时一样,却又透着陌生的残酷。
她心中百感交集,酸涩、怀念、屈辱交织翻涌,但少女的倔强让她立刻板起小脸,怒视着千月“你带朕来这里做什么?这便是你的仁慈吗?”
她刻意加重了仁慈二字,带着浓浓的讽刺。
光洁的肌肤在温暖的宫灯下泛着柔光,胸前的蓓蕾因寒冷和激动而挺立,双腿下意识地紧紧并拢。
千月大刺刺地走到那张宽大舒适的龙床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和一丝戏谑“我是皇帝,我来了,差个暖床的丫头,自然该睡这里。”
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她赤裸的身体,如同在评估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
“哼!”
叶缘曦气得小脸通红,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你这逆贼,休要在这惺惺作态!”
她银牙暗咬,尖俏的下颌紧绷“朕乃天子,岂会为你这等乱臣贼子暖床!”
她站在原地,双手环胸,用尽全力表达着抗拒。
千月失去了耐心,他猛地起身,两步上前,在叶缘曦的惊呼声中,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臂,将她整个人甩向宽大的床榻!
“啊!”
叶缘曦惊叫一声,娇小的身体陷进柔软的锦被中。
她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瞬间弹起,缩到床角,用锦被紧紧裹住自己,只露出一张又惊又怒的小脸。
“你这逆贼!休要碰朕!你若还有半点人性,就立刻放朕离开!”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中满是戒备和恐惧。
千月看着她那副防备的模样,似乎觉得很有趣。
他哼了一声,走到床边,毫不客气地抓住裹着她的锦被一角,用力一扯!
“啊——!”
叶缘曦惊呼着被一股大力带得滚向一边,裹身的锦被瞬间被扯开大半,再次将赤裸的娇躯暴露在空气中。
紧接着,千月抓住她的脚踝,猛地一拽!
“噗通!”
叶缘曦如同一个破布娃娃般被直接拽下床榻,摔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臀部着地的剧痛让她发出一声痛呼,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你……!”
她疼得蜷缩起来,双手捂着摔痛的臀部,泪水模糊了视线,只能看到千月悠然自得地躺在了那张本该属于她的龙床上,甚至还拉过锦被,舒舒服服地盖在了自己身上。
“你这逆贼……迟早……会遭报应的!”
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看着对方那副惬意的样子,恨不得扑上去咬死他。
但她不敢,之前的殴打让她心有余悸。
她只能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靠着床脚,用愤怒又无助的眼神死死瞪着床上的人,暗暗咬牙诅咒。
寝宫的暖意渐渐驱散了牢房的寒冷,但地面的冰冷却透过薄薄的空气持续侵袭着赤裸的身体。
叶缘曦抱着膝盖,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打颤。
她偷偷瞄了眼床上那温暖诱人的被褥边缘,再看看自己光溜溜的身子,心里的屈辱和生存的本能激烈交战。
最终,刺骨的寒意战胜了帝王的尊严和羞耻心。
她像一只被冻坏的小猫,一点点、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身体,极其缓慢地靠近床边。
她的动作充满了警惕,生怕惊动床上沉睡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