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怀中如同离水的鱼儿般疯狂扭动挣扎。
光滑的肌肤摩擦着他粗糙的衣料,带来阵阵战栗。
她徒劳地踢打着他结实的手臂,却如同蚍蜉撼树。
千月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向那张巨大的龙床,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将她轻轻抛在了柔软的锦被之上。
身体陷入一片温软,叶缘曦却如同被烫到一般,尖叫着瞬间弹起,想要滚下床去!
“你这逆贼!胆敢如此对朕!放朕离开!否则……”
她的话语再次被堵回喉咙。
千月高大的身躯已然压了下来!
带着战场上淬炼出的力量和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将她牢牢地禁锢在身下!
两人的身躯紧密相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热度和肌肉的轮廓。
巨大的男性气息和一种混合着风霜与铁血的味道瞬间将她包围,让她几乎窒息。
“否则怎样?嗯?”
千月的声音低沉地响在她的耳畔,带着一丝灼热的呼吸。
他的双臂如同铁钳般锁住她的身体,让她动弹不得。
那双向来冷酷或戏谑的眸子,此刻近在咫尺,里面翻涌着一种叶缘曦从未见过的、深沉的、近乎贪婪的火焰,牢牢锁定了她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樱唇。
叶缘曦瞳孔骤缩!
巨大的恐惧让她爆发出最后的力量,拼命地扭头想要躲开那越来越近的唇。
她的脖颈在项圈的限制下绷紧出优美的弧线,纤细的锁骨因用力而清晰可见。
“不……不要!滚开!逆贼!唔——!!”
抗拒的话语尽数被堵住!
千月强硬地吻了上去!
那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如同攻城略地般的侵袭!
他牢牢按住她的后脑,不给她任何逃脱的空间。
炙热而霸道的唇舌撬开她紧咬的齿,长驱直入,蛮横地攫取着她口中的甘甜和气息,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殆尽!
“嗯……呜……”
叶缘曦的大脑一片空白!
窒息感、口中被强行入侵的异物感、以及那铺天盖地般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她淹没!
她只能徒劳地发出细碎的呜咽,身体在千月沉甸甸的压制下徒劳地扭动挣扎,像一只被钉在砧板上的蝴蝶。
她的双手被反绑着,只能绝望地抓挠着身下的锦缎,光滑的脊背弓起,又无力地落下。
这是一个漫长到令人绝望的法式湿吻,至于为什么是法式的,这你别管。
千月的吻技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熟练和掠夺性,时而狂风暴雨,时而缠绵吮吸,卷缠着她的丁香小舌,吸吮着她口中每一寸芬芳。
叶缘曦起初是剧烈的反抗,用尽全身力气试图推开他、咬他,却只是徒劳,反而被对方更加强势地压制和索取。
渐渐地,缺氧开始剥夺她的力气。
挣扎变得微弱,意识也开始模糊。
肺部火辣辣地疼痛,眼前阵阵发黑。
她的身体因为缺氧而微微颤抖,原本紧绷抗拒的肌肉渐渐变得酸软无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掠夺性的亲吻。
一种奇异的、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随着对方舌头的搅动和唇瓣的厮磨,竟从被侵犯的口腔深处悄然滋生,顺着脊椎蔓延开来……
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和恐惧!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就在叶缘曦以为自己快要窒息昏迷的时候,千月终于松开了她。
“呼……哈……哈……”
骤然获得空气,叶缘曦如同濒死的鱼儿般剧烈地咳嗽喘息起来,小脸涨得通红,泪水混合着唾液沾湿了鬓角和脸颊,狼狈不堪。
肺叶贪婪地汲取着空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
“咳咳……咳……你……你这逆贼……”
她咳得撕心裂肺,好不容易缓过气,眼中噙满了生理性的泪水,混合着屈辱和滔天的恨意,死死盯着上方那张餍足而危险的脸“朕……朕一定要杀了你!一定!!”
千月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又恨又恼的狼狈模样,非但没有动怒,眼中那深沉的火苗似乎反而燃烧得更旺了一些。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毫无征兆地,再次俯下身,在她红肿湿润的唇瓣上,飞快地又啄吻了一下!
“啵!”
这轻佻的一吻,如同火上浇油!
“啊——!!”
叶缘曦彻底被激怒了!
她的尖叫几乎掀翻屋顶,身体爆发出最后残余的力量疯狂扭动,像一条被丢进油锅的活鱼“你这逆贼!休要再碰朕!!”
她羞愤得浑身都在冒火“否则朕定让你后悔今日所作所为!朕要剐了你!!”
毫无威慑力的威胁,却充满了少女被逼到极致的崩溃。
“怎么?”
千月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徒劳的挣扎,似乎觉得她这副样子格外有趣,故意逗弄道“不服气?要不……”
他作势又要凑近“我再亲你一口?”
“你这逆贼!休要张狂!”
叶缘曦惊骇地别过头去,用后脑勺对着他,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无助和绝望“朕……朕绝不会让你得逞!绝不!!!”
她像一只把自己缩进壳里的蜗牛,只留下剧烈颤抖的、光滑的脊背对着敌人。
然而,预想中的再次侵犯并未降临。
就在叶缘曦紧绷着身体,准备承受更可怕的羞辱时,一只手臂却绕过她的腰肢,带着一种出乎意料的、并非粗暴的力道,将她整个人揽进了一个宽阔而温热的怀抱里。
叶缘曦的身体瞬间僵成了石块!
这突如其来的、近乎温柔的举动,比之前的强吻更让她惊骇和不知所措!
她僵硬地躺在千月怀里,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
那只原本在她头顶作恶的大手,此刻却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动作……甚至带着一种笨拙的、试图安抚的意味?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